“白纸倒是有”

    “那黄色的颜料呢?”抱着一大沓白纸的林浅秋从纸后面探出一个头

    “黄色的颜料,可能要找找,我记得……好像当初你说喜欢什么小黄鸭?非要吵的把墙壁涂成黄色,买过几桶”

    墙壁?黄色?那不正合我意,现成的“那间房在哪儿?”努力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于妈的手臂

    “闹,就这”推开一间门,里面虽说没有布满蜘蛛网,但窗明几净白墙的连一丝黄色都找不到

    疑惑地看向于妈,抓了抓头发“哦,我想起来,涂了一半你当时就不喜欢了,就要把墙还原,于是……”

    这不是傻缺么,林浅秋听的脑壳嗡嗡,眼皮跳跳

    “我也觉得挺傻缺”于妈不小心感叹了出来

    “……”

    “没事,我也觉得以前的我挺傻缺”找了半天,浪费了一小时时间,林浅秋看着面前这厚厚一叠白纸和几桶黄色颜料,累觉不爱

    啊,好像躺在床上,可是为了我的后半生幸福,我还是得

    穿好防护服,将白纸铺满一层地面,脱掉鞋子,拿起滚轮刷蘸取颜料开始了刷纸生活

    “于妈,有扶梯么?”

    “哦有的,稍等会,我给你拿过来”

    “哎,你做这些干嘛”进房间就闻到浓浓的油漆味,看着满墙的黄纸

    “防纪楚的”

    “防纪楚,咋防啊”凑近捏着一张黄色纸片“上面什么也没有啊”

    “哎,于妈过来搭把手”扶梯有点年久,爬上去摇摇晃晃,导致了林浅秋有点站不稳

    “好了”贴完最后一张,满意的看着这满屋的黄色,将那些金箔捣碎,伸手一扬,亮晶晶随风飞舞,粘在了还未干透的纸上

    “还可以”

    站在亮晶晶中的林浅秋听到声音回头对着于妈展颜一笑,不染尘埃的眼睛很亮

    “浅秋,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睡这里?”纪楚久久等不到林浅秋便出来寻

    翻来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说呢”

    “你以为这就能防的住?”嘿嘿笑着朝林浅秋走去

    往里一滚,嘴里神神叨叨说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话说这要管用,你下午腰就不会疼了,来,接受你老公我的疼爱吧”手臂大张将林浅秋圈在自己的怀中,正准备深入交流

    “你看看?”手按动开关,一排小夜灯亮起,满墙金碧光辉,挂着南无普光佛、南无普明佛、南无普净佛、南无多摩罗跋旃檀香佛、南无旃檀光佛、南无摩尼幢佛……各种佛像,上方的人猛的一僵

    “头抬起来,再看看”

    随着话语抬头,一个放大的佛祖正微笑着看向他,微笑版的……,这谁还能承受得住,在硬都吃不消,浑身上下一阵恶寒“啊”纪楚双手失去力道倒在了林浅秋身上,那处正以飞快的速度皮软

    拱了拱“怎么不来了?”眼神中尽是调笑

    翻了一个身,将头蒙上被子“算你狠,啊,我死了,我好可怜”

    “呵 ,我腰都没恢复,在这忙了一下午,我都没说啥,你在这跟我蹦跶”

    “是,那难为你了”纪楚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说道

    “为了自己,不难为”说着有意无意的拿出一只腿放在了被子上,黑色的丝袜闪烁着光泽,大腿上一根袋子连接

    猛的掀开被子,透明的三角裤后面夹着一个毛绒绒的尾巴,胸前一袭黑色透明披肩,半遮半掩

    “卧槽?林浅秋,你tm”

    “嗯,我咋了”伸了个懒腰

    “我特么,你特么,你你你”双头捂着额头死命的撮揉着“我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直说”

    “没有啊”伸出一只腿若有若无的在纪楚大腿上滑动,看着那处不停的变化,在佛光的照耀下,纪楚硬是没改拿他如何,也就由着他开始疯狂作妖

    “来,帮我捶捶背”

    “我听网上说,晚上要做胸部按摩,对胸好”

    “哎,不是这样,你笨死了,会不会啊”握着纪楚的手伸向自己的胸部引导着按摩

    “对,就这样,继续”

    “我最近腰也有点疼,你也帮我按摩下”

    ……

    清晨,被腰间的钝痛和床上得摇晃弄醒,看清了纪楚的行为后

    “我草,这是在佛祖面前,你怎么敢?”

    “佛祖,哪来的佛祖”纪楚气哼哼的回答道,加快了速度

    头往四周艰难的转动“我草,佛祖呢?你把我佛祖怎么了”

    “佛祖?你的佛祖还在那里,我换了个地方而已,你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

    “呃……”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林浅秋的神魂都快要被撞飞,眼角噙着泪“我下次不干了,放过我”

    “呵,昨天作妖爽不,啊,作了一晚上,嗯?现在来跟我喊?才过了两小时,跟你的作妖时间相比才三分之一”显然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