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拉墨握拳。

    三个好友结伴走了,路路卡和法拉墨在楼梯拐角又冲他挥了挥手:“一定要来哦!”

    “嗯。”

    在他们离开后,喻川去练习场独自训练了三个小时,眼见最后的烟火晚会就要开始了才朝旧城区外走去。

    他没有直接去找三人,而是出了旧城区之后沿着护城河慢慢地走着,坐到了河畔。

    “砰”!

    第一发烟火升空,飞火流星在夜空中灿烂夺目,喻川看着满天星河,想起了当年在避难所的烟花。

    那时的他只有16岁,和法拉墨、肖然一起,坐在老刘小吃铺的简陋桌椅上,看着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烟花。远处的小马哥和护卫队们又吵又闹,周遭的难民们欢欣鼓舞,不停地有人奔走挡住了视线,看得一点也不安静。

    星光辉映,流水潺潺,他独自坐在天幕之下,静静地看着满眼的星光灿烂。

    ——原来一个人看烟火,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心满意足。

    ——如果可以带肖然来一起看就好了。

    喻川想。

    第三发烟火窜起,远方的广场和街道喧嚣不断,惊喜的尖叫呐喊此起彼伏,仿佛和他是两个世界。

    寒光骤起,映着绚烂的星光,19个大师级武者联手在无人所在的护城河畔向喻川发起了致命的袭击!

    刀光弓箭如同空中的流星一般划破长空,大师级武者配合精妙,封堵了喻川所有的空间,他必死无疑!

    喻川目光一凝,长刀在手。

    ——终于来了!

    1年前他们潜伏在喻川身周的时候,早就被喻川察觉了。

    他在避难所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周遭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大师级武者再怎么收敛,充满敌意的眼光还是第一时间就让他觉察到了不对劲。战斗直觉更是让他直接洞察了对方的实力,甚至把对手的人数都摸得清清楚楚——19个。

    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修纱穆,修纱穆的反应却极其淡定。

    “他们会在华服节的烟火晚会上动手。”修纱穆连他们商议的结果都知道,“不用担心,我有安排。”

    银星只出动了一个人,

    顾澜沧。

    他从天而降,身披斗篷,一条金丝铁鞭甩出了夜战八方的雷霆声威,霹雳一般撕破了苍穹下的夜色。

    喻川从他身后冲出,刀若惊鸿,杀入了敌阵。

    这19个人里有6个弓箭手,13个近战,7个杀向了顾澜沧,6个转向了喻川。孤身面对6个对手,加上房顶上的6个弓箭手,即使是喻川的身手也纯属找死。

    羽箭连发,箭雨暴涨!

    淋漓的箭雨中,有三道箭势的破空声极其尖锐。

    三个大师级弓手从房顶滚落,后颈各中一箭。

    人狠话不多的叶尔文穿着白色驯鹿装闪亮登场,偷袭同级且实力不如他的弓手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箭速、准头、力度都远超屋顶上另外三个弓箭手,抽空还两箭逼退了喻川身畔两个下黑手的。

    等他把房顶上3个收拾完,下面喻川也已经砍翻4个人了。

    喻川面临的战斗难度远比他大,但数次在严密的包围网中杀进杀出,对于如何同时抵挡更多的对手他很有经验。他利用对手之间的空间、角度、方位,每一步都踏在攻势最少的地方,身中两刀,砍死4个,这买卖十分划算。

    最后一个人是被顾澜沧拿下的,他早就抽死了那7个大师武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喻川和叶尔文一刀一弓大展雄风,十分惬意。

    直到还剩最后一个,他才扬手一鞭把这人从喻川的刀光和叶尔文的箭雨下卷了过来。他距离远,出手晚,面对二人合击依然信手拈来,捉人捉得己方队友都猝不及防,二人都是一愣。

    喻川转头看着这个从头到尾都披着斗篷带着风帽的人提着一个死士消失在夜色里,抬头朝叶尔文招了招手:“下来吧。”

    叶尔文在房顶上看了看下面尸横遍野的惨状,又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驯鹿衣服,摇了摇头:“血。”他还是很爱惜路妈亲手做的衣服的。

    一队护卫队从巷子里钻出,对房上地下的二人视若无睹,拖尸体的拖尸体,洗地的洗地,不到10分钟就把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如同他们来时一样匆匆而去。

    烟火未绝,远方的喧腾还在继续,谁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生死之战。

    喻川跳起攀着房檐翻身而上,包扎好伤口,脱下了一身血衣,换上了那套毛茸茸的灰太狼。

    二人结伴走到广场,根据小黄鸭这个明显的目标找到了在星火下大呼小叫的法拉墨和路路卡,法拉墨大喊着把他俩拖过来:“差点赶不上了!”

    路路卡也喊:“叶子刚才找你去啦!我还以为你俩没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