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看向盛温言的脸上有了些许变化,刚想开口却被跑来的人打断:“阿珣,你怎么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呢”

    盛温言视线落到两只挽在一起的手,后者这才发现她的存在

    “温言,你也来啦。我和妈妈刚刚还找你呢。”

    妈妈…

    果然叫的分外亲切。

    盛温言扯了扯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到脸:“路上堵车来晚了。”

    “宝贝女儿,你怎么跑这来了,我和你爸爸还到处找你呢。”

    盛温言闻声抬头,林惠挽着安聂雄走过来。

    “爸妈”

    二人抬头,安聂雄垂眸点了点头,而林惠却是直接走向安芷:“我们的宝贝女儿今天可是寿星,大家都在那边等你去切蛋糕呢。”

    安芷一听,拉了拉身旁沉默的姜珣:“阿珣,你陪我一起去切蛋糕吧。”

    男生先是犹豫,而盛温言在抬眼的一瞬间恰好和那略带炙热的目光相对,随后立刻转身。

    后者见状点了点头:“走吧”

    盛温言见几人离开,拖着长裙转身要走,结果被半路突然折回来的林惠拉住了手,不悦:

    “今天你姐姐生日,迟到不说还穿一身黑,没见你爸爸看你的脸色都差了么。快回去换一件。”

    话落女人离开,留下盛温言一人冷着脸注视着身影的渐渐远去,随后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里本不是她该待的地方。除了和林惠身上的百分之五十的血缘,这里的一切和她都没有关系。

    身后,女孩甜美的声音缓缓在宴会厅里响起,而盛温言却没有去听…

    第2章 待君归来,与君兮

    丢掉高跟鞋,赤脚拖着长裙朝别墅外面的黑色越野一步步走去。

    陈北笙掐了烟头,脱掉外套朝女孩走来:“怎么不穿鞋,外套也不穿,现在深秋了,女孩子要爱惜身体。”

    盛温言木纳的站在那里,看着身前男人手忙脚乱的给她穿外套,光脚踩上男人军靴,手臂揽上眼前的脖颈,整个贴上前

    “等你退役回来我嫁给你。”

    女生的声音低沉,却是一字不落的落到男人的耳朵里…

    不过盛温言没有让陈北笙开口,就这样站在那里一直抱着他,她不在意答案是什么,

    因为她喜欢陈北笙,这就够了…

    盛温言曾经问过陈北笙,为什么只和自己见过两次便对她那么好。

    然而男人的回答只有两个

    “心疼”

    他心疼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人,心疼没有父母的爱却还在努力生活的人儿

    那一晚,盛温言做了个梦,梦里她穿着白色公主裙回到了九岁那年,盛振业邀请了一众好友来为她庆生,并将定制的钻石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宝贝女儿,爸爸希望你做一个快乐的小公主无忧无虑的长大,”

    “小宝贝,妈妈也希望你平平安安活泼可爱的慢慢长大,”

    画风一转,盛温言抱着撕碎的纱裙和父亲的相框蜷缩到角落里:“爸爸,妈妈把你送给我的公主裙撕、撕坏了…她不让我在穿白色的衣服,她…唔…她说不可以抢、抢姐姐的风头。”

    那是盛温言的噩梦,很久以前便缠绕着她久久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二日

    女生醒来时,伸手摸了摸被眼泪浸湿的枕头,离开被子习惯的朝着外房间外走去。

    门外客厅里,陈北笙的视线落到身前那双**的脚,眉头一皱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又不听话光脚下地,跟没跟你说过女孩子不能着凉。”

    盛温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男人,眸子转了转:“陈北笙,我们约会吧。”

    男人手上动作一顿,随后视线落到女人紧攥的右手,大手覆上:“先吃早饭。”

    盛温言心一沉,不在说话。任由男人抱到餐厅。

    坐在餐桌前,她看着男人给自己摆好早餐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手里的三明治吃的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被冷落般,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附近的游乐园停修了,我们去三环外的那个吧。”

    盛温言惊喜的抬头,钳着泪花的亮眸闪了闪,陈北笙伸手上前将那嘴角的碎屑擦掉,摸了摸女孩的头

    “傻丫头,约会是要好好计划的,总不能委屈了你。”

    眼泪又不争气的跑了出来…

    盛温言发现,自从她遇见了陈北笙之后,泪点就越来越低了。

    经常就会被一些小事委屈到,又或者是感动到。

    这是她再遇到男人之前十多年的生活里不曾有过的感觉。

    在游乐园的那一天她记得很清楚,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坐在海盗船上,过山车上,大摆锤上…当身下的器械在空中飞速前进时,陈北笙牵着她紧紧的攥着身旁男人的手,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般攥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