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土匪欢呼雀跃。

    人质中一少女听见自己的下场,哀嚎着爬到大哥脚边,恳求对方放过自己。

    大哥平静地听着,等那女孩哭不动了,突然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把刀——

    径直捅穿了那少女的胸膛!

    陆嘉意掩住嘴,才没叫出声来!

    他眼看着那少女血溅了一身,刀锋没入胸骨,几乎看不到一点刃,而后被那男人抽出来。

    女孩就像漏气的皮球,甚至来不及挣扎,就断了气。

    “啊啊啊!”

    被捆在一块的妇孺们眼见这一幕,都吓坏了,尖叫的尖叫,晕倒的晕倒,甚至还有些吓到失-禁,腥臭的液体蔓延了一地。

    “唉哟大哥……”刀疤脸有些心疼,“这妞是最漂亮的,还是个处呢!”

    大哥却起身,用衬衣角擦干了刀刃,收回刀鞘中,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一只蚂蚁,神色自若,“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是!是……”刀疤脸忙狗腿地应和着,张罗着其他同伙把人质带下去。

    大哥却抽了抽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陆嘉意一惊,捂住口鼻。

    他知道自己与对方隔了些距离,不会被对方听到,更不可能被对方嗅到。

    更何况大哥那里血腥味骚尿味那么重,怎么可能闻到这么远的……

    陆嘉意眼眸一凝。

    他闻到了那个山路上的奇妙气味……

    是大哥身上的信息素!

    糟糕!

    这土匪头子可以靠信息素……

    陆嘉意刚想到这里,眼前的柴火就被掀开,那大哥就站在他眼前,居高临下,宛如审视一只牲畜。

    那人的衬衣角还沾着血,啪嗒啪嗒落在陆嘉意的脚边。

    陆嘉意感到恐惧,缩脚躲避那血滴,却被大哥伸手直接揪住后脖领,轻巧地拎了出来。

    大哥把他直接摔在众土匪的包围圈中。

    陆嘉意一声不吭,揉着被摔痛的关节坐起来,就看到大哥蹲在自己身边。

    二人离得很近,陆嘉意能清楚看见对方右侧的义眼,眼眸处是翡翠般的墨绿,但瞳孔一动不动。

    盯那义眼盯得久了,会令人浑身不自在。

    陆嘉意错开视线,却又被大哥捏着脸转回来。

    “哟吼!”

    “大哥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啊!”

    一旁的土匪们起着哄。

    大哥狞笑着,显得那满面扭曲的疤痕更令人作呕,“婆娘就是要好好管教。”

    “呸!”陆嘉意往他脸上唾一口,“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大哥摸了脸上的口水,收了笑,“你刚才偷看,应该听到了,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不喜欢最好!”

    大哥直接按着陆嘉意的脸掼在地上,用那细嫩的皮肉磨着粗糙的砂石地,“那就去死!”

    土匪头子直接将人翻过来,一只手掐上陆嘉意的脖子,几乎手指一紧就可以把这人捏死在手中。

    陆嘉意被掐得险些断了气,双手掰着那只索命的手,双足失控地蹬着。

    缺氧到了极限,他甚至看到了跑马灯,无助地喊着一个名字:“救我……周、鹤庭……”

    空气如骤雨倾盆,瞬间涌入陆嘉意的鼻腔胸腔。

    他剧烈地咳嗽着,用力地呼吸着,因幅度太大,全身隐隐作痛。

    那大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咧嘴笑道:“你从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陆嘉意还贪婪地呼吸着,加上厌恶,他根本不想回答这土匪头子的问题。

    但没等到回答,大哥又冷下脸来,将陆嘉意双颊捏紧拎起来,逼问:“给老子说话!”

    脸被捏得生疼,陆嘉意咬着牙,刻意刺激他,“我见过你弟弟,我与他两情相悦,交换了姓名!”

    “交换姓名……”大哥咂摸着字眼,把人扔回地上,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陆嘉意宁死不屈,“有种你杀了我,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土匪们听得心惊胆战。

    贞洁烈女在大哥这边,通常都是死路一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