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二哥,怎么越来越像大哥了……”

    “但大哥可比他讲道理!他一言不发就要杀人,哪里还把我们当兄弟了?”

    “简直是疯了!真得有个人来治治他……”

    “嘘!你不想活了说这么大声!这不是我们该想的事,快走快走……”

    土匪们这天归寨,解散路上,两个人的窃窃私语恰好被躲在角落中的一人听见。

    那躲在暗处的人听得只是一笑,表情愉快。

    这人自言自语道:“还有意外收获?本想着让疯狗自咬,现在还能额外加码,策划一出狗咬狗呢……”

    咚——

    一声闷响,躲在暗处的人一缩,只见疤脸站在转角外,正握拳捶墙,似乎心气不顺。

    这几天,疤脸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憋屈得要死,正暗自恼火,突然听到转角处一阵衣物摩挲的声响,他喊一声:“谁?”

    只见阴影中出来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疤脸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那天的酿酒妹妹嘛!

    他眼前一亮,忙问:“妹子,你在这做什么?”

    妹子有些警惕,左顾右盼,小心地问:“二哥在吗?”

    疤脸变了脸色,“你找二哥?”

    妹子用力摇头,表情虔诚,“我怕被他发现。我是想找你!”

    一听这话,疤脸那本满心疮痍的情绪,被瞬间安抚。他赶紧将妹子推进了角落,把人堵在墙面上,压低了声音,“你找我做什么?”

    妹子扭捏着,因过近的距离觉得难以适应,喘一口气,“这还要说吗……”

    见她这副诱人的神情,向来不知道「把持」为何物的土匪疤脸,当即就要亲过去。

    妹子艰难抵抗,“不行,会被发现的。二哥会闻到……”

    二哥!又是二哥!

    疤脸恨极,松开了妹子,狠狠踹了墙根一脚。

    妹子看他表情恐怖,忙安抚:“哥哥别生气!我也想和哥哥在一起,所以,我有个计划……”

    疤脸正色,“什么计划?”

    “傍晚,你在后山等我。我们可以在那里私会……”妹子羞得脸红,但还是坚持说完,“那边有一条河,我们完事之后,洗干净,就不会被发现了……”

    疤脸一听,精神大振,“好啊!你愿意如此,那再好不过!”

    妹子往他怀里一躲,继续撒娇,“哥哥,人家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人家啊!”

    疤脸被她说得心都化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肯定的!哥哥命都给你!”

    疤脸抱着她温存了片刻,等她催着说怕被人发现,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人一走,妹子掀了美人皮,就开始狂擦假皮上的口水。

    陆嘉意满面嫌弃地往回走,心想:

    这要是再亲一口,这假脸就不能要了。

    相安无事待到傍晚,事先确定过今天周鹤庭又得入夜才能回来,所以陆嘉意安排在今天继续动手。

    待到天边云霞染血,他没有按事先与疤脸约定好的,去到后山赴约。相反,他又用福袋开了一缸「春酒」。

    在先前与土匪们「初遇」的老地方,陆嘉意化身「春酒小妹」,再次开了酒坛。

    酒香吸引了那群嗜酒的汉子,他们赶到现场,见小妹又在酿酒,色心馋欲皆起,缓缓靠近。

    但知道这妹子先是被二哥看上,后来又与疤脸关系密切,这帮人无论如何,也有色心没贼胆,只敢看着,摸也不敢摸。

    “哥哥们,你们又来喝酒呀?”妹子见到众人,热情地迎接,给他们倒了酒。

    这妹子虽被疤脸内定,但这几个土匪心底却没尊重人的意思,嘴上喝着酒,视线却色眯眯地粘在人的腰上臀上,顺着人一扭动一转身,心神荡漾。

    “真骚啊……”

    不知是谁没留神感叹了一句,妹子听见转过身来,睁着小鹿一般的圆眼睛,天真地问:“哥哥们说什么呢?”

    见她这样,一群不怀好意的男子交换过视线,皆放肆大笑起来。

    妹子没等到解答,便背过身去继续斟酒……

    然后在他们注意不到的盲区,翻了个白眼。

    嘴里喝着掺了东西的酒,耳中又听着妹子的吹嘘夸奖,一行空有蛮力没长心眼的汉子很快就神神乎乎的,被灌得不省人事。

    于是,药意上身,一地的糙汉又开始哼哼唧唧。

    陆嘉意坐在空酒缸边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在众人全被喝倒之后,他就摘了假面,换上了自己的衣物。

    陆嘉意心想,第二个副本中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女装这玩意还有返场机会!

    不多时,他远远听到了周鹤庭回山的声音。

    于是,他当即揉乱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同时,慢慢开始释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