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懿然连连摆手:“诶呀,不说了,不说了,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

    “嗯哼。”华懿然撇撇嘴,就是不说。

    她说了,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没啥好说的!

    她不想和慕轻歌继续在这个点上纠缠,拍拍慕轻歌的肩膀,“歌儿,难得你能轻松一番,你想去哪里玩?”

    “我对皇城不熟。”慕轻歌见华懿然一脸不痛快,也不提起之前那个话题,客随主便:“你做主就好。”

    “那我就不客气啦!”华懿然笑嘻嘻的躺在慕轻歌身边,道:“如果带你去的地儿你不喜欢就跟我说啊!”

    “没问题。”她反正是出来散心的,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

    在这些天里,慕轻歌虽然在练琴,但是她也不只是在练琴而已,她将在晚上的时候,将容珏帮她准备的那些资料全部看完了。

    她了解到了华氏的一些信息。

    华氏百年大族,经过两个皇朝,是武将世家,世代皆出忠良,有战神家族之称。

    华氏最鼎盛的时期是在天启国建国二三十年左右,华氏一族一度曾经把握着天启国八成重兵,天启国四大边疆,有三大边疆是由华氏之人驻守。

    华氏一族武艺精湛,文韬武略,武艺之高能定国,文足以安邦,是天启国的开国功臣,也是天启国的镇国支柱。

    那时候的华氏一族在天启国享有很高的赞誉,几乎可以说是权倾朝野。

    然而,在天启国建国莫约四十年左右,华氏一族差点儿遭受到了灭顶之灾,第一代华王和现在华老的父亲三兄弟,还有其他旁支,在一个月内各自在三大边疆无故战死。

    而且个个死于非命。

    原本繁盛的华氏一族,最后只剩下华老一人。

    华老当时不过是十五六岁,还在跟师傅学艺阶段,他学艺归来也立刻被授予重任,驻守边疆。

    华老驻守边疆几十年,战功显赫,成绩斐然,然而,他一生只有一个儿子。

    或许是宿命吧,自华老这一代开始,华氏子嗣开始变得单薄起来,不但华老只有一个儿子,就现在的华王,也只有一个儿子华宥然,还有一个女儿华懿然。

    因为子嗣单薄的缘故,华氏一族也逐渐由钟鸣鼎食之家逐渐开始没落。

    华老退下来之后,现在的华王接替了他的位置,在罗西边疆驻守。

    罗西边疆是四大边疆战事和侵境最频繁的边疆,华王已经数年未曾回过府上来了,而华懿然唯一的哥哥华宥然是华氏一族的例外,他对武不甚感兴趣,在文方面颇有造诣,文质彬彬的。

    华宥然好像不打算继续家族之业,不但没有好好学武艺,还在两年前和几个文人朋友外出游学了,至今未归。

    华氏到底是一个武将家族,华宥然从小好文,而华懿然则与之相反,从小喜欢武,现在年纪轻轻便有一身好武艺。

    慕轻歌不知道华懿然的武功现在如何,只知道她并非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华懿然和慕轻歌出来玩,不是去什么衣料铺子找漂亮的布匹做漂亮衣袍,也没有去首饰铺子,更没有去什么墨轩阁去卖弄文墨。

    她说她最近需要想要一把短剑防身,她说防身的时候说得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她记恨上谁了,然后就拉着慕轻歌去铁器铺子了。

    华懿然出身好,眼角高,懂的东西也不少,找了好几家铁器铺子都没找到满意的短剑,倒是慕轻歌发现了一把剑鞘很不起眼,却奇特的短剑,指了指,道:“然然,这把短剑好像可以。”

    铁器铺子的掌柜是一个中年人,留着羊胡子,一双小眼透着精光。

    他听闻慕轻歌的话,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忙道:“这两位小姐,这短剑不买的。”

    “为何不买?”华懿然不听,看到挂在高高的墙边的铺子短剑,身子一跃,一举将短剑拿了下来,将之扔给慕轻歌,道:“歌儿,这短剑拿在手中的感觉很不一样,这你将剑拔出剑鞘看看。”

    “我有傲风就够了。”慕轻歌没伸手接过短剑,道:“我觉得这短剑挺适合你的,你拿着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它等了你那么久

    第一百一十九章它等了你那么久

    “好。”

    华懿然也不客气,说时一手握着剑身,一手去拔剑柄,伸手就想将剑拔出来,看看里面的从剑鞘拔出。

    这短剑外表看起来比普通还普通,握在手上的质感却非常独特,存在感异常的强,华懿然觉得慕轻歌这一次或许给她寻到宝了。

    所以,对这剑,她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然而,她却没能将剑从剑鞘里拔出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力气不够,再度用力的拔了好几次,那剑像是黏在了剑鞘里似的,无论她如何用力,她都拔不出来。

    “怎么回事啊?”慕轻歌皱眉,“不就一把小小的短剑么,怎么就拔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华懿然粉嫩的脸皱巴起来,手上不停的拔着剑,“我这么用力了,它连动都没动一下。”

    慕轻歌:“难道是里面生锈了?”

    “掌柜的!”华懿然练武多年,力气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可以比拟的,瞪向掌柜:“这把短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拔不出来?”

    “我就说这把短剑不买啊。”掌柜叹息一声,“这把短剑放在铁铺里十多年了,就从来没有人能够打开过它。”

    华懿然非常不高兴,对掌柜道:“既然这把剑没人能打开给,为何要挂在这里?要是客人没怎么看,随随便便买走了,岂不是要吃亏?你这不是欺客么!”

    “这位姑娘,您怎么你能这么说呢?”掌柜非常不高兴的道:“我玄铁阁在皇城好歹也开了二十多年了,至于因为一把短剑毁了店铺声誉么?

    我玄铁阁的所有铁器都是我们花大钱掏回来的,这短剑或许你们看着不怎么样,当初可足足花了我几千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