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告诉你,像你这么恶毒的女子,无论你做什么,本世子都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我还真不稀罕。”慕轻歌撇撇嘴,说时,一步步的靠近他,“你有空说那么多,不如给我好好说一说,你方才到底是用那一只手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想怎么样?”段世子下身没那么痛了,松开了手,挺直了腰背不屑的道:“你当初心仪我的时候还主动向我投怀送抱呢,你当自己是什么贞忠烈女啊,不就摸一下么……”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身边飞闪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被利器划了一下。

    他一怔,一开始感觉不到痛,待他微微侧头查看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手臂拿出红色的新郎袍那一处有血涔涔流出来……

    安娜血流出来的速度,他几乎怀疑自己的手臂差点被割下来了,他痛得倒抽了一口气!

    他捂住手臂双目狠狠的瞪着慕轻歌:“你这毒妇,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慕轻歌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冷冷警告:“我劝你还是快些滚,不然我你要将你两条手臂都砍下来!”看到他就碍眼!还敢碰她!

    “你!”段世子非常生气,上一次被慕轻歌这样整害得她足足病了那么久,这一次又被他伤了双臂,他怎么甘心就这样走了!

    他好歹也是懂功夫的人,冷哼一声,挥掌就朝慕轻歌劈过来!

    慕轻歌眸子一眯,身子轻盈一跃,一边闪过一边从袖口射出绵密雨针!

    段世子想不到双目失明了十年的慕轻歌竟然有使用暗器的本事,双目闪过惊异,然互快速闪躲!

    他躲开了雨针的袭击,正要得意,‘咔嚓’的一声,一个诡异的回旋镖不知何时快速的从他胸前回旋过来,划破了他胸前的红色喜袍,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段世子又是一痛!

    “你找死!本世子今天要杀了你!”他伤了两处,但是慕轻歌却毫发未损,段世子气的不行,也顾不得伤口,脸色狰狞而朝慕轻歌挥拳而去!

    慕轻歌冷静自若,看着他扑过来,在他挥拳过来的时候,她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别有深意的将他引到凉亭的边上去。

    凉亭的四周是冰湖,听春寒说这湖在没有结冰的时候深有两米多,这段世子伤了一只手臂,她要是将他踹下去,她要看看他如何上来!

    段世子自是并不知道慕轻歌心里所想,也没有留意四周的环境,他被慕轻歌刺激得红了眼,看到慕轻歌就连连出拳去攻击。

    他功夫一般,慕轻歌虽然不懂武,但那时上辈子的特训让她很轻易的就躲过了他的袭击。

    在连续过了十来招之后,慕轻歌成功的将他引到了凉亭边去。

    凉亭有围栏,但是围栏不高,在段世子再一次攻击过来的时候,慕轻歌冷笑了一下,抓住机会,一记后翻踢,一句将段世子踢下了凉亭,掉进了冰湖!

    段世子想不到会这样,看着迎面而来的冰湖,他大惊,正要大呼救命,就已经掉到冰面上了。

    冰面没有慕轻歌想象中薄,段世子从高处掉下去冰面竟然没有被击碎!

    段世子以为自己这一次是一定会掉到湖底的了,却不料冰面竟然如此硬,他心仰头哈哈大笑,“哈哈,上天都在帮本世子,不让本世子掉下去……”

    他话还没说完,他身下的冰面就传来一阵‘咔嚓’,然后冰面碎裂,他掉进了湖里面去!

    慕轻歌笑了一下,“看来,上天在帮的是我。”

    话罢,她懒得留在这个地方,轻飘飘的回前厅看好戏去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又去干坏事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又去干坏事了?

    果然不出慕轻歌所料,在慕轻歌会去到宾客满盈的厅子的时候,容珏什么地方都没有去,淡淡的坐在一侧抿着茶。

    他旁边有一个位置,慕轻歌坐了下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说时,他扫了她一眼,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伸出指尖在她的衣袍上摸了一下。

    慕轻歌看向朝他的指尖看去,赫然发现上面有一滴血迹。

    容珏脸色平静,仿佛手上那鲜红的东西不是一滴血而是一滴水似的,云淡风轻的从胸口摸出一条手帕仔细将在指尖上抹了一下,“又去干坏事了?”

    慕轻歌白了他一眼,自有一套看法的道:“对别人来说是坏事,对我来说是惩恶扬善。”

    容珏没好气,“我又没说你做错。”

    慕轻歌没回答他,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便问:“黑心鬼,有没有人来叫你去好一个地方?”

    容珏看她一眼,不答反问:“怎么?”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容珏第一次顺从的按照别人的意愿回答,“有,不过没去。”

    “聪明!”慕轻歌哈哈一笑,赞赏的拍拍他的肩膀,“我果真没想错,凭你的脑子,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被人骗了去?”

    容珏看着她笑,不置可否。

    “现在大概什么时辰了?”慕轻歌问。

    “快要正午了。”容珏说时,加了一个比较精准的时间,“莫约还有半刻钟就要正午了。”

    慕轻歌贼兮兮的一笑,“新娘是要正午的时候上花轿的是么?”

    “嗯。”容珏点点头,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儿似的,眸子一深,伸出手指在她的嘴角轻轻一摸。

    慕轻歌下意识的避开,眨眨眼:“干嘛啊?”

    “别这样看着我,你吃东西吃到嘴边了。”容珏淡淡的道,“在场之人皆是文雅之人,怕你被别人笑话丢我的脸。”

    慕轻歌翻一个白眼,用手背随意的在嘴边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