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歌看着,唇角勾了勾。

    慕轻歌够了线条很是随意,也很快,渲染的时候就更快了,抓住一支最大的画笔唰唰唰的,没有任何一丝迟疑,落笔非常坚定。

    众人虽然一开始看不出她画什么,但是看她落笔的从容和自信,便都没再说什么,耐心的看着慕轻歌作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慕轻歌作画一刻钟之后,巨大的一张画纸上,有着模模糊糊的景物,众人虽然还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但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一幅画的构造非常可观。

    两刻钟后,慕轻歌这一幅画的景物终于清晰起来,众人震惊的看着一座座山河,码头,房子,一条延绵无尽的街道,无数个模模糊糊的人在慕轻歌快速疾动的笔下一点点的成形……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成形了的景物快速的被上色,快速的清晰灵动起来,无数道景物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忽然,有一个人叫道:“这是城西以南的景貌!你们看,这码头,这几座山河,这一条桥,还有这酒楼……”

    “对对对!”众人纷纷颔首,“真的啊!”

    “天啊,画得好好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当真是不敢相信这样的画竟然是出自一个小女子之手!”

    红翎公主等人眼底原本是不屑的,但是看着看着,完全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华懿然也很是激动,看向慕轻歌好的眼神满是崇拜,也很想夸几句慕轻歌,想起什么轻咳一声,佯装恼怒道:“吵什么吵!歌儿还要不要作画了?!”

    众人一听,便都不敢吱声了,个个目光热切的盯着慕轻歌的笔下,一个个眼里全是叹服!

    用时莫约六刻钟(一个半小时)之后,慕轻歌的画到达了收尾状态,在场很多人敛气屏息,捂住嘴巴,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这一幅即将完成的画。

    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竟然亲眼见证了如此一幅瑰丽无双的画诞生!

    没一会儿,慕轻歌终于收尾完毕,放下了画笔。

    原本围观慕轻歌的人就不少,观看舞台比试的人都没有那么多,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观看比试几乎没什么人了。

    在慕轻歌放下画笔的那一刻,现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神笔,神作!珏王妃之作乃神作啊!”

    慕轻歌冷静自若,丝毫不为这些躁动而欢喜,重新捻起一支毛笔沾墨题词。

    众人边看着她写,边念道: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众人喝彩:“好别致的一支小令!好一手漂亮的字!”

    这时候,评委们听闻一阵阵的掌声和喝彩声,都忍不住走了进来,而慕轻歌正好下自己的名字,搁好笔。

    第三百一十一章 惩戒

    第三百一十一章惩戒

    几人进来,率先就往慕轻歌桌面上的画看过去,这一看,发现慕轻歌这话也是景物画,而且画的还是皇城!

    不过,之前的画的是城东以北之景,如今画的则是城西以南之景。

    看着眼前延绵瑰丽,大气宏伟的作品,除了亦道姑姑之外,几个评委均是眼前一亮,惊叹不已。

    “这一幅画,无论是手法还是风格,还是笔迹,一看就是和之前那一幅无疑啊!”容擎之走到前面,细细的观察之后,笑着道。

    “的确。”白老含笑点头。

    “丫头,之前那一幅呢?”华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都拿出来,华爷爷要一同看看!”

    华老这么说着,管家立刻将另一幅画抱了过来,慕轻歌接过,并在另外一张桌子摊开。

    原本一张画看着就让人惊叹不已了,如今两张画摆放在一起,两幅画设色淡雅,色调一致,画的是皇城从城东到城西之景,景物栩栩如生,一眼看过去,仿佛能饱览整个皇城,画面长而不冗,繁而不乱,严密紧凑,如一气呵成!

    两幅画构造之景,壮阔大手笔得令人叹为观止,在场甚多人一看,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区区一个比赛,竟然画出这样的画来!

    这样的手笔,即便是这世上的成名大家,也未必能画得出来啊!

    “丫头啊,华爷爷素来没有收藏画的爱好,但是你这两幅画,当真让华爷爷想将之占为己有啊!”华老赞不绝口的道。

    “如此之画,确实难得。”晴姑姑抚摸着画上的景物,她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自己动作太大,损坏了这难得而来的画。

    慕轻歌勾唇而笑。

    “嘻嘻,歌儿很厉害吧?”华懿然高兴得手舞足蹈,“这画是我们这么多人看着歌儿一笔一画的画出来的哦,可不是假的哦!”

    话罢,不等其他人说话,唇角笑意泛冷的睨着亦道姑姑:“亦道姑姑,这么多人看着歌儿画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该不会还怀疑歌儿吧?”

    亦道姑姑不语,双眼死死的盯着摆放出来异常壮观的两幅画,眼底全是不可置信,“这……”

    “莫要这还是那的了。”华懿然哼一声,“你自己目光短浅,看到人家画的画好一点就怀疑这怀疑那的,无凭无据便说人家作弊,说得好听了就是轻率行事,说难听了就是心存歹念,故意为之!”

    亦道姑姑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便镇静下来,冷傲的道:“华郡主,我的怀疑合情合理……”

    “亦道姑姑。”慕轻歌连续画了两幅画,速度还非常快,手腕非常酸疼,在众人说话的时候,她由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在揉着手腕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