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桌子都有专门人伺候着,小二一听,连忙递上古色古香的木质餐牌,“请各位主子随意点。”

    赤天骄接过,却将之递给了慕轻歌,“珏王妃要不你先点?”

    “不用了,天骄公主你和秦小姐点吧。”慕轻歌指一下容珏,“王爷点,我随意吃点便好。”

    赤天骄颔首,和秦子清商量着要了两三个菜,便将餐牌递给了雨眠郡主,“雨眠郡主,请!”

    “谢谢。”对没有威胁的人,雨眠郡主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很得体的向赤天骄道谢,然后结果餐牌,一开口便问:“珏王爷,听说你爱吃芙蓉鲈鱼是么?可要点一条?”

    慕轻歌指尖摩挲着杯沿,微微眯眸。

    端木流月笑眯眯的,恐怕这里他是最好心情的了。

    容珏对雨眠郡主的话恍若未闻,不紧不慢的跟小二报着自己要的菜式,点了几个后手中的餐牌猛地朝端木流月笑着的俊脸飞去!

    “哟!迁怒呢?”端木流月袖子一旋,猛地接住餐牌,然后将之扔给了小二,随意的道:“本世子素来随和,大家点什么我便吃什么,不讲究。”

    慕轻歌翻一个白眼,她看他是想看好戏的心态居多!

    雨眠郡主根本不理会这样的气氛,对容珏冷淡的态度也不甚在意,听罢容珏点的餐点,蹙眉道:“珏王爷以前不是最喜欢这甄喜楼的芙蓉鲈鱼和八珍宝鸡,蜜香烤鸭的么,怎么一个也不点?”

    慕轻歌看向容珏,似笑非笑。这雨眠郡主当真了解容珏的喜好啊,连他喜欢吃这甄喜楼的什么菜都知晓,以前应该没少一起吃吧。

    容珏则容色沉静,并不出言。

    端木流月则扇着扇子,闲闲出声,“雨眠郡主,人都是会变的嘛,一时喜欢吃这个一是喜欢吃那个。小时的爱好,大了都会变的。”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一场意外

    第四百一十七章一场意外

    雨眠郡主仿佛没听到端木流月的话,温柔的问容珏:“珏王爷,芙蓉鲈鱼清淡可口,晚上吃也不油腻,要不我们让小二上一条?”

    容珏脸色微沉。

    赤天骄好想对众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很清楚,见容珏不理会雨眠郡主,便笑着打圆场:“雨眠郡主你是元亲王之女,对珏王爷小时的爱好如此清楚,想必是和珏王爷端木世子等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吧?”

    元雨眠对青梅竹马这词很是喜欢,脸色微红:“正是。”

    “子清也是么?”

    “我不算。”秦子清摇摇头,温声道:“子清五六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到南方的外公家住了四五年才回来,回来后对皇城的圈子并不是很熟悉,后来参加英雄大会才熟悉一些。”

    “五六岁?”慕轻歌听着,摩挲着杯子的手一顿,“那不是十年前左右么?”

    “是呢。”

    “为何会生大病?”慕轻歌抬眼看向秦子清,“可是出了意外?”

    “是啊。”秦子清叹息,有些无奈的道:“好像伤得挺重的,养了大半年身子才好。”

    慕轻歌继续问:“不知是什么意外竟然要养伤半年?”

    秦子清脸上也没有不耐烦,微微侧着脸认真的道:“当年我还小,事情的具体情况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问家里人但是他们相识不愿意我回忆不好的事,所以都不肯告诉我。”

    慕轻歌扯扯嘴角,没有再问。

    她在想,秦子清当年的那一场她所谓的意外,到底和华懿然慕容书彦口中隐晦不能言的事有关?

    慕轻歌脑子正在转着,端木流月忽然一笑,“秦小姐可知当年意外,出事的人并不止你一个?”

    “嗯?”秦子清有些意外,“还有其他人?”

    “慕容书彦啊!”端木流月微微眯着桃花眼,不露丝毫情绪:“相比起来,你的运气倒是比他要好,你现在身子健康,慕容书彦比秦小姐还大上两年,当年那一场意外让他落下了病根现在跟一个病秧子似的呢!”

    慕轻歌捏紧了杯子,果然让她猜对了啊!

    秦子清好生讶异,“原来慕容世子身子如此差,原来是因为那一场意外?”

    端木流月眼睛睁开一些,眼底精光毕露,“没错。”

    “回来后,子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呢,想不到有人跟我一样受伤了。”秦子清脸色有些难看,不知想到了什么,忙问:“端木世子,你可知当初是一件什么意外么?”

    她一直定定的看着秦子清,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却见她由始至终脸上都只有困惑和讶异,脸上找不到一丝虚伪色彩!

    慕轻歌也算懂得看人了,却找不到丝毫她在演的感觉,也不知道她演技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还是她当真对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子清问端木流月这一句话恰好是慕轻歌也想知道的,她也看向端木流月。

    “不知。”端木流月一手扇着扇子,一手在桌面上轻轻的翘着,垂眸不咸不淡的道:“此事好像被人故意封锁了消息,好像没有多少人知晓。”

    封锁消息?

    因为一场意外而封锁消息,当真说得过去么?

    慕轻歌总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起来。

    秦子清脸上闪过失落,“慕容世子比我大两岁,七八岁应该也记事了,可曾记得一些?”

    “秦小姐当年用了大半年养伤,慕容书彦可是用了半年多才醒来,一年半后才能下床的。”端木流月垂首看向自己的敲着桌面的指尖,人们只看到他好看的眼皮窥探不到他眼底情绪分毫:“他醒来后不知道是太恐惧还是如何,将事儿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这样啊。”秦子清垂下眼眸,端起一杯茶在手掌中,“来日找一个时间问问慕容世子此事也好。”

    端木流月不置可否。

    慕轻歌放下茶杯,看向秦子清,“秦小姐,你和慕容世子原来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