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轻歌不同的是,大部分都异常的高兴,连冷淡的容珏和蒯烈风还有皇甫凌天都欣然接受。

    听罢寺庙中弟子的话,秦子清笑着问:“大师让我们参悟,此番是会和我们一同分享他们的参悟的结果是么?”

    弟子们双手合十,“是的。为表歉意,施主们有所感有所惑,都可以与两位大师分享和让两位大师替大家解惑。”

    “如是甚好。”吏添香捧着本子,因为行为脸蛋有些红,“据说大师鲜少会指点人,也鲜少解签,签一解必准,我们此次当真幸福啊!”

    众人点头认同。

    众人没有反对啊,慕轻歌也不好说不想背,无奈之下只好也大众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众人都开始认真的背诵佛经,在真的背诵好了之后,便去佛前敲木鱼诵经。

    那一本佛经其实并不厚,里面的字也不算多,和上辈子那些书中密密麻麻的文字排版很不一样的。

    众人对佛经都还挺感兴趣的,据说大家都是在外面一边赏花赏雪,一边和人讨论感悟一边背诵,据说大家都很喜欢这样的状态,尤其的享受。

    对慕轻歌来说,她觉得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她本来就一目三行,佛经她背得多,很多东西都很容易理解,背诵对她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事,在午睡的那一点时间将她翻了几遍,就完完全全背完了,该玩的玩该闹的时候闹,一点压力都没有。

    她是所有人里面背诵得最快的人,背诵完发当天晚上就开始放到佛堂去诵经,在别人想要去诵经的时候,她已经完成任务,跑遍了灵浮山,大玩特玩了。

    当然,这些所有人里面赤若绝并没有算进去。

    他非常奇怪,不但全身包着,而且这些众人的活动他从来不参与,自从上山之后,慕轻歌就没有见过他。

    慕轻歌不知为何心里好像下意识的在回忆着他的声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到过,越想脑子越模糊。

    她其实觉得自己来这个世上没多久,认识的人有限。

    或许她觉得熟悉应该不是她的缘故,而是以前的慕轻歌觉得熟悉的缘故。

    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样,她其实有些怕遇到赤若绝的。

    如果他当真认识以前的慕轻歌,而她不认识他的话,她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这些天她都会留意他是否出现,在几天都看不到他出现,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却也想了解多一点:“那个赤若绝为何每天都不见人?为何如此神秘作甚?他以前有上来天启么?和谁熟悉一点?”

    容珏听慕轻歌提赤若绝,一开始还以为她好奇所以不甚在意,但是,这几天好像天天都在问起,便觉得有些不寻常了。

    两人因为都完成了事情,比较轻松,都回到了房间的桌子旁坐着。听到慕轻歌的问题,容珏喝茶的动作停顿了,身子不喝便将被子放了下来,“你为何对他如此感兴趣?”

    “他蒙着脸嘛,一点皮肤都看不到。”

    因为这奉国寺大家都是吃素的,没有一点荤腥味,慕轻歌每吨吃完不到一个时辰便饿了,所以这几天除了每天出去滑雪就爱往厨房里跑。

    她自己想吃东西她也不好吩咐寺里的小师傅帮她做,她只好自己每天都在厨房里捣鼓。

    幸好皇家寺庙就是皇家寺庙,好东西还是有不少的,她能够自己做一些糕点或者见一些菜饼来吃。因为此举,这几天厨房里的弟子她每个人都能叫得出名字,几乎庙里的每个小师傅都认识她。

    爱玩又贪吃,她和容珏相处时间反倒没有因为身边少了一个孩子而变多。

    对此,容珏本来就很想好好跟自己的小妻子谈一下这个问题,却恰好她每次都在提赤若绝。

    慕轻歌自然不知道容珏心里所想,啃着自己做的糕点,转着眼珠子问容珏:“对了,你见过赤若绝的脸么?”

    “见过。”这么聪明的丫头,竟然看不到他在生气么?还问?

    容珏有些恼怒,伸手在她脸蛋上掐了一把,“之前不是跟你提过他有来过天启的么?”

    容珏的力道有些重,慕轻歌的脸蛋上多了两个红印,疼得她龇了龇牙,摸着脸蛋莫名其妙的道:“好端端的,你掐我脸作甚?”

    容珏:“……”

    第四百三十四章 有感觉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有感觉了

    慕轻歌揉着脸,还是没有放弃的继续问:“之前赤若绝来天启的时候也是将全身遮得如此严密的么?”

    “没有。”容珏有些无奈,见她实在是好奇,还是忍不住耐心回答,“之前没有,听说是因为此次前来遇到了袭击,受伤了才会如此。”

    “哦。”慕轻歌颔首,“他之前长什么样的?好看么?”

    容珏不答,一双眸子暗含汹涌的将她看着,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你就对他如此感兴趣?”

    呃!

    慕轻歌怔了一下,总算发现容珏其实是不高兴了。

    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眉眼第一次在面对她的时候没有了平静和温暖,只剩下暗涌,慕轻歌这才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这些天好像有些忽略他了。

    她忙安慰,“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一问~”

    “你当然是没有别的意思。”容珏伸手继续扯一把她的脸蛋,“你要是敢有什么别的意思,为夫可是会……”

    “诶呀,疼死了!”慕轻歌痛得龇牙咧嘴,闻言很没好气的瞪他,“我就问一句,你至于么?小气吧啦的,没有一点气度!”

    这世上也就只有她敢这样说他了,也就只有她敢这样的嫌弃他。

    容珏很没好气的将她拉过来,抱坐在大腿上,亲亲她被自己扯得有些红的地方,鼻尖在她粉嫩的脸蛋上轻蹭这,“这与气度无关,这是一种领土意识。”

    他对此领土,不容他人觊觎,也不容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