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翎公主顿了一会,也不知道在回想还是怎么样,想了一会之后道:“本公主也不知道是怎回事,就是忽然听到你的叫声……你下滑的时候一兴奋便哇哇大叫的,所以一开始并没察觉你有异常,自顾自的滑雪。直到你尖叫第二声好像才发现不对劲,不过想要看你的时候,去自己好像被什么力道拉扯着,不停的旋转着,然后就没了知觉。”

    慕轻歌听着她的描述,便知晓她的情况其实和自己差不多。

    “你当时滑雪不是在我后面的么,没看到我后面你的前面有人?”

    “没啊!”说起这个,红翎公主有些愤愤不平,不甘不愿的道:“本公主到那个小岭没你滑得好,和你拉开一个距离。而且,本公主又在小岭下方,你却已经翻过了小岭,本公主又不是长颈鹿,哪里能看得见你!”

    慕轻歌经她一提醒,才发现这一点。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是有人恰好选定那个地方的了?

    不过是谁那么厉害,对那里那么熟悉?

    慕轻歌还来不及多想,便听到红翎公主问:“喂,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千暮山?”

    “不知。”

    “那我们为何会出事?”

    “你问我我问谁?”如果不是黑暗中看不见,慕轻歌当真会想要给她一个白眼。

    “哼!定然是有人想要谋害你或本公主!”红翎公主愤愤不平的在那边言辞厉声的道:“当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伤害皇族之人!要是查出来了,本公主定然要父皇将之五马分尸!”

    慕轻歌伸手在黑暗中往前探,闻言便嗤笑了一下,“呵!公主倒是有信心!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出得去,陷害我们到这里的人我们影子都没见着,莫名其妙的便陷于深渊,你如何见人找出来将人分尸?”

    红翎公主静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好片刻传来了一阵喘息声,似乎也站了起来,“我们现在这样的处境,到底要怎么办?”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现在情况如何都还没探清楚,什么头绪都没有,如何能知道怎么办?

    “你都是英雄大会第一名,是超越了秦子清的人了,这点小事难道还能难住你不成?”

    要是寻常,慕轻歌还单针懒得搭理她,但是如今身处黑暗深渊,倒也乐意多说几句,“哟?原来公主殿下承认我这个英雄大会魁首啊。”

    英雄大会她夺得第一,红翎公主为此没少在她面前讥诮她。

    红翎公主撇嘴,“秦子清占了英雄大会那么多年,也是应该换一个人了,她这样占着也总该不是事儿。”

    慕轻歌听着,懒得回答。

    原来,竟然那么多人忌惮这秦子清啊!

    不过,说也奇怪,秦子清待人甚好,才貌兼备,如此惊才绝艳之人身边却鲜少有朋友。

    红翎公主如此骄傲,如此不屑于与下等人交往,应该多些与她交往才是,其实却相反。

    当真是一件怪事。

    “秦子清锋芒太露了一些。”红翎公主兴许是害怕,要找一个人说话,此时便讨巧的和慕轻歌说起事儿来,“在英雄大会之前,我母后和父皇提了一下,如果秦子清再夺英雄大会第一,便将之赐婚给大王兄。”

    将秦子清赐给容晟?

    慕轻歌眸子一转,“是么?不是说大王兄已经有了正妃么,秦子清堂堂一品大员官女,又有如此才貌,难道甘于做大王兄的侧妃不成?”

    “委屈不了她。”红翎公主哼道,“我大王嫂可是护国公的孙女,她一品大员之女又如何?这皇城多少人想嫁给我大王兄?况且,当初,秦大人两三年前便有意将秦子清嫁与我大王兄!”

    “那为何现在还没成?”说到底,其实秦子清是够资格配给容晟做侧妃的。

    “应该是两三年前,秦子清也不过十三岁左右,还不适宜出嫁吧。”

    慕轻歌听着,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这世上,多的是娃娃娘子,十二三岁出嫁也是常见只是,十五岁便是最适宜出嫁的年龄,如今秦子清已经十六岁了,却还未曾出嫁,而皇城的王子除了容颖全部都有了正妃,秦子清如果想嫁入皇家便要趁早。

    迟了,可就连侧妃的位置都不剩了。

    当然,除非她不想嫁入皇家。

    不过,身为重臣之女,想不嫁便不嫁的么?

    “管她呢!”红翎公主不无幸灾乐祸的道:“她自诩清高,不肯给人做侧妃,如今还不是自食其果,要嫁给赤苍莽那个粗鲁无貌之人!”

    第四百六十六章 寻找办法

    第四百六十六章寻找办法

    慕轻歌不置可否,从她看到她和赤苍莽的交谈来说,秦子清对赤苍莽还是能应付自如的。

    至于嫁还是不嫁,就看看双方的态度了。

    “这里如此黑暗,还很是潮湿,你在跳动不怕摔着么?”红翎公主听见慕轻歌有一下没一下的跳着的脚步声,忍不住问。

    红翎公主脾气本来就属于比较火爆那种,在受伤又陌生的情况下,她乜有如一般的女子那样哭哭啼啼,慕轻歌倒还是能够忍受她的。

    “怕如何不怕又如何?难道在这里等死?”慕轻歌搭话时,往前跳了一步,指尖恰好碰触到了什么。

    她一喜,终于摸到墙壁了!

    这么想着,她伸出指尖在墙壁仔细的摸了摸,然后放在鼻尖嗅了嗅。

    红翎公主一愣,是啊,她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

    “你是不是摸到了什么?”红翎公主忍住疼痛,站了起来,听见慕轻歌双手触摸的声音,问道。

    “我摸到了墙罢了。”

    “墙?”红翎公主一听,甚是兴奋:“硬不硬啊?我们可否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