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容珏没回答慕轻歌的问题,伸手捏一下她的脸蛋安抚道。

    “诶呀,你的手好冷!”慕轻歌被他一碰,笑着躲开了。

    容珏也收回了手,“我看到还有两辆马车没走,怎么了?都在等我?”

    “可不是么!”慕轻歌在小榻上伸一个懒腰,懒洋洋的道:“我们一道去华王府将那小屁孩接回来。”

    容珏:“明儿再接。”姬子琰一回来少不得要缠着慕轻歌,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回来,可不想又被一个小屁孩占了大半时间去。

    如果他今天便要接姬子琰回来,早便让管家去接了,也不等到现在了。

    慕轻歌斜睨他一眼,“那小屁孩在人家府上借住了快一个月了,还不快些将他接回来,到时候可有的闹了。”

    姬子琰小朋友定然知晓他们是和华懿然一起离开的,华懿然都回来了,他们应该也回来了。

    如果回来也不立刻将他接回去,肯定会闹小别扭。

    “他爱闹随他去。”容珏说得很随意,“闹过了便扔了了事。”

    慕轻歌哭笑不得,瞪他一眼,“你也够了啊,那可是你弟弟,你这样说何时么?”话罢,也不等容珏说话,便继续道:“好了,你也不别闹了,然然和慕容世子等了那么久了,现在不过去接人说不过去。”

    容珏脸上云淡风轻,“这个没什么说不过去的。琰儿在人家府上住了快一个月,如果我们就这样空手去接人才说不过去。”

    第四百九十二章 府内事儿

    第四百九十二章府内事儿

    “啊!”慕轻歌拍一下脑袋,“你别说我还真忘了!”华老帮忙照顾小屁孩那么久,怎么也要备一份厚礼以表谢意啊!

    容珏嗯哼了一声,也坐到小榻上,倾身过去在慕轻歌那红嫩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温柔的道:“所以,明儿再接吧。”

    “我想华老应该不会太在意什么厚礼的吧?”慕轻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接姬子瑶回来不妥,“我们今天将人接了回来,然后再让人将礼送到华王府也可以啊。”

    “送礼要亲自送方能显示诚意。”

    “那我们可以改天登门道谢啊!”

    容珏扬眉,再度倾身在慕轻歌的嘴巴上啄了一口,不等慕轻歌反应过来便起身挑开车帘下了马车。

    慕轻歌莫名其妙。

    容珏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他一回来,一上马车,不等慕轻歌问他去作甚,道:“出发回府!”

    他话一落,马车便立刻驶了出去。

    慕轻歌瞪着回身坐下来伸手便要抱她的男人,“你先暂后奏!”

    容珏伸手将她了上来大腿坐着,亲昵的用完美的鼻尖轻轻的蹭着她的侧脸,对慕轻歌的指责不置可否。

    因为之前耽搁了半个多时辰,马车回到府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容珏一回府,管家和春寒他们便高兴得喜形于色,进门在路上说了几句话,管家便有些为难的看着拥着慕轻歌肩膀的容珏,道:“王爷,书房里来了客人。”

    容珏脚步一顿,瞥向他。

    慕轻歌看了一眼两人,也懒得管什么客人,挣开容珏拥着她的手,对容珏道:“你们去聊吧,我先回房间将东西弄好。”

    “嗯。”容珏眸子温润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慕轻歌便和春寒几人提着东西先回房间了。

    容珏拧眉看着管家,“谁会这个时候过来找本王?”时间来得太巧了。

    管家尊敬垂首,“尊敬的客人。”

    “本王这就去。”容珏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对管家道:“你不用跟着过来了,让人备好完善和热水,照料好王妃,我去去便回。”

    “是!”管家应了一声,便转身忙碌去了。

    慕轻歌房间内,她正在和几个丫鬟一起将东西给收拾好。

    “嘻嘻,夫人,此番去千暮山可好玩?”追云玩性大,一边收拾一边好奇的问慕轻歌。

    慕轻歌在屏风后秘密的弄着自己的药箱,闻言没好气道:“一个寺庙,你说有什么好玩的?”

    “那可不是普通的寺庙啊!”追云嘟嘴道:“皇家寺庙,还有月老庙都在那里呢!而且,千暮山有一处花林,还有温泉呢,还有两位大师可以指点迷津,多少人求着都去不了呢!”

    慕轻歌听着,有些无奈,转移话题的问:“我们外出的这一段时间,府上可什么重要的事?”

    “府上到没有什么事。”春寒答道:“不过,这一段时间内,老爷和夫人倒是来了府上好几趟,不过管家挡着没让进来。”

    慕轻歌收拾的动作一顿,“他们来做甚?”

    “不知晓,就嚷嚷着要见您和王爷,说进来喝一杯茶坐坐。”

    慕轻歌轻哼了一声,他们一群人前去千暮山,可是整个朝野都知晓的事情,慕大人身为朝廷命官怎么会不知晓?

    明知道她和容珏不在,却要前来喝一杯茶坐坐,少不得心里是有什么鬼主意了。

    “夫人。”春寒有些不高兴的跟慕轻歌道:“你们出去的这一段时间老爷夫人连续七八天都过来敲门要进来,弄得这整个皇城都知晓你拒亲生父亲不让进们,都说起你的闲话来了!老爷怎么就不为你的声誉着想一下啊!”

    慕轻歌不答,只冷笑了一下。

    如果慕大人会替她的声誉着想,她和他又何至于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