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睨了一眼过去,唇瓣抿了起来,显然是非常不喜欢赤天骄这个时候提起这剑糟心事。

    赤天骄恍若不见,径自在那盈盈的浅笑:“珏王妃,你天骄真的觉得你没必要介意昨天的事,天骄昨天是说着玩儿的呢!”

    “是么?”慕轻歌讽刺一笑,“在皇上面前,说这等玩笑,天骄公主心可真大啊!”

    “天骄也觉得玩笑开得大了一些,弄得珏王爷和你们都不高兴太不对了。”赤天骄吐吐舌头,一副已经知道错了的模样,“不过昨儿我已经和天启陛下说清楚了的,不信这件事问问大家?大家留到最后,都知道的。”

    说时,赤天骄一脸纯良的看着坐着的众人,让大家站出来附和一声她的话。

    可惜,众人并不是很给面子。毕竟,他们都不是傻子,一个人喜欢开玩笑是一回事,但是有没有人敢将玩笑带到九五之尊面前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赤天骄昨晚的话,玩笑与否,众人心里都有一个评判。

    没有人站起来替赤天骄说话,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秦子清温声道:“天骄真的和皇上说过是玩笑了,皇上见天骄是亥子心性,也没怪罪。”

    端木流月扇着扇子,哈哈大笑,“是啊,幸得天骄公主是邻国友人,皇上天威慑人,如果换做是我们,即便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做啊!”要知道,因为赤天骄的事,容珏甩脸走人皇帝脸色已经够不好了,被赤天骄摆弄一出,就只差没当场甩袖走人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 只有两人懂

    第五百五十七章只有两人懂

    端木流月这话明眼里是说皇帝对赤天骄宽容,实则暗指赤天骄用两国的关系来开玩笑,有恃无恐,不上大雅之堂!

    赤天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睛暗暗瞥向赤若绝,一副求救的模样。

    赤若绝冷冷淡淡的模样,对赤天骄的求助恍若不见。

    赤天骄咬紧了唇,垂着头抓着杯子的手有些抖。

    想不到后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慕轻歌到底有些意外。

    容珏则由始至终鲜少说话,赤若绝亦然。

    气氛一度静默,众人连进食的动作都变得轻巧起来。

    秦子清看一眼端木流月,转头扫一眼四周,好奇的问端木流月:“怎么不见添香?”

    端木流月的脸色瞬时就冷了下来。

    慕轻歌眯了眯眸子看向秦子清,端木流月昨晚那一番话能骗得了皇帝,难道还能骗得了她秦子清不成?

    她定然知晓端木流月和吏添香关系并不怎么样,甚至还形同水火,她故意在这个时候问端木流月这句话,自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给端木流月添堵的!

    掐住别人的软肋,一击即中,秦子清果真是厉害!

    有了秦子清这一个回击,赤天骄的脸色也好看起来了。

    看秦子清堵端木流月的话,慕轻歌就不高兴了,正要开口替端木流月扳回一城,赤天骄就继续之前那一个话题,“说起英雄大会,天骄还真是遗憾啊。天骄素来久仰天启的英雄大会,这一次前来本以为能开开眼界的,却不料生了一些变故姗姗来迟,与英雄大会擦肩而过。”

    赤天骄说得一脸的可惜,慕轻歌扯了扯嘴角,道:“天骄公主不必可惜,英雄大会还会有的,天骄公主只要是有心想看,一定能看得到的。”

    “也是。”赤天骄见慕轻歌肯搭理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些,“我听子清说,珏王妃你曲子唱得惊为天人,一首古筝曲,一首吉他曲是么?”

    慕轻歌睨她一眼,不知道她想说些是么,并没回答。

    “其实,方才天骄看到珏王妃您背着的吉他,我还吓了一跳呢!”

    “哦?”慕轻歌扬眉,“不过是一个乐器罢了,天骄公主为何会受到惊吓?”

    “也不能说惊吓啦,就是有些惊讶而已。”赤天骄诚实以告,笑容甜美,“在这之前,我其实早就在二王兄哪里看到过这样一把乐器了。不过之前我不知晓是什么,二王兄也讨厌,我一直问,他却不肯多说,直到现在才知晓这模样的乐器叫做吉他呢!”

    赤天骄的话一出,慕轻歌感觉容珏抓住她的手里到达的快要将她的手骨给捏碎了!

    慕轻歌皱了皱眉,轻轻晃了晃他的手。

    容珏抿着唇,一言不发。

    秦子清若有所思,“天骄,你二王兄也有吉他?”

    “对啊!”赤天骄撅撅嘴,不知道是在不高兴还是在撒娇:“我之前就玩过一回二王兄的吉他。”

    秦子清眨眨眼,目光温婉清澈的问慕轻歌:“珏王妃,说来也奇怪,英雄大会之后,子清便对吉他产生了兴趣,一直想请老师上府教的,结果爹爹的人寻遍了整个皇城和民间,竟然好像连听都没听过有这个乐器呢!”

    慕轻歌夹菜的筷子一顿。

    赤若绝的眸子布阵痕迹的深了深。

    容珏就这样看着两人,眸子平静得就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赤天骄则咦了一声,“是么?寻遍了民间也没听过么,为何二王兄竟然也懂?”

    秦子清摇摇头,如果清澈如溪水,没有一点阴影痕迹:“这大概是缘分吧,总感觉这世间好像只有珏王府和啻刖二殿下懂的感觉。”

    这话秦子清说得很随意,其余的听者反而有心了。

    人人都听出了一些异样的意味,然后再想起两人在千暮山上的相拥,看向慕轻歌和赤若绝的目光多了一抹怪异。

    慕轻歌不是感觉不到其他人打量的目光,容色坦荡,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解释。

    清者自清,解释太多也没有用,只是,容珏身上明显散发出了一股不能忽略的冰寒出来。

    现在人多,慕轻歌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她看了一眼秦子清,秦子清能说出来那样一句话,倒是让她心底腾起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秦子清好像没察觉自己说了不妥的话,和慕轻歌的视线相接,朝她盈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