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哥哥么?”小屁孩看着慕轻歌的去路问。

    “嗯。”慕轻歌摸摸小屁孩的头,“这两天你是不是吓坏了?方才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才没有被吓坏……”小屁孩绷着小脸蛋不肯认,顿了顿才恹恹嘴,道:“刚开始有点慌,哥哥来就好了。”

    慕轻歌闻言睫毛一颤,不想让他回想起当时的事,所以没有继续问,只是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哥哥辛苦了是不?”

    虽然回来的时候他有些狼狈,但是,他到底还是被容珏护得很好的。

    这一次,真正受苦的,到底还是容珏。

    慕轻歌有些心疼,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容珏应该肩负的责任。

    小屁孩点了两下脑袋,嗯了一声,“哥哥辛苦了。”

    两人来到房门口,慕轻歌担心吵着容珏,让小屁孩不要出声才轻轻推开房门。

    进入房间,朦朦胧胧便看到容珏躺在床榻上,慕轻歌轻轻掀开帷幕,却见容珏连锦靴都来不及脱,斜躺在床榻上,只有腹部虚盖着被子就睡着了。

    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色,慕轻歌叹息,他真的累了。

    她担心他着凉了,将小屁孩放下来,轻手轻脚的给容珏脱了靴子,努力的摆正他的身子,替他掖好被子。

    容珏警惕性素来高,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在府内安心,慕轻歌做完这些他也什么动静都没有,睡得很熟。

    慕轻歌轻手轻脚的替他好脉一番,知道他除了疲惫一些没大碍之后,才放下心来。

    待容珏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慕轻歌已经哄着小屁孩睡着了。

    她回到房间,容珏正好起床来穿衣,慕轻歌推开门看到他醒来便问:“醒来了,可要现在让人布置晚膳?”

    “嗯。”容珏刚睡醒,声音低沉,朝她招招手问:“你和琰儿吃过了?”

    “吃过了,琰儿都已经睡了。”慕轻歌吩咐门外伺候的人布置晚膳,回来伸手替他理一下衣领,却被容珏抓住了手,垂首在她脸蛋上亲一下,有些怜惜的叹息:“还真是瘦了。”

    “才几天而已,能瘦到哪里去?”慕轻歌不以为然,她好吃好喝的怎么回瘦,他外出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说的也是这些话。

    容珏不答,伸手在她腹部摸了一下,声音低哑:“还疼么?”

    “不疼。”慕轻歌说了,才后知后觉的问:“你知道了?表兄跟你说的?”中了一掌之事,她原本都打算不告诉他,别让他担心的,不料他还是知道了。

    “是我让表兄过来给你治疗的。”容珏道:“东方严自幼习武,所拜之师在天启是很有名的,他使尽内力的一掌,没有高手帮你医治根本不行。”

    慕轻歌愣住了。

    她以为是皇甫凌天听闻她回来的消息,和华懿然几人才过来看看她,发现她中了一掌才给她疗伤的。

    却不料,皇甫凌天竟然是容珏叫来的!

    他同时和皇帝爵彦的人交涉着,同时还知晓她的一举一动,知晓她出事立刻让人来府帮她疗伤,他比她想象中做得还要多啊。

    而且,他的人脉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怎么呆住?”容珏在她鼻尖咬了一口,“秦子清诬陷你这件事,你处理得很不错。秦子清诬陷你之事,秦右相即使今天不登门致歉,明天也会亲自登门致歉的。”

    “致歉?”慕轻歌冷笑了一下,“先别说他是否真的诚心致歉,就算他是诚心的,那也要看我受不受了!”

    “傻瓜,我们珏王府的大门可不是谁都能进的,无论抱着什么目的。”

    慕轻歌耸耸肩,想起什么,问:“对了,这些天出了那么多事,你有何头绪?”

    第六百零九章 局势不稳

    第六百零九章局势不稳

    “算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容珏道。

    “怎么说?”能让容珏这样说的,一定有着过人之处,“他是太后这边的人物还是秦右相的?”

    “可以说谁也不是,但又可以说两者都是。”容珏道:“他同时徘徊在太后和秦右相两边,却可以做到独善其身。”

    “如此看来,的确厉害。”慕轻歌若有所思,“不过,如果想要好好发展,无论如何都需要攀附一个靠山的,他这样做到底为何?”

    “靠山?”容珏眸子一闪,“你觉得在天启,在即将打来的动乱时候,谁会是最可靠的靠山?”

    慕轻歌一愣,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天启皇帝虽然正值壮年,身子看起来甚好,但是,各位王子也到了最喜权欲的年纪,即使他们之间不会有意展开对那个位置的争夺,也会有各派的人逼着他们展开争夺战。

    还有那个预言。

    预言真假不得而知,但是,那个预言却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不知多少人蠢蠢欲动!

    所以,现在对天启看似平静,其实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蠢蠢欲动的时期又是最迷惘的时期,很多人都怕站错队,因为,有时候一个选择,或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又或者是万劫不复!

    所以,最好是按捺不动,潜伏力量随机应变!

    无疑,东方严的做法是非常聪明的。

    慕轻歌心思百转,正要问容珏一些问题,管家就领着人端膳食过来给容珏了。

    慕轻歌让人将吃的端进来,管家看到慕轻歌,暗暗瞟了一眼容珏后小心翼翼的道:“夫人,皿老想找您谈一些事,不知有空否?”

    “怎么这个时候找夫人?”容珏皱眉,慕轻歌才刚有空陪他一会,又被人叫走,他自然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