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的景致自然是最清新最舒服的。”容珏完全是顺着她的话,也非常清楚她的爱好,“不过,你不是喜欢比较刺激好玩的事儿么?只看景致便满足了?”

    容珏可没忘记她当初在灵浮山上疯狂玩高空滑雪的事儿。

    当初她连续好几天,她几乎只有晚上才陪他一会,连他这个夫君都几乎忘了。

    这丫头啊,年纪小,也爱玩,玩起来更是很疯。这一段时间事儿多,到底是压抑她了。

    慕轻歌双目晶亮,“当然是要景致好,又多新鲜刺激的地方比较好了。”

    容珏看她瞬间变得炫目的双眸,眼底染上一抹温柔,还有不易察觉的疼惜。

    伸手替她将散落在鼻尖上的几缕发丝拨开,动作很轻柔,却是转眼一点都不客气的对端木流月道:“就按照歌儿的要求去找找,尽快定一个好的地方来吧。”

    将容珏的眼神和动作看在眼里,端木流月和皇甫凌天有些没好气。

    他这是当他们不在么,也不注意一下影响!

    当然,他们眼底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容珏能拥有一个与他如此合适,却又相互倾心相爱的人。

    这是他们求而不得的东西。

    两人的互动让端木流月本来就羡慕嫉妒恨了,如今容珏吩咐他又吩咐得如此不客气,他气得哇哇大叫:“凭什么是本世子去找?本世子也是一个大忙人好么?”

    “忙?”容珏眯眸,看着端木流月的目光非常鄙夷:“一个人而已,这么久还没找到,你这个端木世子也算是白当了。”

    容珏一提这件事,端木流月就跟鼓起的气球被人一阵戳破一样,瞬间泄了气,整个人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找人?”慕轻歌直起身,从容珏的臂膀上起来,看看容珏又看看端木流月,“你要找什么人?”

    容珏搂住慕轻歌的肩膀,将她压了回去,径自搂住她,轻飘飘的开口:“还是不他的新婚妻子争风吃醋,将他的小情儿给赶走了。”

    新婚妻子?

    小情儿?

    慕轻歌眼眸圆睁,下意识的道:“小星星不见了?”

    端木流月斜睨她一眼,不发一言。说到这个,恹恹的人变成了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慕轻歌有些担心,她挺喜欢沐如星那个单纯的孩子的,当初端木流月和吏添香成婚,她便暗暗觉得不妥,即使沐如星和端木流月并没有很明显的互动。

    沐如星避端木流月如蛇蝎,但是她能看得出端木流月真的很在意一身男装打扮的沐如星。

    不过,倒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见一见聊一聊。

    端木流月无力的斜靠在椅子上,没什么力气的道:“三天前的事了。”

    “皇城就这么大,凭你端木王府的能力,三天还没找出一个人来啊?”慕轻歌一听,不由得担心起沐如星的安危来了,“该不会出事……”

    她话还没说完,看到端木流月平日里笑嘻嘻的俊脸瞬间沉了下来,立刻噤了声,有些担心的将他看着。

    容珏则拍拍她脑袋,让她别理端木流月,“有人能治他,我倒觉得挺好的。”

    慕轻歌瞪他一眼,他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些不合适吧?

    “罢了罢了。”端木流月这回竟然没和容珏斗嘴,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不知道是感叹还是什么,“我们在皇城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华懿然那丫头自在啊。”

    慕轻歌白他一眼,“我们里面,有人自在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一个多月前,华懿然就被慕容书彦强行送走了,远离了皇城的所有斗争。

    送走的时候,连他们都没有通知。

    第六百三十三章 该罚

    第六百三十三章该罚

    直到前段时间,慕轻歌想起她很久没见华懿然,打算找她过来玩玩,慕容书彦才登门,问她要之前预定好的那一颗药。

    她问起华懿然,慕容书彦静了一会,才说华懿然已经离开皇城好一段时间了。

    慕轻歌当时一惊,“你怎么都不通知一下我们?”

    “然然不肯走。”慕容书彦苦笑一下,“如果我提前说要送她走,她定然会让你帮她留在皇城的,我还没这个能力和珏王府对抗。”也不想和珏王府对抗。

    慕轻歌深吸一口气,这才明白或许慕容书彦拜托她找房子的事情恐怕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只是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察觉不到他的意图而已。

    “你送她去哪了?”

    慕容书彦迟疑着,并不肯说。

    慕轻歌气得厉害,冷冷的看着他,“慕容世子,你连我也要防着?如果你做的事情是为然然好,你觉得我会从中作梗么?”

    慕容书彦温和的眸子荡漾开一抹苦涩,“抱歉珏王妃,书彦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赌不起。”

    他不能够忍受这件事有任何的差错!

    一步错,他和华懿然或者说是整个慕容一族和华氏一族,都将万劫不复!

    结果将是他们承受不了的。

    慕轻歌想到了两人的处境,叹一口气,也不逼他,只是问:“然然她现在安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