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树上挂风铃?

    这是什么说法?

    慕轻歌笑了一下,但觉得有趣,往前走近两步,脚下却踩到了什么,她移开脚一看,赫然发现是一只从树上坠下来的风铃。

    她虽然有些不便,但还是弯腰,将之捡了起来。

    那是一个像灯笼一样的风铃,里面好像藏着有一张纸,她也不去看,踮起脚尖,伸手就给人挂好。

    挂的时候,不经意一瞥,发现风铃的软木垫下,放着有一颗相思豆。

    不知怎么的,慕轻歌想到了一句诗歌:“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估计是哪个人思念着谁,将风铃挂在树上,却无疑中,被大风吹刮了下来。

    慕轻歌抬头看看,找了一跟她能够得着的树枝,踮起脚尖,重新将风铃挂了上去。

    “四王嫂!你在做什么啊!”

    忽然,后面传来了容颖的声音。

    慕轻歌回头,便将不知容颖,其他所有人都一起出来了,容颖一出声,众人纷纷一起朝这边走了过来。

    “四王嫂,你还没回答我呢!”容颖凑过来,坚持要答案,一边说,一边绕着慕轻歌转,时不时抬手翻一下树上的那些风铃:“四王嫂,别告诉我,你也想挂风铃。”

    “不是我要挂,是有个风铃掉了,我重新给挂上去而已。”慕轻歌说完,便见容珏朝她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无奈问:“那个小师傅不是说你找大师去解签了么,怎么来这里了,签解好了?”

    “解好了。”慕轻歌大眼转一下,笑吟吟的牵起容珏的手,指着相思树道:“你怎么没告诉我,这里有一棵这么有意思的树?”

    容珏其实更像问她抽签的事的,但这里人多,他不好问,见她看向相思树时双目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心软了下来,无奈道:“你觉得这棵树有意思,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慕轻歌眨巴两下大眼,“这不是愿望树么,只要我们将我们心中的愿望写好,挂上去,便能实现?”

    电视剧里,书里,可都是这样写的。

    当然,通常相思树上的愿望,都与情思有关。

    “噗!”

    端木流月一听,就笑了:“小歌儿啊,这棵相思树,只能解未婚男女的相思之苦,可不是什么愿望树啊。”

    “相思还分未婚越成婚?”慕轻歌觉得不妥,纠正他:“谁规定成婚之后,便不能相思了?只要友情在,便有相思!”

    端木流月原本还想与慕轻歌继续争论一番,还想跟她说一下这棵树的典故的,容珏这个时候却冷冷的瞥了一眼过来。

    他顿时无奈,对慕轻歌道:“对对对,你说的对。”

    “本来就是啊。”慕轻歌还挺喜欢这一棵树的,树上的风铃声很清脆好听。

    “珏王妃,这些风铃,都是让庙里的大师开过光的,这样才灵。”杨琉璃见慕轻歌很喜欢,忍不住道:“如果您喜欢,可以将自己的愿望写下,让大师给您开光啊。”

    “王爷,你觉得呢?”慕轻歌晃了晃容珏的手臂,她其实真的挺心动的,难得来一次,留个纪念也好。

    第七百五十章 许愿,宽心

    第七百五十章许愿,宽心

    其实,慕轻歌的爱好,有时候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因为,她的爱好素来与一般女子有异。

    就如,她喜欢滑雪,喜欢骑射,甚至一堆脏兮兮的雪,她都能不怕冷不怕寒的兴致勃勃的玩很久,不堆出几个细致的雪人不罢休。

    然而,女子真正喜爱的东西则甚少。

    如,琴棋书画,如女红刺绣,有时候让她做这些,就跟与她八辈子有仇,是折磨她似的。

    这挂相思子,道相思,其实并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容珏自己兴致也一般,然而,他见她实在是兴致颇浓,抱着他手臂晃啊晃的时候弯弯浅笑的双目恍若载着星辰,在夜间明亮得足以夺人心魄!

    他看得心头一窒,声音微哑的道:“好。”

    慕轻歌欢呼一声,“王爷真好。”

    容珏摸着她的脑袋无奈一笑。

    她有所求,他即便赴汤蹈火也应允她!

    “那我们现在回去找大师么?”慕轻歌扬起脸看看在风中晃动着枝叶的相思树,“还是先回房间,将我们的愿望写好,再将之交给大师开光?”

    “不必拘泥这些小细节。”容珏拍拍她脑袋,牵起她的手,一边原路回去一边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去早回,大师那处应该有笔墨纸砚,应该不会计较给我们使用一下的。”

    其他人见两人这般,也不自觉地有趣还是怎么样,也一同跟了上去。

    大师见他们去而复返,倒也不讶异:“不知各位施主去而复返是为何?”

    容珏道明来意,大师慈悲一笑,当即让小师傅多研些墨,拿出些纸张来给他们用,自己双手合十的朝佛像一拜,便去了一出站着。

    “小歌儿,你要写什么?”

    端木流月不知想到了什么,捏着纸张好像有些紧张。

    慕轻歌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模样,扬了扬眉:“你所求,该不会与小星星有关吧?”

    “啰嗦!”端木流月不高兴了,愤愤然的瞪着慕轻歌:“不是说愿望说出来便不灵了么,你既然猜中了,为何又要说出来?”

    慕轻歌给他白眼一枚,凉凉的道:“既然你知道,为何又要问我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