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这句话忘记?

    司茂南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敢回应,他头闷在枕头里,被按得又痒又舒服,还有点生理上的变化,是啊,有生理上的变化了。

    余隽的手指滑至司茂南的腰眼,轻轻的按周边的穴位,他听见司茂南嗯哼了一下:“哎,你肾不好呢。”

    司茂南无言以对,闷声道:“……嗯。”这绝对是有史以来,得到的最甜蜜的折磨。

    他不知道余隽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他真的觉得现在的余隽不一样了。

    以前的余隽被他逗两下都脸红,现在已经能够面不改以按他这儿按他那,简直像情场老手。

    不行,人还没追回来就猜测对方有没有过别人,这样不好。

    他们之间有六年的空白。

    堵心。

    余隽没再按一下撩拨一下,而是认认真真按摩,当他的手卡在司茂南的浴巾上时,手被按住了。

    司茂南突然翻身坐起,用力地咬住他的唇,余隽配合他,给予了回应。

    余隽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这么大个司茂南摆在他面前,他为什么不吃,为什么要犹豫。

    按摩只过不是他想靠近司茂南的借口,不想跟他分开,一刻都不想。

    想在有他的空间,闻着他的使用的沐浴乳的味道,触摸到他的肌肤,想被他抱,想被他吻,他还想要更多……

    他不想再压抑了,他想要司茂南,他说真的。

    在两人吻得挺尽兴时,司茂南率先停了下来,他亲了亲他的脸颊:“你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

    余隽脑子总算冷下来:“好,晚安。”他带上自己的房卡,回去了。

    他找到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开始抽烟。

    压抑久了就会变成大变态,疯狂的想抱司茂南,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可是,他也知道太粘人会被厌恶。

    第21章 被抱了

    一夜好眠。

    余隽今天在第五个闹铃响起时,挣扎着醒来了。

    拉开窗帘,天空微暗,好像天气不太好呢,阴沉沉的,没下雨。

    还是晴天给人的感觉更舒服。

    洗漱出来,收到司茂南给他发的语音信息:“早餐买回来了,起来了就过来吃早饭。”

    余隽重复听了两遍,才回复道:好,现在过来。

    站在司茂南面前的余隽发上还沾着水。

    司茂南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拭头发:“也不擦干。”

    余隽低着头让他擦,说:“习惯了。”司茂南把毛巾拿开后,他才抬起头,“今天是不是坐大巴出去?”

    “对,要拍出游的戏。”

    “要不要在那边过夜?”

    “应该不用,就在郊区,晚上会回来,预计两三天。”

    “今天阴天还能拍出游?”余隽看着外头越来越阴沉的天。

    “时间是这么安排的,看导演吧。”司茂南丝毫不在意。

    “会淋雨的。”余隽说。

    “担心我?”

    “你是我老板,你生病了得照顾你,增加我的工作量。”

    “没有员工会在老板面前抱怨工作量大的,你这样容易被炒鱿鱼。”司茂南在他的嘴角亲了下,“幸好我是个开明的老板,不在意这个。”

    如果他不亲这一下,余隽会觉得他挺开明。

    余隽不是第一次进司茂南的房间,但好像是头一回在他这儿吃早饭。

    房间的格局和他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但却又不一样,说不上来,就是安心些。

    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破毛病,大概是太想接近司茂南了,想侵入他的一切,想在他的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

    谁还没个占有欲。

    可余隽这些年学到的最多的就是克制和忍耐,在司茂南面前愣是半点没表现出来。

    司茂南解释说:“我看天气不好,就自己下去买了,天气好了我们再一起出去吃。”

    “嗯,你是觉得我起不来的。”

    “没有,你起得很早。”

    “但还是没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