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傅离骚是停在车位上被撞的,谁是责任方,一目了然,而温安然的小破现代根本就没上车险,傅离骚也没执意叫交警和保险公司,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程恣睢一眼“是你非要替他出头担这个责任的。”

    “嗯,怎么?”

    傅离骚上前一步,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他卡在人和车之间“修车费,你来赔?”

    程恣睢微笑“好!”

    傅离骚嘴角的笑容稍纵即逝,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他退后半步,拉开副驾车门,抬了抬下巴“上车。”

    一刻钟后。

    程恣睢“什么?五十万?”

    就撞坏一个车灯,竟然要五十万?

    不过,之前傅离骚随随便便就给了一个亿黑卡,是不是说明在这个世界,五十万并不是多大一笔钱?

    4s店员问“转账还是刷卡?”

    程恣睢既不会转账,也不知道自己哪张卡里有五十万,便找了个借口出门找提款机确认。

    走了一会儿才发现傅离骚跟在他身后。

    程恣睢看了他一眼“做什么?”

    傅离骚淡淡道“怕你跑了。”

    程恣睢“……”

    作为全球最大财团的继承人,傅离骚应该也不缺他这点儿钱,所以程恣睢找了个自动提款机,大大方方地当着他的面儿输入密码。

    陈旧的提款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屏幕上显示读取中……

    程恣睢???

    他皱了皱眉,见提款机还是没反应,于是字正腔圆地试探着念道“取中?”

    傅离骚“…………”

    程恣睢余光瞥见傅离骚一脸无法描述的表情,看着他“怎么了?”

    傅离骚以手掩唇,轻咳一声“没事。”

    程恣睢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当前银行卡已经被冻结,无法进行操作。

    冻结?

    程恣睢皱眉。

    他换了张卡,显示的结果依然是被冻结。

    难道是天寒地冻,在户外呆太久,连银行卡也结冰了?

    程恣睢眼珠一转,将卡收回钱包,推开门就走。

    傅离骚“你去哪儿?”

    程恣睢“解冻。”

    傅离骚淡淡一挑眉“哦?你能解冻?”

    他跟着程恣睢,到了他家。

    程作精的家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小窝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粉嫩嫩、毛茸茸的。空调和加湿器都开着,室内暖融融的,茶几上还摆着一大碗没动过的白米饭,米粒晶莹剔透,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颤巍巍铺在上面,色泽红亮如玛瑙,空气中还漂浮着浓郁的肉香和淡淡的酒香。

    傅离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程恣睢光着脚跑到厨房,打开微波炉,将银行卡放进里面,点击解冻。

    傅离骚“…………”

    三十秒后,叮咚!

    一张碳烤银行卡新鲜出炉。

    第9章 撩人2.0

    傅离骚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

    他人生第一次看见这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沙雕现场,偏偏对方还微微蹙着眉,一副“为何会如此”的疑惑神情。

    傅离骚真的很想笑。

    但他已经太久没有正经笑过,几乎已经忘了开怀大笑是什么滋味,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勾了勾嘴角。

    有趣。

    一直到方才,傅离骚还以为是他之前看走眼了,这个姓程的作精表面又蠢又疯又作,实则深藏不露,在娱乐圈艹文盲人设艹到起飞,却写了一手堪比原作的漂亮行书,古文功底还很深,夸起人来足以信手拈来。

    连他都差点儿被他撩到心旌摇曳。

    但现在看来,不止他看走眼了,而是根本换了一个人?

    一个……古人?

    傅离骚微微眯着眼睛,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打量着眼前漂亮到邪魅的男人。

    明明和之前一般无二的容貌,但眼角眉梢、举手投足,似乎哪儿哪儿都和从前不同,周身散发着一种介于书卷和锋刃之间的独特气场,既有种说不出的含蓄内敛,却又张扬恣肆、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