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立效:“哎,等等!你是不是看出我身上有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倒霉事?”

    “对!”

    “可惜啊,你早年阳气透支太过,以至于无法抵御阴邪之物,如今霉运缠身,已入膏肓,命不久矣,”大师皱着眉,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递给他,“此符可保你三日平安。我劝你还是趁早安排后事吧。”

    说罢转身就走了。

    史立效捏着符纸,惊疑不定。

    但接下来的三天,果然无事发生,三天之后,又重新倒霉起来,整个人晕乎乎的,还不小心摔破了头。

    史立效深信不疑,立刻请了假,四处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位先生:“求大师救命!”

    “大师”摇头拒绝,被求了半天,才叹了口气:“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服了易容丹的前紫毛刘鹏程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我这儿还有最后一颗辟邪丹,服了之后可辟百邪,只是有个副作用,从此不能再近女色……”

    史立效:“没关系,只要能救命!”

    刘鹏程又将辟邪丹收回去了:“还是算了,此物价值不菲,我还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史立效:“求求你卖给我,多少钱?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刘鹏程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不,五百万。”

    第62章 新剧

    程恣睢问:“最后卖了多少?”

    刘鹏程激动得脸上的痘痘都在发光:“两百万!就这么一颗药,竟然卖了两百万!钱都在保险柜里,现金。昨天我装成慈善救助组织的,买了一车米面粮油去探望死了闺女的老头老太太的时候,老两口一直抹眼泪,对我说谢谢谢谢,我……我这辈子都没……没感受过被人感谢的滋味。”他伸手摸了摸已经不紫的后脑勺,忍不住笑了:“感、感觉还挺好的。”

    程恣睢:“做得好,记得常去看看。多贫贫嘴。”

    他们这个年纪失去女儿的痛苦,唯有陪伴能稍稍减轻分毫。

    “知道知道,”刘鹏程道,“我从小没有爷爷奶奶,虽然他们也比我妈大不了多少,但是感觉上就像爷爷奶奶一样。程大哥,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你真是个好人啊!”

    程恣睢:“……”

    他自问不是什么好人,行事也常用非常手段。

    在原来的世界是那种能止小儿夜啼的魔教教主,现在做得也不是什么合法的事儿。

    好人吗?

    未必吧。

    刘鹏程道:“对了,小袁那边也有好消息了,壮阳药,卖了五十万。”

    这段时间,他们眼见着程恣睢根据每个人的性格、喜好、人生经历的调查结果,量身定制的“反骗局”,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迷信的用玄学。

    肾虚的卖肾宝。

    养生的卖保健。

    ……

    多套路几次,都能上钩。

    傅离骚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拦着,还帮他查了那些网暴者的ip,雇了水军去“以网暴制网暴”。

    只是提醒他小心,不要被发现,也不要过线。

    以暴制暴之所以是错的,就是因为很难衡量尺度,往往一不小心就会过线,忘记了初衷。

    当尝到了暴力或者权利的甜头,很少有人能克制住不会滥用。

    这是人性的弱点。

    程恣睢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他在原来的世界什么越线的都做过了,感觉也就那样,现在更想做个健健康康的普通人。

    奈何总有人不识相,非要往他这根尖刺上撞呢?

    程恣睢和傅离骚商量了,在傅氏集团旗下挂靠了个慈善基金会,把之前傅氏的慈善项目单独拎出来一块,雇了少部分的员工,将骗来的钱入账,同时统计了一下pua的受害者,根据受害的严重程度给予一定程度的补偿。

    被渣男骗过钱的给予经济补偿。

    精神受到创伤的,约了国内知名的心理咨询师,定期做心理咨询。

    还拿到了书号,联系业内知名的心理专家,约稿写了一本科普pua和教女孩子们如何鉴别pua和保护自己的科普读物,打算在发行上市之后免费赠送给全国的大中院校图书馆。

    一星期后。

    某新闻媒体曝出,某地出现了一例病因不明的怪病。

    具体症状是一x就浑身剧痛不止,据患者描述浑身如刀割一般,感觉皮肤都快裂开了,疼得在地上打滚儿,但医生对他做了全身检查,未发现任何问题,怀疑是精神性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