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严惩!

    ……

    短短十余分钟,形势陡然逆转。

    警局门口。

    方才还咄咄逼人的记者,看了直播,宛如被人当面狠狠扇了一巴掌。

    程恣睢笑微微看向刚才叫嚣得最凶的记者:“我在药里添加毒/品?”

    他明明是笑着的,但眼底却一点儿笑意都没有:“我被傅总始乱终弃?”

    记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围观的路人窃窃私语:“这也太丢人了吧,刚理直气壮地问完,转眼就被啪啪打脸了。”

    “是啊,我要是他,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有人议论,有人干脆拿起手机,拍视频、直播打脸现场。

    记者们灰溜溜就要走。

    “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程恣睢唇角的笑容消失了,“我好心劝各位一句,别什么捕风捉影的传闻都信,更别为了噱头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丢了……学做新闻之前,你们得先学会做人。”

    他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场,眼神带着引而不发的暴戾,哪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记者们情不自禁双腿发软,连步子都迈不动,不禁大骇,额头冷汗涔涔,纷纷点头称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警局跑出来,薛警官带着几个警察随后冲出来:“站住!”

    男人跨上摩托,在轰鸣的引擎声里,飞快地驶离了现场。

    程恣睢问:“怎么了?”

    薛警官匆匆道:“罗违,来警局报案的,你过来的时候,我们把他叫来做旁证——听到消息要跑。”

    他一挥手,带着几位警察上了警车,呼啸着追了上去。

    但没追多远,摩托车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警车被卡在巷口,薛警官下车,眼睁睁看着摩托车跑了,忍不住爆粗:“shit!”

    就在这个时候,他余光瞥见一道人影从他身边飞速掠过,一瞬就没影了,片刻后,程恣睢拎小鸡一样拎着一个比他还壮一倍的男人,笑微微丢在了薛警官面前:“人已经点了穴,半个时辰就能自动解开。没事我就先走了,回见!”

    刚才警局门口的围观群众,有不少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由激动地小声尖叫:“啊啊啊好帅!”

    临时开了直播,意外拍到这一幕的主播手都抖了。

    -主播别抖,你抖得我都看不清脸了!

    -草(一种植物),刚才那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是轻功吧?!

    -啊啊啊,虽然不追星,但程恣睢真的有点儿帅啊。

    -哪儿是有点儿帅,明明是帅爆了!呜呜呜,太帅了!

    -我怎么觉得这种速度仿佛在哪儿见过……在哪儿见过呢?

    -同感,隐隐约约,好像曾经有过印象,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崩溃]

    ……

    这几条弹幕很快就被激动的观众们刷掉了。

    数日后。

    检察院以危害药品安全罪提起公诉,傅离骚同时以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提起诉讼,数罪并罚,半辈子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一场沸沸扬扬的药品安全风波,至此终于尘埃落定。

    拜这一场风波所赐,程恣睢的九花玉露丸的名声更响了,不少人都追问什么时候上架。

    程恣睢回应:很快。

    十天后,傅离骚的制药流水线经过验收,开始制作第一批九花玉露丸,还请了专业设计师,设计了古色古香的瓷瓶包装,看起来比之前的“麦丽素”体面多了。

    第一批新品上市之前,程恣睢送了圈内好友一人一颗。之前顶着压力为他说过话的温安然、宁儒等人,他感念在心,还额外附赠了一些清心符和小还丹。

    十月初,程恣睢收到武林大会的正式邀请函。

    他手指摩挲着烫金的大红邀请函,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才刚有了一点点温柔弧度的腹部,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这次不参加,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但他现在的确不适合和人动武。

    程恣睢盯着邀请函看了许久,拉开抽屉,将它收了进去,但又觉得不是很甘心,百无聊赖地刷微博,随手搜了一下,搜出了一堆不知道真假的微博号。

    干脆全都关注了。

    明察秋毫的粉丝们很快发现了程恣睢关注列表的异动。

    -哥哥关注了@少林寺v官博,他不会是和傅总吵架了,一气之下想出家吧?no!不可以!

    -他还关注了@武当太玄紫霄宫v,我觉得他是在犹豫做和尚还是做道士[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