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拿过睡衣,吊牌摘掉,但衣服崭新。

    她也不管别的女人是否穿过,总之,有穿的就不错了。

    卫生间洗漱台上,牙刷,女士洗面奶,爽肤水,|乳|液,精华,面霜一应俱全。

    她打开镜前灯,照着镜子。

    脸上的妆,斜得十分干净,肌肤白里透红,几乎看不到毛孔。

    她微松口气,看来昨晚他还很“贴心”的给自己把妆给卸了。

    简夏心中闷气稍散。

    洗漱完,她到处找手机,枕头底下没有,床头柜上也没有,她来到客厅。

    沙发上,放着她昨晚背的小包,大步走过去,手机果然在里面。

    她坐了下来,先给梦梦打电话问情况。

    “我问你,昨晚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是怎么被岳驰给接走的,所有细节,你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全都告诉我。”语气带着质问。

    电话里梦梦的声音有些心虚。

    “那什么,简夏姐啊,你先别急,你听我慢慢给你说。昨晚你喝的很醉,醉得全无意识,我和小涵她们把你扶出酒吧时,正好碰到岳总。可能当时是巧合吧,而且简夏姐,那个在酒吧找你要电话的男生还在纠|缠你。我怕你喝醉了什么都不清楚被陌生人占便宜,想来想去,就觉得还是让岳总送你回去比较保险。当时我们喝的都有点醉,意识不是很清楚,我大概就只记得怎么多了。”结结巴巴的解释半天,末了,又道,“再说,岳总不是心心爸吗?简夏姐你不是和岳总复合了,岳总送你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什么时候听说我和他复合了?”简夏说这句话时,语气很有些不悦。

    自从她当众宣布心心是岳驰女儿这件事后,她和岳驰之间到底怎么样,也没有对梦梦说。

    梦梦猜测她和岳驰复合,并无道理。

    “啊?原来没,没复合吗?”梦梦说话声越来越小。

    简夏也不好再兴师问罪,她脑海里想起梦梦说的一个人。

    昨晚在酒吧找她要电话的男生。

    她隐隐约约有点印象,好像笑容很干净,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那个男人,自己左拥右抱的,她在酒吧找个把男人怎么了?

    就算跟那个男生走,也总比和他发生关系强。

    此时将近十二点,快要到吃午饭。

    她没沉住气,还是拨通岳驰电话。

    这口气,她咽不下。

    之前她明明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之前的恩怨一刀两断。

    他现在凭什么又来招惹她。

    “喂,醒了?”很闲适,带有一丝慵懒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简夏更气,好像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简夏深吸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尽量冷淡的语气,“有件事我想问你,昨晚,我为什么会在你家,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你喝醉,我念旧情,怕你出事,送你回家,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吗。”

    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简夏气急反而笑了,“送我回家?这是哪门子的送我回家,我现在在的地方,不是你家吗。”

    “心心是我们共同的女儿,你现在在的地方是她家,同理,也就是你家。”

    还真是完美无缺的逻辑。

    简夏讽刺的笑笑,“行,这个我不和争,我想知道,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略一停顿,“岳驰,你不要告诉我,你连套都没带。”

    “两个问题,我想我只需回一个。你放心,我暂时还没有生二胎的打算。”

    简夏半信半疑,之前和他发生关系后都吃了紧急避孕药。

    这种药,不能吃的太频繁,这才没过去几个月,她要是再吃,对身体不好。

    她分析了一下,按照日期推算,昨晚她是安全期。

    岳驰这个人,以前和她交往时,也基本都会做好安全措施,后面那次搞出人命纯属意外。

    他现在已经不是另结新欢了吗?

    她怀孕,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一次而已,就算他没戴,语气应该也不会那么低。

    “既然戴了那是最好不过,我怕你在外面乱搞,把什么病传给我。”

    电话那头开始沉默,尽管对方没有说话,她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极低的气压。

    “你要是有空的话,回去多看看女儿。”

    没什么语气的丢下这句话,电话便挂断。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简夏把手机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