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分了能不能像个男人点,整天缠着前女友算怎么回事儿。关键是赵乔安也会理他。

    “安安你听到没有,别去,今天好歹是你生日。再说这船是谁的你不清楚?这可是你未来老公的,你在他的船上跟前男友卿卿我我,不太好吧。”

    虽说是商业联姻没得感情,好歹也装装样子啊。

    “不是你想的那。”

    “还能是什么样?”

    每次这男人一喊赵乔安就过去,一过去无非就是替他买单给他钱花,她这是准备一面跟许总不走心不走肾地做夫妻,一面包养前男友当情人吗?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赵乔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上次你也说是最后一次!”

    “上次钱的数额没算对。”

    柴钰一愣:“什么意思?”

    赵乔安还没来得及和她解释,两人就走到了洗手间前。还没踏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柴钰也听见了,一把拉住赵乔安示意她别出声,两人就这么在门口站定了脚步。

    -

    洗手间内,几个名媛正站在复古式的洗手台前八卦今天的宴会主角,口中说的正是赵乔安一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订婚典礼。

    “听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了一屋子,随便拎出来一位都吓死人。”

    像她们这样级别的人家,别说参加了,连门边儿都摸不着。

    另一位补着口红不屑道:“有什么用,许总根本不爱她。”

    “你又知道了?”

    口红女冷哼一声:“真爱的话能一订完婚就跑得没影没踪?人许总宁愿去非洲待着也不愿意回国跟她结婚。先前还说赵乔安没满二十不能领证。今天可算满二十了吧,你看许总有飞回来跟她领证的意思吗?人家是差钱还是差私人飞机?”

    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说得在场众人瞬间闭嘴。

    想想也是不甘心,同为羊城名媛,凭什么赵乔安就能嫁进许家。

    那是什么样的人家,别说在羊城,就是放眼全国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家。旁的不说就说这艘千禧年号,常年在世界各地最繁华的城市停靠,想要上船的人非富即贵。

    大把人拿着钱想要上来挥霍一番都拿不到一张通行证,可就因为赵乔安跟许总订了婚,今天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在这里最大的宴会厅举办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宴。

    人比人,气死人哪。

    是啊,这世上还有更气人的事情呢。柴钰一眼认出了口红女,翻了个白眼挽住赵乔安的胳膊,就把她往里带。

    边走边大声道:“是啊,许总忙抽不出空来,不过王总好像挺空的。今天本来没请他,这会儿都巴巴来了,还送了条几千万的项链随礼。安安,你说他一会儿会不会当众求婚?”

    口红女脸色立马就不好了。柴钰口中的王总是家里为她安排的联姻对象,眼看都要结婚了,但这男人一心吊在赵乔安那只小狐狸精身上,从来都不正眼瞧她。

    口红女生怕姓王的丢自己面子,手忙脚乱就要走。

    却听身后赵乔安娇笑一声道:“王总来了?那我得请他喝一杯。”

    口红女气得转身就要跟赵乔安干仗,却被身边好友齐齐拉住,直接拽出了洗手间。

    就有人劝她:“你可别乱来,被赵乔安踩死是小,惹到许家就完蛋了。”

    口红女立马闭嘴。

    这里全都是人精,或许有人瞧不上赵家那种爆发户式的new oney,但这艘邮轮的主人许家可是借她们十个胆也不敢得罪。

    许家祖上发迹于南洋,后在香港壮大,一直到赵乔安未婚夫许斯年这一代才开始大肆开拓内地市场。这样的百年世家,经历了战乱年代到如今不仅屹立不倒,还能愈发壮大,可见其根基有多深。

    女伴就吓唬她:“得罪了许家,小心给你挫骨扬灰还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口红女紧张地缩缩脖子,突然不知对赵乔安是该羡慕好还是同情好。

    和这种人家的未来家主结婚,不好过吧。

    -

    赵乔安自然不会去请那个劳什子的王总喝酒。

    洗手间里柴钰小声问她:“好歹二十岁生日,你没联系许总?”

    “联系他做什么,说不定早就死在非洲了。”

    说完她从容地补了妆,没等柴钰反应过来便转身上楼,很快就找到了申皓宇所在的包厢。

    包厢里坐了几个男人正在喝酒,见她进来立马识趣地让出位子请她落坐。

    赵乔安却没坐,走到申皓宇跟前居高临下望着他。后者像是喝多了,一见她来便露出迷茫的笑来,紧接着就拽住了她的手。

    “安安你来了,太好了,我终于能跟你一起过生日了。对不起不能去参加你的生日宴,只能这样见你一面。”

    赵乔安摇头说没关系,反正她也不可能邀请申皓宇。她是跟许总没感情,但也不至于当那么多人的面隔空打他的脸。

    虽然他大概也不在乎。

    旁边有人递过酒来想请赵乔安喝,赵乔安却没接。申皓宇眼珠一转立马把朋友的手推了回去:“我们安安不喝酒。”

    说完他递了杯果汁过来:“敬你,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