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点点头:“她是我爸的女儿。”

    果然他不喜欢梁许,更不喜欢称呼她为妹妹。赵乔安为自己的机智默默点赞。

    “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点闲话。她告诉我她跟你的关系,可我对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见过她吗?”

    “没有。”

    “所以我没记错,她真的没来我们的订婚礼对不对?”

    “是。”

    不仅梁许没去,她妈也没去。许斯年绝不会允许那样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订婚礼上。

    赵乔安明白他的心意,虽然只在许家待了短短一个早上,可许斯年的处境她已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有点心疼对方,转过身来抬手抚了抚他的眉头,轻手轻脚避开了伤口处:“还疼吗?”

    许斯年被她的指腹摸得心思浮动,“不疼”两个字瞬间被他咽了下去,改口点头道:“有一点儿。”

    赵乔安愈发心疼了,只觉得自己的年年此刻就是个小可怜虫。没了娘爹又不疼,还把他脑袋打破了。

    她自己是在幸福美满的家庭长大的,从小受尽父母的宠爱,所以很难想象许斯年的童年会有多么的难受与煎熬。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环抱住他,脑袋在他胸前来回地乱蹭,把许斯年好不容易恢复的冷静头脑又给蹭得乱七八糟。

    他早已习惯了和父亲的关系,也并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反倒是赵乔安这样安抚的举动搞得他一颗心无法安定下来,总有种现在就想把她摁倒在床上的冲动。

    他做了两个深呼吸,刚把自己的心火来掉几分,赵乔安又突然抬头问他:“年年你怎么了,你身体为什么这么紧绷?”

    许斯年眯着眼睛望着她,喉结来回地动了两下,沉哑开口:“你要再这么不老实的话,我可能不会管你是不是还来着例假。”

    赵乔安被这恐吓吓一跳,本能地就要松开手:“我、我也没做什么啊。”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做,才把他心里的那股念想挑得愈发高涨。许斯年强行摁住她想要抽离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摁进了自己身体里。

    “别乱动,就这么抱着就好。”

    “哦知道了。”

    赵乔安还真听话地一动不敢动,就这么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直到孙伯打电话上来请他们下去吃晚饭。

    赵乔安下楼的时候脸还是红的,一想到自己是从三楼下去的她就控制不住地害羞。

    但今天孙伯和兰姨似乎商量好了,对她的窘迫全都视而不见,十分自然地招呼她过去吃饭,还一个劲儿给她盛汤夹菜,一副要把她生生喂胖十斤的架势。

    赵乔安无语。

    虽然他们什么都不说,但他们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她真的想说一句,她跟许斯年只是纯粹盖棉袄睡觉而已,他们真的真的没有做任何消耗体力的运动。

    所以大可不必给她进补啊。

    -

    外面风大雨急,一顿晚饭的功夫雷声又大了几分,闪电也变得更为密集。

    赵乔安多少有点害怕,吃饭的时候都紧挨着许斯年不离开。

    等吃完后她又强拉着对方在客厅里陪她看了一集综艺,这才恋恋不舍得准备回屋。

    没想到起身的时候手被对方一把攥住,赵乔安疑惑地望向他:“怎么了,你还想再看一集吗?可你明天要上班吧。”

    话音刚落她就被许斯年拽着上了楼。

    赵乔安懵了,一直到进屋被摁进沙发里,看着摆在面前的药箱她才明白过来。

    “要我帮你换药?”

    许斯年点点头。

    “可是我手艺不太好,会弄痛你的。”

    “没关系,疼的话你给点止痛药就好了。”

    赵乔安想到白天时他也说要吃止痛药,结果就是把她的嘴都吻肿的画面,不由低下了头。

    老男人怎么这么会撩人,撩得她都快把持不住了。如果不是今天亲戚来访,她现在应该已经主动把对方扑倒在床上了。

    哎哟她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呢。

    许斯年站在她面前,见她低头半天不语便揉揉她脑袋:“怎么不说话,不愿意给药吗?”

    “给、给的。”

    赵乔安的声音轻得跟蚊子嗡嗡似的,好容易憋出那几个字后脸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太坏了,老男人太坏了。

    第二次换药比第一次轻松了几分,赵乔安很快处理完了一切,起身准备去扔棉签时被许斯年一把搂住,紧接着就在沙发里一通乱吻。

    吻完后赵乔安躺在那里直喘气,轻声抱怨道:“我以后再也不上三楼来了。”

    每次来就被人占便宜。

    许斯年坐在旁边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替她理着脸上的碎发,笑道:“你不来我就去找你,反正结果也一样。这里离孙伯他们远一点,还是说你就喜欢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下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