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跟那个叫路什么的有关吗?”

    “当然有关,他当年是你们那个胡同里的一枝花啊。你自己亲口说的,说人家长得帅性格好读书又聪明,还说长大了要嫁给他来着。你都忘啦?”

    赵乔安眨巴两下眼睛,发现自己还真忘了。

    也对,她连这个名字都不记得了,哪里还会记得这个人啊。

    “那他是不是真像我说的那么帅?”

    柴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关心他性格是不是真的好,脑子是不是真的聪明,就知道关心人家帅不帅。我早说了你就是个女色鬼,所以你是肯定会看中许总的,毕竟人家帅破天际了。”

    赵乔安只想呵呵。

    长得帅有什么用,就是个乱搞男女关系的ls罢了。

    “不提他,先说这个路嘉楠,所以你把我跟他的事儿告诉许斯年了?”

    “说了呀,”柴钰突然有点心虚,赶紧补充道,“也没说多少啦,毕竟七岁前的事情,你就是个小屁孩能干什么呀。许总能理解的,你这本本子也不过就是花痴罢了。所以nn是楠楠不是年年对不对?”

    赵乔安无语,失笑出声:“什么楠楠年年的,那根本就不是nn。”

    “什么,那是什么?”

    赵乔安有点难以启齿,被柴钰连番逼问才含糊道:“就、就申皓宇啦。那时候刚恋爱,好歹也是初恋,人家就不能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说起来也真的只是幻想而已,她跟申皓宇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这本子上的事情几乎全都没做过。

    幸好没做过,想到他是那样的人赵乔安现在还恶心反胃想吐呢。

    柴钰却不明白:“既然是他你干嘛写这个字母啊。”

    “没有,我写的是hh,偷懒写得短了点,谁知道你们误会了。”

    柴钰差点昏过去。搞半天原来既不是楠楠也不是年年,居然是皓皓。

    哎哟我去,也太恶心人了吧。

    柴钰瞬间觉得那个本子low爆了,好心劝赵乔安:“要不烧了吧,看着多膈应啊。被许总知道了也不好,说不定他一生气就把申皓宇给弄死了。”

    “弄死才好,那种垃圾活着也没用。”

    劈腿骗钱还装深情,亏他想得出来拿别人的妈冒充自己妈来骗钱,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赵乔安越想越生气,突然就很想学影视剧里的妖妃去祸害许斯年,哄得他把申皓宇给大卸八块。

    不对,不能让他死了,就得让他生不如死才好。

    如果杀人不犯法,赵乔安现在应该已经把申皓宇剁了喂狗了。谁的青春里不会遇到一两个渣男,她只是运气不好遇到的特别渣而已。

    两人又凑在一起痛骂了一天申皓宇,末了赵乔安想留柴钰吃晚饭,对方却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就不打扰了。许总快回来了,你抓紧时间过二人世界吧。说不定过一阵子小崽子就来了,你就有得忙了。”

    边说边往玄关走,穿过客厅的时候只见电梯在这一层停了下来,电梯门一开许斯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柴钰见到他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公司现在正跟寰宇合作,自然迎上去好好地巴结了一番。

    许斯年对她也很客气,大约是看在赵乔安的面子上,还礼貌地留她吃饭。柴钰哪里是那种不懂事的,连说不用便要走。

    走出几步又有点犹豫,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始终没寻着机会跟他把那个误会解开。

    她真的很想跟他说,许总啊别再吃醋了,放过路嘉楠吧,他跟你们家安安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个被她祸害了的倒霉蛋罢了。

    但当着赵乔安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能祈祷许斯年大人有大量别去找路嘉楠的麻烦,随即脚底抹油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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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钰走后赵乔安本来想回屋,又觉得把许斯年晾在那里不好,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主动给他脱外套。

    她拼命说服自己大局为重,解他领带的时候手才没有抖得太厉害。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赵乔安解的时候不自觉地抬头,便看到了许斯年的下半张脸。那线条清晰傲人的下颌缘线实在太漂亮,害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果然是面如桃花的长相,这种男人肯定有很多女人扑上去想跟他好,他又怎么会个个都拒绝呢。

    男人不都来者不拒吗?像她爸那种死脑筋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的,只怕绝无仅有了。

    赵乔安不认为自己跟妈妈有一样的运气,更何况许斯年论长相是比她爸要好不少。

    赵乔安看着看着有点入神,好半天都没把那领带从对方脖颈里抽出来。许斯年也不提醒她,便这么笑着望着她,屋里的气氛一时便有些暧昧。

    直到孙伯的脚步声从另一头响起,赵乔安才如梦初醒,红着脸低下头去,一个用力就把领带抽了出来。

    然后她转身要走,却被许斯年拉住了手腕。

    “干、干嘛?”

    许斯年看她瑟缩着要躲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从她手里拿过那根领带:“给我吧,交给孙伯就行。”

    赵乔乔意识到自己误会他了,又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

    许斯年却顺水推舟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放,直接拉着她进了餐厅。赵乔安那会儿只顾着尴尬,都没留意到自己让人占了便宜。直到两人在餐桌边坐下,她才察觉手腕处有温热的感觉。

    男人指尖的力量像是还留在那里,痒痒的麻麻的,挥之不去。

    赵乔安只觉得这感觉有点熟悉,想来从前他俩应该没少接触吧。按柴钰的说法她那么猴急又□□熏心,说不定更出格的事情都做了不少。

    这种想知道偏偏又想不起来的感觉,真的好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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