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乔安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就要跑,可惜被许斯年一把拽住拉了回来,直接塞进了车里。

    他甚至把司机都赶了下来,自己开车带走了赵乔安,朝着西山公馆驶去。

    剩下那几人留在原地,默默看着远去的汽车背影,同时打了个寒战。

    许总看起来气得不轻啊,这回赵小姐不会有麻烦吧。

    孙伯担忧过后忍不住感叹一句:“只希望少爷能怜香惜玉些,要不然说不定再过一个月老爷就要抱重孙了。”

    庄诚和司机面面相觑,都对他的脑回路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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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乔安被塞进副驾驶后就一直提心吊胆地注意着许斯年一举一动。待车子驶入西山公馆停车库时,她瞅准机会解了门锁,一个箭步就冲了下去。

    她甚至来不及跑回三楼,直接就往一楼自己原来的客房冲去。

    可惜许斯年一米八的大长腿三两下就追了上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随即便将人打横抱起。

    兰姨听到动静跑过来看,见到此情此景立马转身就走。可惜赵乔安在后面叫破了嗓子,兰姨也没有理她。

    开什么玩笑,小两口打是情骂是爱,她凑什么热闹。

    赵乔安眼睁睁看着兰姨走远,内心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该怎么才能哄好这个男人?把自己献给他有没有用?

    第52章 洗白 舍得吗?

    赵乔安一路忐忑地跟着许斯年回了家, 又战战兢兢上了三楼。本想找机会直接溜回自己房间的,结果刚朝那方向迈了一步就听对方在身后冷冷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赵乔安回头讪笑道:“回房……睡觉啊。”

    “大白天就睡觉?”

    许斯年说这话时眼里流露出的表情令赵乔安不安,总觉得这人蔫坏得很。没等她再次抬脚对方就直接出手, 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随即扛上了自己的肩头。

    赵乔安疯了, 一时间竟忘了尖叫, 直到对方将自己扛进主卧扔进沙发里,她才回过神来。

    她一把抓住沙发上的靠垫挡在自己胸前,大叫道:“冷静,冷静一点好吗?”

    说话间眼前已闪过他教训潘树生时的可怕场景,男人像一个暗夜修罗, 手里还拿着把枪,一看就是老手。还有他想杀她二叔赵子健时的神情, 那是一种冷酷到近乎无情的态度。

    这样的一个人赵乔安怎么可能不害怕, 她简直快要怕死了。所有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女人就能被网开一面。

    赵乔安怂得非常彻底,若非小公主内心残存的一点骄傲作祟,她现在就想冲过去抱住对方的大腿跪地求饶。

    “你你你, 你别过来。”

    赵乔安听着自己抖得不像话的声音,恨不得拿靠垫捂住自己的脸。可许斯年并不听她的, 依旧慢慢地朝她靠近。

    他的头每低一寸,赵乔安的心就沉一分, 就像死神在向自己走来,越来越近, 最后两人近在咫尺几乎鼻尖相碰。

    许斯年哑声道:“你就没什么别的要对我说?”

    “有的,我、我想告诉你,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 杀人……犯法的。”

    许斯年轻笑:“我知道,搁哪国都是犯法的。”

    “所以你要想清楚了,不要一时冲动。”

    许斯年被赵乔安整得好气又好笑。当初在千禧年号上她也是这么劝自己的,怎么,他看起来这么嗜杀,这么不像个好人吗?

    赵乔安听他这么问本能地点头,片刻后又觉得不对,于是又赶紧摇头。漂亮的脸上满是纠结与害怕,还有几丝楚楚可怜。

    若非有正经事要跟她谈清楚,许斯年这会儿就想抱她上床。

    赵乔安却没意识到他对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她还在努力自保中。眼见许斯年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怒火,一颗心略微放下几分,开始说好听话哄对方:“其实你长得这么帅,笑起来肯定更帅。你要不要现在就试一下?”

    “不要。”

    “那……你饿不饿,渴不渴,我给你弄点吃的喝的?”

    许斯年抿了下唇,动作透着一股淡淡的欲望。他现在确实饿了,特别想把眼前这只小奶猫给吃了。

    可惜赵乔安还是领会错了意思,只自顾自往下道:“不想吃也不想喝吗?那你要不要去上班啊,你公司应该挺忙的吧,一天不去损失很大吧?”

    “不用,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

    “这么快?这还没到中午,你忙什么了?”

    “收购赵家人手中的嘉安股份。”

    赵乔安原本一心只想抚平这位大佬的怒火,结果一听他提嘉安血就直往脑门涌,一时间也忘了害怕,只质问道:“这个事儿我也想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趁我爸生病把嘉安吞并是吗?”

    虽然她爸目前还握有嘉安绝大多数的股份,但照许斯年这财大气粗的劲儿,靠着收购别人手中的股份反超她爸也不是难事儿。且他那么有钱,一旦入主嘉安后还能以投资扩张的名义稀释股权,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到嘉安。

    赵乔安简直不敢想这会产生什么后果,就她爸虚弱的身体,即便醒来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许斯年,你不能这么做,你这么做是想要了我爸的命。嘉安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外面有大把的公司等着你去收购,你为什么非要动我家的东西?”

    “因为只有赵家才有你。”

    赵乔安感受着男人宽大的掌心在自己的头顶摩挲,总觉得这并不像是一句坏话。可要她自恋地认为许斯年大撒金钱是为讨她欢心,她又有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