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看谁能送陆茶栀回家。

    除了许佑迟,还!有!谁?!

    白雨瑶站在陆茶栀身旁,听完易卓的话,她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然又被喂了一口大瓜。

    明明都跟陆茶栀一起玩了有两个多月了,但由于许佑迟在对待其他人和对待陆茶栀之间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以至于白雨瑶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在学校时,许佑迟每次交作业总是懒得写完全名,作业本的封面上一直只有一个特别飘的“许”字,字迹很独特,也很难忘。

    班上只有他是这个姓氏,同学们倒也不会搞混淆。

    从前,白雨瑶只有在传作业或者试卷的时候,才见到过那个能飘到天边去的“许”字。

    但自从陆茶栀出现后,白雨瑶看见那个字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在陆茶栀所喝的酸奶瓶身,和陆茶栀那本厚厚的理科笔记本上,白雨瑶都见到过那个字的踪迹。

    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这就是九中传言里的许·高贵冷艳·冷酷无情·只在乎学习对女人没有半点兴趣·佑迟。

    白雨瑶已经从一开始的满脸震惊,到了后来看见陆茶栀那里突然多出点什么属于许佑迟的东西时也见怪不怪。

    所谓成长,大抵如此。

    看到的多了,心境也会有所变化。更别提每天都能看到了。

    许佑迟察觉到易卓往客厅里看过去的视线,侧了侧身子,严严实实地挡住易卓的目光。

    他拧了下眉:“还不走?看什么。”

    “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你自己慢慢看。”易卓知道他们这群塑料兄弟再待在这里就是电灯泡了。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工具人就该退场了。

    他很洒脱地朝许佑迟挥了挥手:“我们走了啊,春宵苦短,我们不打扰您了。你自己把握机会啊!我为了你都做到这种份上了,你再不上道你就真的是铁废物了啊!拜拜迟崽!!别想我!!”

    两秒,许佑迟面色冷淡,关上大门。

    易卓:“……”

    虽然许佑迟什么都没说,但易卓好歹跟他从小长到大,他很明显能从许佑迟的脸上看出六个大字——“赶紧滚别烦我。”

    呵呵。

    就这。

    许佑迟,一个过河拆桥以怨报德重色轻友的男人,罢辽。

    陆茶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许佑迟送完了客,她起身,将手中的礼品盒递到他面前。

    “生日礼物。”

    许佑迟伸手接过:“谢谢。”

    易卓虽然告诉过同学让他们不用带礼物来,但大家都不想白吃一顿饭,还是给许佑迟准备了很多礼物。

    许佑迟一个也没拆,都堆在茶几上。

    他对陆茶栀说:“等我一下。”

    便抱着那一堆礼物进了书房。

    陆茶栀想了一下,跟着他走了过去。

    狗富贵被关在书房里一个晚上了,最开始还要叫两声表示抗议,希望主人能把它放出去。

    但无论它怎么叫,许佑迟都一直不管它,狗富贵察觉到自己这样做只是徒劳无功,便也懒得叫了,无精打采地趴在地板上,眼皮都耷下来大半,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我很不开心”的气息。

    许佑迟打开书房门,狗富贵听到动静,又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口去迎接他,边走边蹦跶,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摇个不停。

    大狗狗又开心过来了。

    呜呜呜它就知道,它的主人那么好,肯定会来陪它玩的!!

    陆茶栀跟在许佑迟身后,看见门一打开,一条浑身漆黑的大狗狗就立马跑向了许佑迟,一直蹭在他腿边,满脸都写着高兴。

    只可惜许佑迟忙着把那堆礼物放进储物柜里,一个眼风都没给过那条狗。

    狗富贵见主人不陪他玩,尾巴也不摇了,又丧丧地垂下了耳朵。

    它刚转身,想离开这个关了它一个晚上的破房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另一个人。

    狗富贵顿时又激动了,汪汪叫两声,跑到陆茶栀跟前坐下,伸出一只小爪子,轻轻放在她的小腿上。

    陆茶栀其实是有点怕狗的,尤其是狗富贵全是的毛发都是黑色的,体型也大。

    看起来,有点凶。

    但大狗狗抬头望着她的眼神实在是太柔软了,像盛了一滩秋水似的,看得陆茶栀心都要化了。

    她在心里天人交战几秒钟,抿了抿唇角,蹲下身子,慢慢伸手摸上狗富贵毛茸茸的小脑袋。

    它甚至十分很配合的,在她的手心里蹭了一下。

    !!

    这个反差萌!!

    实在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