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其实挺讨厌那个穿她身上的女人的。“她”所做的事留给她的记忆大多模糊不清,但却把父亲那句“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清清楚楚的留给了她。

    没有她这个女儿啊——

    苏眠笑着继续打磨着小九儿的木雕,她不在意的。

    弹幕上却对苏眠那句话产生了争议。

    小狗在长大:小道消息,早在她进圈不久,她父母就和她断绝关系了。

    天天哭嘤嘤:要是我是她父母,有这种不洁身自好的女儿,我也会不要她,简直给家族蒙羞!干的漂亮!

    兔子:可是那是亲生女儿呀!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这么容易舍弃吗?

    胡胡:苏眠这木雕做的真好啊,她卖吗?好想买——

    网上争论小木屋的人暂且不知道,当下,清风徐来,只有沈钰在心疼着苏眠。

    他把手心攥着的糖在桌底下偷偷递给她。

    他喜欢吃糖,但是经纪人在饮食方面管他比较严,这是他珍藏已久的糖。

    可是,这世上的一切一切,都不如她重要。

    苏眠接过糖,那里还残存着他手心的温度。她转头看向他,弯着眼睛笑了。

    那笑容,比糖还要甜。

    “谢谢。”她几不可闻的道谢道。

    沈钰一怔,慢吞吞拉低了帽檐,他遮住了眉眼间要溢出来的欢喜。

    他也差点忘了,他是因为她而喜欢吃的糖。

    憋屈的太子爷

    分别的时间来的总是很快,苏眠只签了一期,是最先走的。

    临走时,大家多多少少都有几分伤感。除了王雅雯,短短两天,她就被苏眠逗的憔悴了不少。等苏眠走了,她就是小木屋里唯一的一枝花了!

    苏眠和大家一一拥抱,到她这里,看着她明显开心的神色,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可真舍不得你,要不,我为了你再留下了呆几天吧!”

    王雅雯:“!!!”

    苏眠看着她被雷击了般的表情,笑出了声。她扭了扭她的脸蛋,笑着道:“逗你的,你可真可爱。”

    被逗弄的王雅雯自然又是一阵恼羞成怒。

    “啊啊啊啊,你这个人,怎么总是没个正经?”

    她刚要打苏眠,“嗷呜”一声,一条大黄狗飞跃而来。

    王雅雯吓得立马躲到苏眠身后。

    而苏眠笑盈盈的放下箱子,把飞跃而来的大黄狗抱进了怀里。

    “狗子,我要走了。”

    她熟练的撸着狗,大黄这次倒没有沉浸的享受,它舔着苏眠的脸蛋,哼唧哼唧撒着娇,似在挽留她。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孙亮把狗拖了回去,轻斥道:“姐姐要误机了,别玩了。”

    大黄哼唧着,沮丧的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苏眠。

    苏眠笑着望着它,目光多少带些不舍。

    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被隔绝了。

    苏眠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抱抱?”

    话落,沈钰便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清雅的雪松味环绕在鼻尖,苏眠微微一怔,笑得温柔极了。

    “祝你星途顺利,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还有——”

    她微微停顿,一双凤眼流转间,似有流光在闪烁。

    “谢谢你。”

    谢谢你认出我的灵魂,如此赤诚纯粹般喜欢着我。

    沈钰眉眼低垂,看着她发旋的眼神温柔而平和。他环住她腰的手紧了几分,又最终松开了。

    然后,他便握住她的行李杆,在她有些茫然的神情下,笑着道:“我想送送姐姐。”

    泥泞的乡间小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苏眠在前面双手背腰,四处看着风景。沈钰在后面拉着箱子,静静的跟着她,也不说话。

    眼看着要到达目的地,苏眠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在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木雕。

    “对了,这个送给你。”

    沈钰一怔。

    木雕雕刻着他所熟悉的花,与蔓延在他脖间的花像极了。只不过,一个是墨色,一个是粉红色。

    苏眠笑着道:“西府海棠对吧?我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含义,但它对于你应该是特别的。这虽然是用小九儿木雕的边角料做的,但希望你能喜欢。”

    沈钰接过木雕,帽檐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似有溪水在缓缓流淌。

    他看着她,忽的弯腰附身。

    唇上落下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他笑得干净纯粹。

    “姐姐,我欢喜极了。”

    ……

    苏眠上了车,微信就响了。她打开微信,果不其然又是他。

    s:姐姐,我下星期在a城有个通告。能不能来找你?

    矜矜业业打工人:行啊,把你女装带上,正好给我扮女装看看。

    微信发出去,对方果然不回了。苏眠眉轻挑,有些得意。但没得意多久,对方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