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淳一怔,清淡俊雅的脸庞,带上了几分柔和。

    “嗯,送出去了。”

    他微微停顿,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那天,那个穿越女给你说的——”

    “解救苏眠的方法是什么?”

    江玉赫垂头,点上了烟。烟头冒着猩红的光,他咬着烟,笑得慵懒性感。

    “谁知道呢?”

    烟雾缭绕中,他俊美凛冽的眉眼愈发看不真切。

    许一淳淡淡的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看不透江玉赫这个人。

    不,应该是说……他从来没看清过。

    “哟,又下雪了。”

    这边,江玉赫拿下了烟,笑着开口道。

    微微沙哑的声音,虚渺极了。似乎,风一吹,便散了。

    许一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漫天的雪花弥漫,漂亮又脆弱,落在掌心便融化了。

    “今年下的雪格外的多啊。”

    江玉赫附和的“嗯”了一声,他又吸了一口烟。

    吐出的烟雾缭绕,带着浅淡的烟草味。

    他轻轻笑了一声。

    “春天,快些来吧。”

    许一淳转头看向他,开口道:

    “你喜欢春天?”

    江玉赫挑了挑眉,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轻眨着,有雪花落在他睫毛上,沾染着纯净的白。

    就在许一淳以为他等不到答案时,他突的漫不经心来了句:

    “或许吧。”

    ……

    江玉赫踏进病房时,只有苏眠一个人。他从怀里拿出瓶牛奶递给了她,开口问道:

    “小四呢?”

    苏眠没有接过牛奶,她幽幽的看着他,开口道:

    “你是瞎子,还是我是瞎子?”

    “我要的雪碧呢?!”

    江玉赫挑了挑眉,直接把牛奶瓶怼在了她的脸上。

    “你现在身体怎样,你心里没点数?”

    苏眠:“……”

    她倒底还是接过了牛奶,但当她触及牛奶时,微微一愣。

    牛奶是温热的。

    她摩挲着温热的牛奶瓶,抿了抿唇,开口道:

    “沈临淮他,虽然退出了娱乐圈,但是还在给公司里的师弟们写着歌。”

    她微微停顿,抬眸看着江玉赫,开口道:

    “太子爷呢?”

    江玉赫脱下了沾着雪花的羽绒服,露出了白色的毛衣。

    白色针织的毛衣,衬得他凛冽俊美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

    闻言,他懒懒的抬了下眼,开口道:

    “他这些日子一直陪着你,落下了一堆工作。半路上,被宋秘书截走了。”

    他说到最后,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苏眠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也就你这么闲了。”

    江玉赫敷衍的“嗯”了一声,然后夺过她手中的牛奶瓶,拧开盖后,再次递给了她。

    他懒洋洋的催促道:

    “行了,祖宗,快喝吧,都快凉了。”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透着骨子里的性感。

    听着他这声“祖宗”,苏眠突的有些不自在。

    似要掩盖她那莫名的情愫,她“嗯”了一声后,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而他,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撑着下巴,就这样懒洋洋的盯着她。

    他的头发回来后一直没剪过,落在了额前,遮住了他的眉眼。

    苏眠有些看不顺眼,放下牛奶瓶后,就拍了拍床,开口道:

    “你过来。”

    江玉赫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你这是在邀请我□□?”

    这话一落,苏眠直接送了他个白眼。江玉赫也没介意,起身就走了过来,坐在了床上。

    然后,苏眠撑起身子,跪坐在了床上。

    江玉赫眨了眨眼,略显受宠若惊。

    “行这么大的——”礼?

    他这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苏眠重重的打了一下。

    “嘶——”

    “给我老实点。”

    江玉赫无奈的笑着。

    “是,苏姐。”

    苏眠拉开床边的抽屉,拿起了一个皮套,就对着江玉赫的头发上下其手。

    已经习惯的江某人,静静的看着她,任由她为非作歹。

    她的脸色还依旧苍白着,白的隐隐看见那青色的血管脉络。

    但是,她微垂着的眉眼,温暖极了。

    柑桔的清香若有若无,缠绕在他的鼻尖,缱绻的要命。

    江玉赫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终是忍不住张开了手臂,把她圈进了怀中。

    被突然抱住的苏眠一愣,她垂眸看着男人的脑袋,略显茫然道:

    “江玉赫?”

    江玉赫埋进了她的怀中,搂住她的手越来越紧。

    “突然想抱你了。”

    苏眠怔愣着,然后笑了。

    她拨弄着他的小啾啾,调侃道:

    “难得一见啊。”

    江玉赫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而是突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