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转头,裴争眼前就是他纤细白皙的脖颈,白嫩嫩的一段,还香香的。

    裴争低下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下。

    沈十九浑身一颤,捂住了脖子,眼神无辜的去看裴争。

    裴争拉下了他的手,又凑过去,在上面轻轻吮吸了几下,发出了“嗾”的一声口水声。

    然后抬起头来,迎着微弱的月光去看。

    果然,一片白皙之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痕,像是蚊虫叮咬的般,很是显眼,保证别人一眼就能看的见。

    沈十九还不知道裴争做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问道,“大人,你刚才咬我了吗?”

    裴争笑了笑,把他重新抱进怀。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那些侍卫搜寻到了这最后一个房间了。

    门被人推开了,火把的亮光照了进来。

    沈十九有些害怕的身子紧绷着,裴争一手扣在他脑后,另一手在他背后上下安抚。

    裴争一点都不紧张,要不是因为小人儿害羞怕别人看见,他甚至巴不得被发现,好让将军府的人和那个赵隶棠都知道,这小人儿不仅是丞相府的人,更是他裴争的人。

    可惜的是,那些侍卫们并没有搜寻进来。

    “人找到了,在前院,快点都过去!”

    所有人便连忙举着火把匆匆跑去了前院。

    小院落重新安静了下来。

    沈十九还被人紧紧抱着,他动了动,拍拍裴争,“大人……人好像都走了……”

    裴争这才松开他,“可惜,都走了。”

    “啊?”

    沈十九疑惑不解,为什么可惜呢?

    裴争牵着小人儿,走出了那个房间。

    外面还是月光皎洁,一片星光熠熠。

    “大人,你在这里,那他们抓到的人是谁呢?”

    沈十九轻声问。

    “想知道?带你去看看。”

    说着裴争一手揽住了沈十九的后腰,“抱着我。”

    “哦。”沈十九乖乖钻进了裴争怀里,小手环住了他的腰。

    “抱紧。”

    “哦。”小手又紧了紧。

    裴争足尖点地,带着小人儿飞身跃起,跳上了屋檐。

    他的身体经过沈欢的调养之后,已经好了许多了,这种轻微的动用内力,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两人跃到了前院的一棵树上,裴争在树枝上站的极稳,沈十九却一直紧紧抱着他的腰,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前院围了许多侍卫,武泉也在。

    人群正间围了个身穿黑衣的人,手拎着的剑都没有出鞘,只是随意的抱在胸前。

    武泉道,“来者何人!竟敢夜闯将军府,胆大包天!还不快报上名来!”

    四周的侍卫们长枪短箭全都指向了黑衣人。

    那人倒不扭捏,直接把脸上蒙着的黑布扯了下来。

    沈十九看清了那人的脸后,很是惊讶,“阿风?大人,你快看,是阿风哎!”

    裴争当然知道是谁。

    武泉看见来人后也惊讶不已,让侍卫们把武器都放下了。

    “风护卫?怎么是你?大半夜的来将军府,敢问所为何事?”

    乘风眼神向着不远处的树梢上瞄了一眼,慢悠悠道,“为裴大人办事,不便奉告。”

    他只是个替大人吸引目光的没有的感情的护卫而已,他也确实不知道大人来这里干什么去了。

    然后树梢一动,原本站在树上的人离去了。

    裴争带着沈十九来到了将军府的一处最高的阁楼的屋顶上,把人放了下来。

    将军府本来就人手很少,因此这里地处偏僻,根本就没有人过来。

    沈十九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还有些害怕,不敢站直身子,也不敢往边沿处走。

    “大人……我,我腿软……”

    沈十九可怜兮兮的半蹲在地上,揪着裴争的衣袍下摆不肯松手,但其实这处屋顶地方还很大,距离那边缘还有数十步的距离。

    “怕高么?”

    裴争没有嫌他胆小,而是蹲下了身子,把他的手握在掌心,给他安全感。

    “怕……”沈十九瘪了瘪嘴巴,看样子是怕得狠了。

    裴争却忽的感到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为什么他会这么怕高?以前带他去崖边看风景的时候,他分明很喜欢的……

    可是,从那么高的崖边摔下去,谁都会怕的吧。

    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就算是不记得那些疼痛那些苦涩,但是深埋在心底的害怕和恐惧还是会无法抵抗的吧。

    自己以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到底还让他受了多少痛?

    裴争呼吸颤抖了几分,垂下眼眸,压抑住心铺天盖地袭来的悲痛苦闷。

    沈十九小心的拉了拉裴争的衣袍,“大人,你怎么了?你也害怕吗?”

    他说着就想向裴争的方向挪动一点,这样就能离得大人近一些,可是因为腿软的缘故,他一动就直接向着裴争的方向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