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哔东西终于不做人了。

    那些一开始还和赫轻轻较量的男新兵,在魔鬼王的各种骚操作下,也对赫轻轻油然而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换成他们被那么针对,要么坚持不住趴下了,要么忍受不了一拳揍过去了。

    有时候他们都看不过去,气惨了,赫轻轻本人却若无其事地把那些要求和惩罚给完美做下了,然后,他们看着无话可说的魔鬼王,突然…

    就有那么一丢丢爽。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多爽一会儿,在赫轻轻身上吃瘪的魔鬼王就会来折磨他们了。

    他们可没赫轻轻那么厉害。

    对,赫轻轻很厉害,不止是体能厉害,这几天的训练已经让新兵们认清了一个事实,赫轻轻就是他们中最强的!

    王鸣心态很复杂,尤其是看她靠实力堵得魔鬼王哑口无言后,王鸣就想离赫轻轻远点了,因为一开始暗暗较劲儿想找回自尊的自己,回想起来就像个傻哔。

    然而,每次赫轻轻训练结束后都想跑过来找他说话。

    王鸣就很悲伤…他就想独自坚强,行不行?

    …

    坚持了一个星期的魔鬼王口中的基础训练,一个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新兵们终于,终于迎来了摸木仓的喜庆日子。

    今天,五班的气氛也一扫前几日的低靡,一大早大家就嬉嬉闹闹起来,开始换新的作战训练服。

    因为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训练,高青霞拍戏积累下的腰伤复发,班长在一边给她喷药缠绷带。

    当然不止高青霞,赫轻轻她们四个也或多或少留了伤。

    尤其是赫轻轻脱下外套露出腿脚胳膊肉时,那一坨坨的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看得王青都连连抽冷气,心疼道:“赫赫,你真的没事吗?还是过来我给你喷点药水”

    赫轻轻顶着可爱西瓜头摇了摇,声音嘶哑地说:“我不疼,真的”

    她自己也是这次训练才发现,原来这身体是个一碰就能留印子的脆皮身体。

    王青见她神情不似作假这才放下药水,不过还是让人过来喝了点治嗓子的药。

    这几天,她们五个都吼得嗓子劈开了,现在一个个都成了鸭公嗓,难听得要死。

    等换好新的作战服,五个人排着队跟着班长来到了另一块训练场,在这里练习打靶射击。

    刘鑫看得有些激动,压低声音问身边人:“霞姐,你拍戏用过这个吗?”

    高青霞小声回她:“我拍戏用过狙击,没用过这种步木仓”

    夏初夏:“霞姐你射击肯定很好吧,电影里看着可帅了”

    高青霞摇摇头:“拍摄效果,我实力一般”

    那边,王教官吹了一声口哨,聊天的五班赶紧闭嘴,快速跑过去集合。

    “稍息,立正!”

    不过一个星期,这些新兵们的精气神就完全不一样了,隐隐有了当兵的那种锋锐挺拔感觉。

    王教官心里还是挺满意的,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那么讨人嫌的表情,嘴一张刚想给新兵们介绍一下这次使用的木仓,余光就扫到了他现在很看重的一个兵身上。

    王教官:“赫轻轻”

    第一排最右边的赫轻轻站得笔直,大吼一声:“到!”

    “你的帽子怎么回事?”

    赫轻轻那钢盔帽子好像是太大了,她明明一开始戴得好好地,结果每次稍微一动,这帽子就会歪,看着就特别滑稽。

    “报告,我也不知道”

    王教官:“不知道就给我多做几个俯卧撑”

    赫轻轻:“是!”

    然后,赫轻轻又被罚了五十个俯卧撑,等她站起来重新戴正帽子,王教官一声令下。

    “稍息”

    赫轻轻脚刚伸出去,那帽子又歪了,她大吼一声:“报告!”

    王教官挥手让她戴好。

    赫轻轻迅速把帽子戴好,然后自动收脚立正,谁知,那帽子又歪了。

    王教官:“……”

    噗噗…

    队伍里有几个新兵没忍住笑了出来。

    王教官眼睛很尖地捕捉到笑出声的几个人,不用他说,一个眼神过去,这几个人就自动俯卧撑做起来。

    “班长,给她换个帽子”

    站在一旁当助教的王郁,身姿笔挺地站出来,军礼完毕放下右手说:“报告,这是最小号的帽子”

    看着刚戴正,动都没动一下,那帽子还是滑下来遮住半边视线的赫轻轻,王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