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霍溪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次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是我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像喝了酒一样,断断续续……”路月一连串的道歉,气都没喘一口。

    霍溪开口将她的话打断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吧,但具体是什么,也说不上来。

    休息了几天,这几天风平浪静,没有人再闹事,也没有谁死掉的消息。

    他们躲在学校里喂喂猫,清理卫生。

    打了宠物救助站的电话,一直无果。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下来,刚开始路月浑身抗拒,现在已经开始慢慢能接受了。

    两人胆子也是很大,操场那边死过人。非但不怕,还把墙角的洞补了起来,建了两个秋千。

    宽敞的秋千上,路月惬意地晃着双脚,伴随着猫叫,她放空自己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是享受这咸鱼的状态吧。

    “我想过段时间去看看江月初,她一个人被关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霍溪从厨房端来了几瓶喝的。

    上次两人去了次超市屯了波吃的喝的。

    霍溪是无命享受了,就只能供着路月。

    “不用,这件事蒋思凡很感兴趣,最近也在自己调查,你让他去吧。”路月已经完全不想插手此事了。

    她从那天开始就觉得自己有病,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霍溪挨在她边上坐了下来,“你以前小时候,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吗?”

    路月点点头,她从小时如此。

    “其实之前那件事,我一直觉得有可疑,你真觉得是何其吗?他是怎么做到把人撕成碎片的。”霍溪怀疑了很久。

    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至于将人粉碎再扔的房间到处都是。

    况且,何其真的能做到吗?

    路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从母亲遇害之后,就一直在这个行业闷头干。

    这世间有太多的不公了,必须有人来维护。

    “其实你没病,也没什么老年痴呆,是因为我,我的问题,所以你断片了。”经历了几天几夜,霍溪终于开口了。

    她们最近对于案件毫无进度,系统居然没破天荒的催她。

    界面也正常能实用,只是再也听不到那刺耳的动静了。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下药了吗?”路月举着一小瓶可乐,不以为然地问。

    “这就是你这个大侦探的脑回路。”霍溪差点没笑出声。

    路月没有细追,他没问,霍溪就没有解释,这种事情也解释不了。

    很快路月终于振作了起来,在霍溪指引下她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江月初还被关着,蒋思凡见了她几次之后,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反而还把江月初惹烦了,干脆就不见他了。

    彼此冷静了些许天,当霍溪和路月去找的时候,江月初正在疗养院的花园里坐着。

    霍溪上去交涉,路月躲在了后面。

    江月初和上次相比人的气色好了很多,坐在椅子上。

    “谢谢你,猫如果找不到就算了饿,我准备在这里待到我,我正常为止,直到我看不见我的儿子为止。”江月初苦笑了句。

    其实霍溪知道,这并不是江月初的问题。

    “死了一个流浪汉,和一个独居老人,就是你上次送货的那家。”霍溪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路月。

    “我儿子那是说是在马路对面看见个女孩和他回收,如果,”将于初哽咽着,“如果我当时可以上点心,或许一切不会发生。”

    江月初情绪逐渐稳定,也愿意说曾经的事情了。

    只不过最近她觉得她的情况有所好转,不再看见她儿子的灵体了。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霍溪绕了这么大个圈子,终于是开了口。

    开了先河,路月也顺势过来了。

    江月初儿子的灵体自从她母亲被关进去后,

    她们在出门前就商量好了,今天的任务就是让江月初的儿子重新出现。

    带着江月初离开了疗养院,回去看看她的宠物店重拾记忆。

    自从她进去之后而,就把店面租给了别人,改头换面成了家书店。

    她那些小动物,全交给了有关部门。

    见动物都没事,江月初也放心了。

    重新回到家中,在霍溪的陪同之下,她终于勇敢的踏了进去。

    “我不明白,那只是我的幻觉,我一定要这样做吗?”江月初回过头问。

    她屏住了呼吸,敲敲关着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