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溪扣扣手指,打发着时间,坐立不安。

    大概又过了几小时,宋媛那终于传来些许动静。

    她们像发现什么宝藏似的,马上扑了过去。

    “你现在恢复正常了吧?想的起什么嘛?”路月把脸凑了上去,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宋媛一番。

    宋媛还是像刚才那样眨着眼睛,但不同的是,这次变得有那么点神气。

    “路月?”宋媛一脸诧异。

    随后她看到了霍溪,更是搞不懂情况,“我这是在哪里?”

    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匆匆忙碌的医生,护士,还有手上吊着的点滴。

    宋媛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可为什么会来医院,她记不得了。

    “你被人喂了药,变得像个疯子一样。”路月把她们看到之前宋媛的情况,告诉了本人。

    “我?”宋媛指指自己,“我真说过那种话?”

    “是啊,我们都以为你挺聪明的,刚开始还以为你是受了刺激,现在大概有点眉目了。”路月砸舌摇头。

    宋媛刚刚醒过来,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脑子是卡住的状态,只能霍溪路月一问,宋媛一答。

    “可疑的人,我感觉我最后有意识看到的好像是个女人,但我没见过那女人。”宋媛双手抓着头,苦思冥想。

    究竟是什么人,不要宋媛的命,只想把她变傻。

    宋媛滴完了点滴,叫来护士给她拔了,马上就出发离开。

    路月还没和宋媛提钱的事,就按她现在迟钝的脑回路,就算提了,估计也没个下落。

    她一人往前走去开车,霍溪在后面搀扶着宋媛。

    在医院呆了整整一天,停车的时候停车场里车子还很多,如今再去就只有孤零零的两三辆。

    车里还有一个储纱,她如果聪明的话,应该不会把自己关在车里一整天吧。

    可是谁也没能想到给宋媛看个病就花了一天。

    路月惯例开车门,车子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看见储纱的影子。

    “这人跑哪去了?”霍溪四处张望了一下。

    储纱是“危险分子”,如果一个人离开,很有可能遭遇不测。

    霍溪尝试叫着她的名字四处寻找。

    路月把宋媛扔在了后排,想给绑上安全带,在汽车座椅的夹缝中发现了一张塔罗牌。

    “这是什么东西,死神吗?拿着把镰刀?”路月拿着那牌上下颠倒着看,研究了半天得出结论。

    “这就是之前储纱占到我的那张。”霍溪拿起来看,她不太懂这些,但上次看见储纱看到后神情紧张,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储纱可能会出事。”霍溪道。

    本来她就是该死的人了,是霍溪帮了她,让她活到现在。

    “怎么可能,好好的怎么会死。”路月没当回事。

    霍溪咬住了牙,她又不能说,自己接了个叫“死亡塔罗”的任务。

    “我们现在回占卜店,去找她。”霍冲上了车。

    路月摇头,觉得这太夸张了。

    医院离占卜店好远好远,就算储纱是在她们一走之后马上走的,转几辆公交车,应该也到不了。

    但霍溪执意,看看就去看看吧。

    再说了还有宋媛这个半病人要照顾,总不能带着她一起去抓那些灵体。

    往家的方向开,赶着夜路,到的时候,天微微亮。

    霍溪把路月拍醒,路边围着一群人,还拉着警戒线。

    而出事的就是那家占卜店。

    路月蹙眉,现在她也逐渐开始相信霍溪说的话了。

    “你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吧。”路月解开安全带就准备下去,扭头看见了后排的宋媛在熟睡。

    以防再出现之前的事,就把她叫醒一起叫了出来。

    警察拍照做着记录。

    这附近的警察全都认识路月,看见她还和她打了个招呼。

    “什么情况?”路月上去问。

    “死者身份还没查清。”有人递给了路月一本册,上面贴着照片。

    死的是谁,他们目前还不得而知,只是知道,这人死在了占卜店的门廊上。

    她穿着斗篷脸朝下,一手拿着把小刀,一手拿着的是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