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想吐血以示他身为正常人的态度,怎么看那个人都是敌意满满,炭治郎是怎么做到睁眼瞎的!

    伊之助却被炭治郎洗脑了,“就是说,纹逸。”

    善逸:“…………”

    在一堆笨蛋朋友中,他要如何保持自己正常人的智商绝对是个绝活。

    云雀的心情称得上糟糕,云豆赶紧飞到麻雀和天王寺松石卫门那里说了通悄悄话,维护主人良好的心情是宠物的职责之一。

    “啊,啾太郎你咬我做什么?”

    “好疼。”被啄的炭治郎捂住头发,不明白自己哪里惹鎹鸦不高兴了。

    炭治郎和善逸遭遇到自己人的驱逐,狼狈地离开了原地,伊之助在云雀和两个同伴的选择中徘徊了一下,还是追上了后者。

    走廊道终于安静下来,云雀接住试图讨夸奖的云豆,故作声道:“不要多管闲事。”

    云豆的心情宛若枯萎的花朵,落寞垂下脑袋,云雀勾起唇,“打扰我咬杀的乐趣,是想翻身做主吗?”

    云豆的脑袋更低了,委屈地喊了声云雀的名字。

    “下不为例。”

    云豆黝黑的豆子眼闪耀着亮光,紧贴住云雀手指的皮肤,“云雀世界第一好。”又是可以吹云雀的一天,云豆表现出兴奋。

    云雀动了动手指,逗自己养的宠物果然有趣。

    云雀恭弥不是鬼杀队的成员,自然不需要去做任务,而且他讨厌成群结队,如果派他去帮忙,这个人一定会先把自己人都干掉,然后再去杀鬼。产屋敷耀哉深知这一点,倒宁愿留他在本部住几天。

    可惜云雀恭弥不是安分的性格,他喜欢挑战强大,让他老老实实更像是在折磨他。

    “宇髓他们在花街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你随时可以过去。”产屋敷耀哉已经派去了距离花街最近的伊黑小芭内,但想到家里还养着一个好斗的孩子,特意告知了他。

    云雀一边讨厌花街的人数,一边对于十二鬼月又有强烈的战斗欲望。

    “就算不行,过些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请求行冥。”与其放云雀去找他可怜的剑士孩子,产屋敷耀哉愿意帮他去说服行冥。

    悲鸣屿行冥是九柱中最强大的存在,云雀一直跃跃欲试,可惜悲鸣屿行冥一见云雀就落泪,闭口不回应云雀的对决。

    鬼杀队严禁对内动武,但不代表不允许切磋剑术,柱之间关系好的,就会时常聚在一起,彼此间切磋也有分寸。对方是悲鸣屿行冥的话,一定没有问题,产屋敷耀哉非常信任悲鸣屿行冥。

    云雀心动了,产屋敷耀哉的这一招套路简直和里包恩使用得一模一样,窝在云雀头顶的云豆默叹。其实也不只里包恩一个,似乎它认识的所有人都喜欢拿这招去哄云雀。

    浮云的孤高,是来自大空的包容。

    这一定是瓦利安没有云守的原因,他们那没有包容的大空,只有被包容的大空。想起xanx他们在指环争夺战用机器人欺负云雀的事,云豆小心眼得把对方当做对比,然后伺机嘲讽。

    云雀恭弥的职位是风纪委员长,初中生随意出入花街绝对算得上违反校纪,违反校纪和忍耐这段时日的天平瞬间右倾,云雀闭上眼打了个哈欠,先去睡个午觉好了。

    “云雀真是个好孩子。”产屋敷耀哉向前来报告消息的隐浅笑道。

    隐的人出行从来不是孤单影只的,亲身体验过云雀咬杀的隐流下冷汗,头生第一次怀疑主公大人的眼光,那个人身上的气势比柱还要可怕,至少柱从来没上手揍他们。

    云豆替躺进床的云雀掩了掩四个被角,先唱了段动听优美的校歌,在云雀打上第三个哈欠前,停住嘴不再发出声音,云雀该要入睡了。

    几只没有任务的鎹鸦停靠在障子外边,紧盯着会打扰屋内人睡眠的事物。

    因着宠物五星级的睡前套餐,云雀这一觉睡到了自然醒,起床气也没发。

    面对云豆凑过来的头,云雀抬起带着彭格列指环的手抚摸上,手感一如往常的舒适,回去之后,他或许应该找机会去问那个小婴儿云豆穿越到这的缘由。云雀不喜欢欠人情,但关系到自己养的宠物,可以特别例外一次。

    云豆暂且不知它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无人撼动,一心享受来自主人的‘亲亲抱抱举高高’,这绝对是其他草食动物永远得不到的。

    做一只鸟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好的肯定是嫉妒。

    云雀不想参与鬼杀队的纷争,他连彭格列的事都兴致缺缺,别说这个异世界,云雀待在哪里都能随心所欲地活下去,所以他得尽快还了对方收留云豆的鸟情。

    当然,草食动物的人情可以拖,人与人注定是不同的,逗弄草食动物也是云雀的一大乐趣。

    宇髓天元和炭治郎他们从花街平安归来,不过这和云雀没什么关系,他正在前往悲鸣屿行冥的深山。

    悲鸣屿行冥一见云雀便不意外地落下泪,云雀对他的眼泪已经做到了免疫,竖起两个浮萍拐:“终于可以和你打一场了。”

    “啊,多么可怜的孩子。”悲鸣屿行冥带着佛珠的手合掌。

    “哦?可怜只适用给弱小的草食动物。”

    云豆落在一块岩石上,丝毫不担心两个人闹出事端,它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充当云雀点到即止的工具鸟。

    悲鸣屿行冥从主公那里听说了关于云雀的事,多少了解到他的性格,知道他这回不满意,绝对会去骚扰其他队员,不过出全力是不可能。

    对决一次过后,云雀不是在找悲鸣屿行冥的路上,就是在休息后想再打一次的道路。

    “云雀先生,这是蝶屋的大家一起做的。”锻刀村养伤回来的炭治郎担当跑腿,端来点心分给云雀恭弥,脸上洋溢着不输给大空的笑容。

    说来炭治郎易遇难受伤的体质确实值得同情,先是无限列车,再是花街,现在是锻刀村。

    云雀一直待在本部,不难听到九柱似乎有锻炼队员的计划,所以他还很积极地报了名。既然都是往死里打的□□锻炼,正好给了云雀发泄的机会,他生病住院无聊时,就喜欢拿无辜的病人当消遣。

    这么一个正当名义摆在面前,从来不缺恶趣味爱好的云雀满意至极,要是没了兴致或者嫌麻烦,他随时可以抽身。

    云豆闪着星星眼,主人不愧是像云一样自由的男人。

    善逸捂住被揍成猪头的脸,哭哭啼啼道:“毁容了,彻底毁容了。”

    这一路过来,善逸本已身心疲惫,惨遭殴打已经是常态,善逸以为他能忍耐,但谁又能料想得到云雀偏偏喜欢往脸上揍。善逸掏出镜子,望着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容一下子心如刀割。

    同样没好到哪里去的炭治郎安慰道:“善逸,我们得继续努力,云雀先生是为了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