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提,和姜语堂同辈的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啊,想起来了,是霜霜吧,哎哟,她小的时候我们还抱过呢,我记得她是小柏的姐姐对吧?”

    姜语堂点点头。

    孟喻也落落大方的对着这些怪叔叔怪阿姨甜甜的笑了:“叔叔阿姨好呀~”

    这些人对孟喻的态度瞬间转变,慈爱的问着各种问题,孟喻也好脾气的一一回答。

    但是有的人突然抛出一个问题,让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记得霜霜以前不是叫这个名字吧?怎么改名字了?还姓了孟?”

    姜语堂和孟旎常年分居两地的事情他们早就讨论得懒得讨论了。

    现在这个情况让他们又不由得多想了起来。

    姜语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孟喻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垂下眼帘摸了一下 孟喻的头顶:“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改了名字,这个不重要,我们别在这念叨了,让孩子们自己去玩吧。”

    他们也听出姜语堂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纷纷笑着让自家孩子一起去玩。

    阮父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才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刚回去,阮奕佳就急急地追问了起来:“爸怎么样?真的是亲妹妹?”

    阮奕佳的样子让阮父眉心紧皱,他才发现自己的女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但是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什么妹妹,霜霜当然是语堂的亲生女儿,小柏的姐姐,我们还都抱过小时候的霜霜呢。”

    阮奕佳愣住,没想到真的是亲生的,居然还是姐姐。

    “那她怎么不姓姜啊?”

    阮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能其他人不了解,但是他对这件事却了解了一些,“霜霜小时候遇到过一些事情,那件事闹得很大,应该是为了不耽误她成长给改了名字,你也别去追问人家,霜霜是个好孩子,和人家好好学学。”

    阮奕佳本就不喜欢孟喻,听到自己爸爸都向着她,心里更是更气。

    她想追问,但是还是没有直白的问出来,“她以前叫什么啊?”

    阮父皱了皱眉:“这我哪想得起来,都快十年了,你自己回去查查就知道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还上了新闻呢。”

    阮奕佳默默记在心里,乖巧的应下没有再说什么。

    另外一边,孟喻结束和怪叔叔怪阿姨的寒暄,到一旁的糕点台上挑选着小蛋糕。

    虽然她不喜欢这种宴会,但是不得不说,高档酒店里的蛋糕很好吃。

    她加了一块拿破仑,酥皮清脆,馅料甜而不腻,她一口气能吃好几块。

    就在她夹起第二块拿破仑的时候,突然冒出一条手臂将她盘子里的拿破仑偷走。

    她一下子瞪起眼睛,回头看向偷蛋糕的小偷。

    直接对上闻奕岚带笑的眼睛。

    “哎?闻奕岚?”她眨了一下眼睛,发现不光是闻奕岚,小弟f4居然都到齐了,“你们也来了呀?”

    四个人和姜柏一样都穿着黑色的西装,他们的头发也恢复了正常,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场上不少女孩子都在偷瞄他们,看着他们主动和孟喻搭话,一副熟悉的样子,心里的嫉妒更浓了几分。

    几个人早在小姑娘走进来就看到她了,但是碍于她身边跟着姜柏没有上前,现在趁姜柏被别人叫走,他们才聚了过来。

    小姑娘鼓鼓的脸颊,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就像是一个偷吃的小仓鼠。

    “是啊,被老爸拉过来的,不过看到小软糖你高兴多了,第一次参加感觉怎么样?”闻奕岚笑了笑,他微微侧身,挡住外面人的目光。

    莫哥不在,他们自然要承担起保护小软糖的重任。

    孟喻歪头想了想,指了一下手里的盘子:“拿破仑很好吃?”

    几个人愣下,瞬间笑了出来,就连臭着一张脸的俞森和酷酷的叶丞也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是不错,不过这好歹是你家的酒店,怎么跟没吃过似的啊。”华浩铎看着她的样子,有些不解。

    孟喻笑眯眯的,软着嗓子说:“我也是刚才才知道这时我家的酒店呀,我一直爸爸是普通做生意的人。”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肩膀颤抖埋头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高跟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孟喻抬头就看到阮奕佳站在面前。

    她指了一下不远的方向:“小柏在那边哦。”

    阮奕佳上下打量着孟喻,个子娇娇小小的看上去柔弱的一捏就碎,但是那双桃花眼却时刻带着勾人的弧度。

    她轻咬着下唇,没有在意旁边小弟f4不善的目光。

    闻奕岚上前一步当在孟喻的前面:“阮奕佳,你又想做什么?”

    阮奕佳看着她冷笑一下,看着四个人红唇微勾:“你们可真是裴莫养的好狗,他不在你们也这么尽职尽责。”

    几个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孟喻突然上前一步,小脸绷得紧紧的:“阮同学,先不说你有没有资格来评论别人,但是身为一个有教养的人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姜语堂聊天的阮父:“或许,你父亲想听一下你的这句话。”

    阮奕佳被孟喻怼得脸色发青,旁边小弟f4也诧异的看着她,没想到这样维护他们。

    孟喻本就不喜欢阮奕佳,现在听着她说这些话,她已经完全不想和她说话了。

    “还有什么事吗?”她的逐客令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