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拿总冠军,不管是否有‘小道消息’,我们会赢。你信吗?”

    d愣住,看着这个眼中坚定反光的青年,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大笑:“哈哈哈哈好,不错,差点快说服我了。”

    他转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盯着路遥:“可我要怎么相信你?我怎么能相信你是没有私心的呢?你现在不就是拿着这事儿要挟想要好处么?小姑娘,你找错人了,我是导演,不是制作人。”

    “导演,你还没听小路遥要什么,呜……”

    突然,两人严肃的对话里横插进沙瓦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马依依一手捂住她的嘴,推到一边,示意二人继续,把她俩当不存在。

    d回神,轻笑着说:“也对,你先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不过分,就是想让导演帮忙,别让后期恶意剪辑我们的镜头而已。”路遥轻笑道。

    “就这?”

    “就这。”

    路遥和牛d对视一眼,牛d再次爽朗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他拍拍路遥的肩,“行,你要早说就这,我也不和你扯这么多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在拍摄结束之前可不能把这丑事说出去啊,太鸡儿丢人了。”

    牛d甩甩手,把这受害者们安稳好,他就可以回去了,后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他处理呢。

    临到门口,他突然顿下脚步,回身问:

    “你能保证你可以?”d面容严肃,双眼紧盯路遥。像是哪怕路遥有一丝不确定,都能被他看出。

    路遥没有说话,她看向身边俩个缩在一起的队友。被她凝视的二人,立即松开了互相抓住的手,挺胸抬头,踌躇满志自信俨然的样子。

    路遥再次望向牛d,依旧无言,可眼中的光已是回答。

    d领会,带着怎么也掩饰不掉的开心,离开了屋子。

    “d怎么了?她们提过了要求,怒极反笑?”

    “去你的,老子在里面好死不活的和人道歉,你们几个人呢?那王八羔子公司的人来了没,损失计算了没,和其他选手解释过了没?都没?要你做啥,还不赶紧去!妈的就知道吃吃吃!”

    d扬着笑脸,嘴里口吐莲花,狠狠地踢了执行的屁股。

    虽然是埋怨,后面麻烦事儿也不会少,可他的心情却反常地好。

    想到路遥刚才神采奕奕的眼神,d心里直道不得了不得了,后生可畏啊!

    想他当年在路遥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呢。那会儿他刚出校,心里怀揣着美好的梦想,却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教做人。如果当年严姐没有看他可怜,出手帮助,那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搬砖呢。

    严姐是个好人,当年帮了不少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看她面子上帮星耀的忙。

    那星耀高层虽然有钱有势,但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成现在这样,还是不容易的,多亏了严洁在保驾护航。也不知道严洁到底看中星耀哪儿了,自从星耀高层换了一批人,星耀就变了。严洁的权利也在慢慢流失,要不然也不会到处求人帮忙。

    他担任“星耀之上”总导演,也是被严姐拜托了来的。

    严洁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度,可以让他充分开动脑洞修改节目制度、形式。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和严洁两人就能说了算。

    制片方的施压,和大大小小公司签订的条约,压制了他想自由公平制作比赛的心。

    这是现实的压迫,成年人的无奈。

    刚才路遥的话戳动了他的心,但话说得简单,她到底能不能做到……

    罢了罢了,不就是不想被恶意剪辑吗,这种事儿他还能做得到的。

    就当是帮帮曾经的自己吧。

    牛d眼轱辘一转,让助理凑了过来,交待了一些事。

    ……

    “小路遥小路遥!你刚才好帅呀!居然敢跟导演谈判诶!”沙瓦围着路遥左右转。

    “行了你,什么小路遥啊,路遥比你大两岁呢,叫姐姐。”马依依说。

    “18、20都差不多嘛~还是依依想让人家叫姐姐呀?依依姐姐?依依姐?”

    “呸呸呸,行了!还不赶紧收拾房间,还要不要上晚上的课啦。”马依依拿她没法儿,转移话题道。

    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被韦索南胡乱翻了一通。虽然那堆有污渍的衣服被好心的摄影小哥拿走扔掉了,可其他被整乱的东西还得她们自己收拾。

    路遥想起什么,迅速翻身上床,连鞋都没来及脱。

    “啊,鞋子……昂,没事儿,你忙吧。”马依依本想说没拖鞋脏,可看到路遥着急翻床铺的样子,便猜到了她要找的东西,就随她去了。

    这前几天路遥有事儿没事儿就拿出小方盒看来看去的,一会儿低落,一会儿又傻乎乎笑起来的样子,她们都看在眼里。

    这一看就是陷入情网的呆滞傻样儿。

    马依依和沙瓦都在私下交流好几天了,想这对方究竟是谁呢?

    俩人初步断定应该不是节目里的人,保不准是青梅竹马?同事?邻居?

    路遥没说,她俩也就没问,不过三人彼此也都心照不宣了。

    这韦索南说是要来偷东西,还说举报路遥私藏手机,其目的就是小方盒,倒也不怪路遥着急看她那宝贝儿小方盒还在不在了。

    脏就脏吧,反正也不是我的床,马依依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