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真好听,如果不是还记得她房里那些多出来的奢侈品,路遥就真被糊弄过去了。

    重点不是这些,路遥也不想和她扯些有的没的,麻烦死了。

    路遥低下头,拉近和巩儿的距离,目光冷峻,毫不留情地戳破巩儿的伪装。

    “别装了。”

    巩儿第一次与路遥如此近距离接触,两人眼神不过相差十几公分,巩儿可以清晰看到路遥眼中的血丝。路遥刚排练完回来,夹杂着她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巩儿不禁双颊泛红,眼神游离起来。

    可接下来路遥不带感情的话,打破了她的美梦,她抬头,看到的是路遥冰冷的眼神。

    “他来偷手机,不是你教唆的吗?”

    “我没有!”

    “韦索南最后坦白了什么,你不想知道?”

    “我……”巩儿慌乱起来。

    她的确是想赶紧弄清楚韦索南交代了什么。

    蠢猪就是蠢猪,偷个手机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居然还色|欲熏心在这里干了起来,想到这巩儿就觉得恶心,那蠢猪拿的是她的内衣。

    那会儿如果她在还好,凭她的本事能替自己脱身,可她当时并不在场。她不知道那蠢猪究竟说了什么!居然之后什么风声都没有!?

    韦索南直接退赛,连徐一黎都不清楚其中内因。她去旁敲侧问工作人员,可他们各个都像嘴巴上锁了一样,死活也撬不开。

    其实韦索南说了也不要紧,他没有证据。就算他在她床上做那些龌龊事,她也能以受害者自居。

    可问题是,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没有后续?韦索南怎么处置了?节目组和路遥几人达成了什么协议?她们知道多少了?

    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大的煎熬。

    巩儿憋了好些天,刚才排练时出了好多错,被钟怡骂出来洗洗脑子,这才会出现在浴室里,碰巧让她赶上了路遥回来。她和路遥虽然在一个寝室,但平时作业繁忙,能在清醒时碰上的机会并不多。巩儿当定决断,假意失魂落魄状来套路遥的话。

    她印象中的路遥脾气虽不好但心肠却很软,想着自己示弱,再好好地把之前的事解释清楚,路遥就会原谅她,然后就能试探了。

    可没想到路遥竟然油盐不进,还摸清了她的意图!?她就这么直,对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下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我……”

    “我给你三秒,进浴室。或者,我撤,如果你想上热搜的话,随意。”

    “3、2……”

    路遥不由巩儿细想,自顾地倒数起来。巩儿无措,却依旧不信路遥会如此狠心,随着倒数逼近,路遥依旧不改主意的意思,巩儿只能提前打断她的话。

    “好,你先放开……”

    这时,一声“咯吱——”打断了两人,外门被打开。

    路遥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从门口传来,一副冷漠的表情立刻慌神起来,这才想起自己还擒着巩儿的手,不知在慌什么,赶紧松开了双手,往后大步一退。

    然后,巩儿身上唯一一件遮挡的外套,在万有引力定理的制约下,当着三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落地。

    “恩?”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

    路遥听到熟悉的声音,脖子就像生锈一般,迟缓地转过头,看到门口支鹿瑶正双手交叉着站着,嘴上扬起弧度,看不到墨镜下的神色。

    气氛瞬间冻结。

    支鹿瑶将房门贴心地关上,靠在墙上侧看着屋内的二人。

    路遥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额上汗液未干,薄薄的背心被浸湿,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而在浴室门口的巩儿更是有趣,衣不挂体,头发也是湿湿的,旖旎地贴在身上,面上潮红,双眼湿润。

    支鹿瑶心中情绪不定,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你不去把衣服穿上,是想明天上热搜?”

    巩儿面露窘迫,赶忙回身进了浴室。

    支鹿瑶转头看向还在s木桩的某人,“温柔”说道:“还傻站着干嘛呢?没看够?”

    她声音温和柔软,没有一丝埋怨的口吻,可路遥却分明感到了一股冷意侵袭。

    路遥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走到支鹿瑶身边。

    不知为何,路遥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虚,看着支鹿瑶的“微笑”,心中发憷。

    怎么有种修罗场的窒息感?

    支鹿瑶看着路遥迟钝的表现,无措的表情,心里一下子软了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刚才直播画面只出来了一瞬就被导播切掉了,观众也并不觉得真会发生什么,大多是在起哄罢了。但当她看到直播间里的画面时,脑中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门口了。

    她怎么了?

    怎么忽然就觉得头脑发胀,胸口发闷呢?

    尤其是刚才进门时,亲眼看到路遥把巩儿压在墙上的暧昧画面。两人鼻尖对鼻尖,好生亲密呢!

    想到这,支鹿瑶心中再次鼓闷起来,也不顾那到底是什么情绪了,她再次展开一个笑容,对着路遥说:“路遥选手,化妆老师让我来催一下你,赶紧准备准备下去吧。”

    路遥看着支鹿瑶的笑脸,可看不到她墨镜下的眼睛,又听到她嘴上挂着的“路遥选手”,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