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阙西阙,把衣服干脆点彻底撕破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我想说台下观众好夸张,但我也止不住想尖叫昂昂!】【我可以我可以!路遥的腿太美了!】

    【鸡笼警告!疯狂r后背腹肌!】

    众人还沉浸在惊艳的服装里,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耳旁鼓声暂停,台上人全停住,菱形方位最后位置上的西阙错步上前,哼吟唱起了歌。

    “浮浮沉沉一声叹息,像只浮游一生游离——”

    “生活,不甘,最后,放弃奔向你——”

    考虑到后期,几人没有用手麦,而是用了耳麦。但即使是收音不如手麦的耳麦,也依旧能听见西阙干净通透的声音。

    这首歌叫“荒寂”,是曲库里没有多少人关注的一首。或许是因为歌曲过于舒缓和节奏单调重复,大家似乎都认为用这首歌不够激烈,不适合比赛。

    而路遥最终却选择了这首不管是从歌词还是旋律都略显平庸的歌。

    两分多钟太短,他们没像之前那样花时间铺垫,而是在西阙简单起个调之后立刻调整好队形准备齐舞。

    不是想看他们在支鹿瑶那学到了什么吗?那就好好看着!

    “天意有命我有两臂,不再丧气追随氧气——”

    “因为我还想继续,不想失去抵抗力!”

    马依依擅长waackg,而waackg和lockg看似相像,同样是用两臂大幅度、有节奏且大量的甩动,重复动作,却在身下的动率上有着细微的不同。wakg是不像lockg一样,有着特定方向的律动的。

    在之前,这为马依依提供了更随性的挥舞方式。而在路遥看来,假使在这种基础上,添加一点佤族脚下的动率呢?

    佤族的舞蹈热烈,狂放,古朴粗犷,让人看起来像是体内有着熊熊火焰,自地面燃烧到手一样。

    几人交换着队形,对称地做着手上疯狂前后甩动的动作,脚下交换时却像是野兽匍匐的样子。来回替换着动作与art。

    路遥揪着自己的高马尾,一改之前在台上霸气的表情,而是露出了不加掩饰的笑容。

    “但是自由的孩子就像秋日里的稻栗,

    冬日汲取水滴夏日茁壮爬起,

    生命周而复始,岁月经久不息,

    只有年轮一期一期不停转息——”

    【妈妈妈妈妈妈,路遥不笑则以,笑起来杀人啊!!!】【诶?这个色号!?】

    【身为直男我终于认出了口红色号,绝对不会错,这个就是黑色!】路遥妆容不深,只是简单勾勒了一下眼线,连眼影都没有上,就是为了突出支鹿瑶为她亲手抹上的口红。

    纯粹的黑,干净的黑,一般人难以驾驭的颜色,在她深邃张扬的脸上异常和谐。

    黑色的唇唱起歌词,就像是从神秘祭祀口中说出的祷告,让人感到好奇、恐惧、敬畏和期待。

    “这世界四周是墙壁,都是假象横溢……”

    “寂寥荒芜没有缝隙,管他的杀伤力!”

    随着ra的最后一句,几人再次回到“篝火”外围成一个圈,对着台上的炙热开始狂舞。

    脚腿高度配合,胯腹的灵活旋转,手由刚才的随性快速转为停滞,端架在两边,五人身体同步下沉。就像是猛兽围住了猎物一般,眼神如炬紧紧盯着台中央的火焰,慢慢移动地脚步。

    忽然背景音乐的鼓点再次重新回到了最开始肖霄敲打出的节奏,几人忽地旋转倒地,利落地跪圈转头。

    发丝如墨洒,行云流水,在空中划了几道圈。

    【我擦!头不昏嘛!】

    【谁说简单的,快来试试,不吐我跟你姓!】【妈诶,这样膝盖转圈圈肯定很疼!】

    几人在舞步的时候,嘴里重复着刚开始的呢喃,如祭祀一般的洗脑哼吟在台上四起:“司岗里,司岗里——”

    “梅依吉守护你,涅荣不要停息。”

    “司岗里,司岗里——”

    “加林赛耳边起,劳列愿你一生奇迹……”

    像是疯魔一般,几人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围着篝火不断交换位置。而观众也由最初的惊奇,转变为疑惑。

    他们在跳什么?他们在期盼着什么?为什么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像是在祭祀着什么?

    这时,音乐袭来一阵狂风呼啸,把台上越来越激烈的篝火顷刻熄灭。

    众人的心也随着舞台的暗灯顿了一下,怎么了?祭祀不顺利?

    如果祭祀不顺利会怎样?如果没有得到神灵佑护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刚才激烈的舞蹈和现在寂静的黑暗形成了对比,让所有人的心都止不住紧紧地悬着。

    “因为我还想继续,不想失去抵抗力……”

    他们没有放弃!

    台上的几人慢慢爬起。

    肖霄继续敲起了鼓,鼓声坚毅,像是他们想要表达的那样坚韧不移。

    “冷冷清清几段雨滴,冬日汲取水滴夏日茁壮爬起——”沙瓦的声音如天外之音,此时悠扬地唱颂着。

    “司岗里——”几人齐声唱着,重复着就像是在喊着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