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哪有心虚!”

    “……”谢澜眯起眼,总觉得她好像个智障。

    她不说话,白以柠嘿嘿一笑,顺着杆子往上爬。

    “澜小妹,一会儿记得开三间房!”

    她伸出三个手指,在谢澜眼前晃了晃。

    谢澜挑眉:“你出钱?”

    “咱俩关系这么铁,你让我欠着怎么了?”

    说实话,她是真不想再睡地铺了!

    睡得她腰酸背痛不说,还冻得她直发抖。

    从小到大,她哪里吃过这种苦!

    “而且我就睡今天一晚,明早我会自己找去处!你就当发发善心,让我睡一晚上好觉,行不行?”

    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盯着谢澜。

    “你不赖着我了?”谢澜面露怀疑。

    总觉得白以柠这狗东西不安好心。

    “哎呀,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我这哪能叫赖?我这是在跟你们同生死共患难好不好!你上哪儿去找像我这么风趣幽默,能为朋友往肋上插两刀的好弟兄!你说对不?”

    “……”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同患难这种话,真亏她说的出口。

    无语别过头,谢澜不再搭理她。

    ……

    “澜小妹,多谢你啦!你真是个好人!”

    最终,谢澜还是开了三间房。

    白以柠笑嘻嘻的道过谢,走进房间‘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谢澜翻起白眼:“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哪是不客气?

    她压根儿就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好好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就被养的这么鸡贼呢?

    可能是鸡饲料吃多了吧……

    将行李提回隔壁房间,经过一番收拾后众人准备下楼吃饭。

    路过白以柠房间时,妹妹用小胖手拍着她房门,软糯喊道:“三白姐姐,我们准备吃饭饭啦!”

    房里传出白以柠哈欠连天的回应:“我不饿,你们吃吧。”

    “那好叭……”

    几人朝楼下走去。

    -

    与其同时,平陵侯府。

    平陵侯夫人哭倒在座椅里,一句接一句的埋怨着脸色黑沉的平陵候。

    “都怪你!是你非要把柠儿嫁给那劳什子见鬼的瑞王,你明知她不愿意,你还逼迫她禁足她关她禁闭,这下好了吧,她都被你逼得离家出走了!……呜呜呜,我的柠儿啊,她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大家闺秀,一个人在外面要怎么活啊!呜呜呜——”

    哭着哭着,平陵侯夫人突然瞪了平陵候一眼,眼神发狠道。

    “白青易!柠儿在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就跟你和离!”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平陵候白青易被她骂的焦头烂额。

    他想强势一回,却在侯夫人一瞪之下缩了缩脖子,怂怂道:“都怪你把她给惯坏了!不然她能想着离家出走?”

    “那你这意思是在怪我咯?”

    “我哪敢怪你啊……”

    不敢指责,只能认怂。

    老侯爷长叹一口气,缩在一旁做鹌鹑。

    侯夫人骂累了,他还得端茶递水的伺候。

    捏肩捶腿一样不落。

    “好了好了,消消气!宸儿不是去找了嘛,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的,你也别太担心了,柠儿那丫头鬼精鬼精的,一定吃不了亏!”

    “但愿如此!如果我的柠儿少根头发,老娘就拿你是问!”

    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老侯爷吓得一抖,只能赔着笑脸做小伏低。

    “还有!你把这门见鬼的亲事给我退了去!你们老白家捅的窟窿,休想用我女儿去填!别惹老娘不高兴,要是把老娘惹急了,老娘就让你们老白家整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夫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平陵候那是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怎么就轻易将这门亲事给答应了呢?

    他是脑抽了吗!

    在他唉声叹气自我忏悔时,满身疲惫的白慕宸从门外跨了进来。

    侯夫人赶紧迎上前去:“儿啊,找到你妹妹了吗?”

    白慕宸摇头:“都搜遍了,找不到。”

    “什么叫找不到?!燕城就这么大,那死丫头能去哪里?”侯夫人急的直跺脚。

    “柠、柠儿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白青易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好啊白青易,你不盼着点女儿好,居然开口就在诅咒她!老娘跟你拼了!”

    侯夫人拿起鸡毛掸子,咬牙切齿的朝老侯爷冲去。

    把老侯爷追的上蹿下跳,哀嚎连连。

    一时间,侯府上下鸡飞狗跳,闹声震耳。

    被晾在一旁的白慕宸:“……”

    心好累。

    -

    “姐姐,这个肉丸子好好次哦,你快尝尝~~”

    对比侯府的吵闹,谢澜这里要悠闲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