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萧楚河的寒梅苑之外,燕城景色最绝之地就是落云府了!

    怎……怎么会被澜姐儿买到手?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又问:“澜姐儿,你确定你买的是落云府,不是其他罗云府落允府的?你真的没有听错吗?真的是落云府吗?”

    谢澜抠抠下巴,一脸认真的说:“我确定是落云府啊!孟姨,您这宛如吃了十条鲸鱼的惊讶脸色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落云府有什么稀奇的?”

    光吃惊不解释,把她胃口都吊起来了。

    说话说一半是要被打的好吗?

    “!!!”

    孟氏噌一下站起来,惊到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走几步就看一眼谢澜,走几步就看一眼谢澜,一脸的见鬼。

    眼看她走来走去,谢澜露出了死鱼眼。

    十几圈后……

    孟氏一屁股坐下来,仍旧吃惊问:“真的是落云府?”

    “真的!”

    “天呐!”孟氏捂嘴。

    她使劲儿吞一口口水,尽量以平静的口吻问:“那你告诉我,你买落云府花了多少钱?”

    谢澜咬牙切齿:“七万五千两!”

    她全部的家当!

    真真是抠的干干净净,一分不剩。

    “什么?七万五千两你就买了落云府!?”

    孟氏的声音突然拔高,差点把谢澜耳朵震聋。

    谢澜掏掏耳朵:“对啊!那家伙死活不肯降价,一口价成交的!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地契,我差点没把裤衩子都掏出来给他!真是太黑心了!”

    “……”孟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落云府才值七万五千两?

    听澜姐儿的口气,她还觉得自己买贵了?

    来人啊!快把她打醒!

    跟他妈做梦一样。

    她死劲儿咽口水,咽到口干舌燥。

    心口憋了好大一口气才猛地释放出来,她捏住谢澜肩膀摇晃着,用一副差点要哭出来的表情惊愕的说:“姑娘呀!你到底知不知道落云府意味着什么?它的价值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就算真要用金钱来衡量,仅仅那宅子就要五十万两啊!”

    “五十万两?”

    谢澜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这么说,是她占了便宜?

    还是天大的便宜!

    把这么贵的宅院贱卖给她,容云鹤他到底图什么啊!?

    谢澜懵懵的:“您说落云府的价值用金钱无法衡量,它是有什么来历吗?”

    孟氏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在谢澜身旁坐下,耐心解释道:“落云府,是容国公容筠为他唯一继承人修造的别院,里面一切都按照容公子的喜好建造,数百个匠人花费了三年时间才建成!建成之后,容国公还求圣上赐字,以容公子的字命名,意义非凡!”

    落云府修建那几年,孟氏还在燕城。

    豫王妃也还没病逝。

    一切都那么美好。

    只可惜,景色依旧,故人却以乘鹤仙去。

    谢澜默了默。

    “原来如此。”

    吐出一口气,她皱起眉头。

    既然落云府的意义非凡,容云鹤又为何要将宅子卖给她?

    灵魂一问——

    他到底图什么啊啊啊!

    谢澜有些抓狂。

    “澜姐儿,这宅子你从何人手中购买的?可千万别上当啊。”

    她抓狂时,孟氏却在担心她受骗。

    容国公府的东西,谁敢染指?

    若她们搬过去,会不会被大棒子打出来?

    澜姐儿年纪这么小,要是被人欺骗,那七万多两银子不就打水漂了吗?

    她担忧不已,面露愁容。

    谢澜咳嗽一声,讪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卖我宅子那人,他的名字就叫容云鹤!”

    容……容什么?

    孟氏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敢不敢望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那个人叫容什么?

    读懂她眼里要表达的意思,谢澜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卖我宅子那人,他叫容云鹤,字乘云!有什么不对吗?”

    说完,手动将她嘴巴合上。

    孟氏呜呜两声,颤抖着嘴唇说:“真……真的是容公子?”

    “难道燕城还有第二个叫容云鹤的?”

    “那倒没有。”

    “这不就结了!他既然是容国公府的公子,那谁敢冒充他?再说了,现在房契和地契都在咱们这儿呢,是真是假明天我们看一看不就知晓了?你就放心吧!容云鹤不会骗我的!而且既然落云府那么了不起,咱们住进去的话岂不更放心一些?萧楚河他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我们会住在落云府吧!”

    谢澜摸着下巴,设想着萧楚河要是得知她们住在落云府,该是怎么一副吃屎表情。

    不过——

    容云鹤这家伙,果然深藏不露。

    看上去病歪歪的,谁能想到他居然是国公府的公子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