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内心感慨按捺下去,谢澜半开玩笑式的对晋云丞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将身份告明!若谢姑娘愿意了解我,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到谢澜说想要了解自己,晋云丞的心头兀的热火起来。

    于是耐心将自身家世说给谢澜听。

    晋家共有五位兄弟姐妹。

    他们兄友弟恭家庭和睦,至今未分家。

    父辈长子便是晋云丞的父亲晋则成,现任礼部尚书,晋家也是他在当家。

    晋云丞的二叔晋则平资质要差些,官职不大不小,在他大哥手底下办事,是为礼部郎中,所属礼部仪制清吏司。他们两兄弟的妻子都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晋则成膝下就晋云丞一个孩子。

    晋则平膝下两儿两女。

    最后就是两个姑姑以及游手好闲的小叔。

    两个姑姑是双生花,一个叫晋若若,一个叫晋雁雁。

    晋若若就是容筠的续弦。

    而晋雁雁则进了宫。

    无意争宠的她混了好几年才堪堪晋升至嫔位,如今封号渝嫔。如果不是她两个兄长给力,再加上有国公夫人的姐姐做靠山,恐怕她至今都还只是一个婕妤。

    两姐妹膝下都没有孩子。

    最后就是整日逛花楼,立志做个纨绔子弟的小叔晋则齐!他还没有成婚,文不成武不就,蹲在家里混日子,时常想拐着晋云丞去干坏事,每次被晋老太爷发现都会被打的半死,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起不来。不过他心态好,也不记仇,品性什么的都不差,但就是屡教不改!

    好在他也不会去做什么让家族蒙羞的坏事,除了嬉皮笑脸了一点,对长辈对兄长以及对几个毛孩子都很不错!于是晋老太爷打着打着也就放任由之了。

    ……

    听完晋云丞的介绍。

    谢澜:“……”

    人物关系谱好乱啊。

    尤其是晋家两位姑姑,一个是国公夫人,一个是宫中妃嫔。真要论关系,容国公就是霍奕的姐夫,而霍奕是容国公的妹夫,两姐妹又是双生花,除了性格迥异一点,相貌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试问,他们对着同样面孔的渝嫔/国公夫人,真的一点都不尴尬吗?

    好好奇啊!

    内心的小人儿开始躁动。

    思绪也忍不住飘远了……

    “谢姑娘,我把我家中情况都告知于你了,那我们是不是就是好朋友了啊?”晋云丞将她发散的思维拉回正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面带渴望。

    “……什么?”谢澜懵了懵。

    她眨眨眼睛,有些不能理解的说:“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早在你把玉佩赠送给我那一刻,我们不就已经是朋友了吗?还是说,你直到现在才拿我当朋友?没把我当朋友之前,你一直觉得我是什么?”

    “……路人甲?”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眼看她越说越偏离话题,晋云丞赶忙狡辩:“我没有不拿你当朋友,我只是一直觉得咱们之间的关系若即若离的,我想拥有你这个朋友,但我以为你对我……”

    谢澜叹口气。

    又是槽多无口的一天。

    小屁孩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画风真的好诡异啊!

    正当她准备开口安抚晋云丞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嗓音:“人这么多,都在聊些什么呢?”

    谢澜回头:“……容大哥?”

    容云鹤怎么来了?

    容云鹤长身玉立,他脸上挂着和煦笑意,温润相询:“允许容某拼个桌吗?”

    望着有些拥挤的雅座,谢澜皮笑肉不笑:“换个包房如何?”

    “当然可以!”

    于是就把店小二招呼上来,一群人换了个还算宽敞的包房。

    众人纷纷落座。

    入座主位的容云鹤率先开口,他望着谢澜说:“我听人说你在这里吃饭,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想与你叙个旧!怎么样,这里的菜味道如何?”

    谢澜诚实回应:“很不错!”

    说完,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家酒楼可能与容云鹤有关系,嘴角一抽,说道:“广味楼,不会又是你容家的产业吧?”

    先是客栈后是医馆,现在又是酒楼。

    ……跨行又跨业啊!

    他们国公府如此疯狂敛财,皇帝就一点不担心吗?

    在她无语的凝视下,容云鹤笑着说:“经商只是容某一点小小的爱好而已,姑娘不必如此惊讶。”

    这他妈是小爱好?

    谢澜被震得无话可说。

    一旁,晋云丞望着他们交流如此熟络,忍不住插话道:“容大哥,你和谢姑娘是何时相识的?怎么没听你提过……”

    容云鹤故作讶异。

    “云儿,原来你一直说要找的谢姑娘就是这位谢姑娘啊!我也是后来才认识谢姑娘的……没曾想此谢姑娘就是彼谢姑娘,缘分呐,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