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成猪头的丁大牛口齿不清的说:“你……你不是隔壁那个小丫头?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好端端的你打我们做什么!”

    “你该问问你的好弟弟做了什么。”

    谢澜面色冰冷,狠厉的扫了眼丁三牛。

    后者心虚别开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见此情景,丁大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狠狠瞪丁三牛一眼。

    “老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不住你自己!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害死你才甘心?”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窗户纸被戳破,丁三牛恼羞成怒。

    “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除了会阴损偷袭之外,还会什么?咱们合力把她降住,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为所欲为?”

    想法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丁大牛只想呵呵。

    自家弟弟的脑子一定是被打坏了!

    都特么不正常了!

    小丫头要真有他说的那么不堪,那他们现在就不是躺着而是站着了!瞧瞧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样,他还好意思说小丫头只会偷袭?

    他可比自家这个傻弟弟要清醒的多。

    识时务的丁大牛顿时挂起谄媚笑意,点头哈腰的朝谢澜道歉:“真是对不住啊小姑娘,是我没有管教好我弟弟,一会儿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你看这事儿是不是该翻篇了?”

    谢澜挑眉:“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

    脸上隐隐作痛的丁大牛很可耻的怂了。

    谢澜站起身来走到三兄弟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们。

    刚才教训三人时,她的拳头‘着重’照顾了一下丁三牛,所以他受的伤比其余两个兄弟都要重!见谢澜看过来,他吓得瑟缩一下,却佯装胆大,梗着脖子问:“你、你想干嘛?”

    谢澜话音极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说,你刚刚为什么要去我的房间?你想做什么?”

    “我……”

    丁三牛张着嘴,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谢澜。

    一看就不怀好意。

    “你说,还是不说?”

    谢澜微微一笑,眼中带着森罗杀意。

    有些事情,说出来绝对能拉满仇恨值。

    未免被她一拳打死,他选择闭口不言。

    只见他紧咬牙关将脑袋扭朝一边,一个字都不往外蹦。

    “不说是吧?”

    谢澜笑意收敛:“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么?”

    她的精神力,凌驾于所有人。

    要想让人说实话,只需以强横的精神力去压迫对方,从而达到催眠的效果。

    但她的精神力实在过于强横,若要强行催眠别人,对方少不得会因为承受不住她强横精神力的压迫而变成一个傻子!

    一般来说,她并不想动用这一招。

    但此刻,她忍无可忍!

    精神力化作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丁三牛脑袋上。

    同时,她的声音也如惊雷一般炸响于他耳边。

    “说!”

    只是一个字,力重千斤!

    丁三牛浑身一阵颤栗,双目逐渐变得无神。

    他张开嘴,一字一句呆滞说道。

    “看你相貌出色皮肉娇嫩的,一定比村里的小丫滋味好,要是能把你搞到手,我就把你带在身边成为让我泻火的工具!我的好兄弟麻子也好这口,到时候我就去他面前炫耀,让他把阿花给我也玩玩,要是他也喜欢你,我们两个就可以换着玩,或者同时玩了,嘿嘿嘿!”

    话音落下,一室静谧。

    丁大牛和丁二牛震惊的望着自家三弟。

    他,他居然——

    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还有张麻子。

    村里最恶名昭著的混子!

    他们三弟居然与其厮混,还,还残害无辜……

    天啊!

    丁大牛和丁二牛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谢澜更是面沉如水。

    压制不断上腾的怒气,她轻声问:“小丫和阿花,几岁了?”

    “小丫七岁了,阿花……阿花好像有十岁。”

    “很好。”

    谢澜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看向丁大牛和丁二牛。

    “你们可知情?”

    两人急忙摇头。

    眼里更带着惊恐。

    看小丫头这模样,他们三弟怕是……怕是保不住了。

    在两人恐惧的注视下,谢澜将丁三牛拖出了房间。

    她没有惊动客栈里任何人。

    只将人拉到茅厕里悄无声息烧成了齑粉。

    呵,人渣!

    烧成灰都算便宜了他!

    回到房间。

    丁大牛和丁二牛两个难兄难弟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见谢澜走过来,两人朝他身后张望一眼,没发现自家弟弟后两人吓得瑟瑟发抖,惊恐的问:“你、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杀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