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棠故作哀愁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背靠着窗沿,手搭在她肩上拉长了声音说,“哎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

    她声音突然一顿,搭在关山月肩上的手用力一捏,“主任来了,快点灭了!”

    关山月被她捏得手一哆嗦,烟灰烫了一瞬,虽然她跟季语棠整天怼来怼去,但两人见了主任都乖顺得不行。

    滕主任是出了名的脸黑心善,有谁哪里出了一点点错都要怒气冲冲喋喋不休地骂上半小时。

    当初也是他看关山月学得很好,家里又没什么钱,特地一声不吭地帮她重新过了一遍因为生病而错过的院里选拔考试。

    虽然关山月跟着他的时候常常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滕主任在背后会说她学什么都很快,记得很牢。

    然后转头又开始骂她,她又找回了高中时被陈文斌骂的感觉,不能说是亲切,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她要挨骂。

    季语棠虽然不是他带的学生,但是他在三甲医院资历很深,不仅发的论文很有水平,临床实验也做得很好,她也是十分尊敬他。

    滕主任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脑袋顶上泛着光,抽了抽鼻子,问,“什么味儿?”

    关山月抢先告发,“主任主任,是季语棠抽的。”

    季语棠:

    好你个恶人先告状。

    不等季语棠揭发她,她抢先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跟主任汇报近期情况,详细得不行,滕主任听了点头,从鼻子里哼出气说,“其他可以了,我看十八床跟一下,随时得转到神内去。”

    关山月连连点头,终于将滕主任满意地送走了。

    季语棠坐下就开始扒拉盒饭,“你个坏东西,又诬陷我。”

    关山月挑了挑眉说,“你不是他的学生,他不会抽你。”

    季语棠轻嗤一声,“瞧你人五人六长得这清纯样儿,肚里头装的全是坏水儿。”

    关山月说,“话不能这么说。”

    季语棠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听姜澄说,你以前又乖又懂事,我看现在才是你的本性吧。”

    关山月说,“话也不能那么说。”

    季语棠莫名又被她戳到笑点,“你上一边儿去吧。”

    两人闲聊着吃完了午饭,又匆匆赶去下午的坐诊。

    关山月看着这挂号人的名字,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看见女人高挑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近她的诊室。

    纪苍海说,“医生,我觉得我病了。”

    关山月闭了闭眼,特么她怎么又来捣乱,耽误我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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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纪苍海:医生我病了,害了相思病

    关山月:td怎么又来捣乱

    我们关关逐渐觉醒,能保护好自己了

    第35章 有病看病

    关山月忍了忍,“你觉得你有什么病?”

    纪苍海说,“医生,我要是知道还用来问你?”

    关山月听了心头火起,正在写病历的手不小心一用力戳破了纸张,纪苍海说,“医生,这病历本花了五毛钱买的。”

    好,好,关山月平复了下心情,边写边挂上微笑说,“姓纪名苍海是吧,性别女,年龄三十四岁,无家族遗传病史,无特殊既往史。”

    纪苍海点头。

    关山月的笔停在婚否那一栏,“已婚未婚?”

    “医生你看我像已婚吗?”

    “像。”

    “那配偶一栏填关”

    关山月龙飞凤舞地写了个“否”,眼睛都没抬打断她,“身高体重多少?”

    “医生,你以前测过。”

    关山月面色如常,“平时抽烟喝酒吗?假牙齿有吗?”

    “不抽烟,酒会喝一点,”纪苍海顿了一顿说,“没有假牙齿,医生你应该探索过的。”

    关山月装作没听见,挑着有用的信息往上写,“平常吃什么药?以前做过手术吗?”

    “睡不着的时候吃安眠药。小时候摔过,缝了针算吗?”

    关山月一顿,纪苍海继续说,“没有留疤,所以医生你应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