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想要。”

    “不行,得说一个。”

    “嗯哼,那就你吧。”

    纪苍海顿了一顿,轻哼一声说,“真是贪心。”

    “怎么说?”

    “有了我你不就什么都有了?有钱、有房、有车、有个漂亮的女朋友、有颗爱你的心……”

    关山月笑起来,“你太土味了,闭嘴吧,我不要了。”

    纪苍海一怔,“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贪心。”

    “又怎么说?”

    “你一定是想欲擒故纵,好让我欲罢不能。”

    关山月抱着她,笑得一颤一颤,“是是,迷人的纪总才让我欲罢不能。”

    纪苍海也笑,问她,“这么多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什么?”关山月仰头望着她,起身跨坐在她身上,沙发愈加陷下去,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你想听什么?”

    纪苍海喑了声音,抬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身,“你能说什么?”

    “真话还是假话?”她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像小猫似的。

    纪苍海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指尖挑起她的衣服下摆,“假话。”

    关山月了然,“那必然是纪总的美貌、钱财、一颗爱我的心和低调有内涵的灵魂了。”

    “这不是真话?”纪苍海贴着她的耳际笑,热得她腰身有些软。

    关山月按住她的手,眼神像水,“你觉得是就是。”

    “好,是假话。那真话呢?”纪苍海轻轻挣开被她按住的手,不规矩地四处轻撩。

    关山月轻声喘了一口气,咬了纪苍海一口说,“真话就是……你是个王八蛋。”

    纪苍海笑出声,指尖越过山水,“嗯,你觉得是就是。”

    关山月低低地轻哼一声,缱绻撩人。

    “怎么了?”她轻声问。

    “没事。”关山月回答,抬起手拥住她,蹭了蹭她的颈窝。

    好乖,纪苍海制住一阵心颤,吻上她泛着暖光的唇,关山月迎合着她。

    那时,纪苍海在耳边唤她,浸在情里的声音带着些暗哑,“关山月。我爱你。”

    不知是因为听见“爱”还是意乱情迷的陪衬,她湿着眼尾,紧紧抱着她。

    在这个时候说爱。

    卑鄙。无耻。混蛋纪苍海。

    浸在情中的关山月恢复过来,低头望见自己的衣服被她揉乱了,软着声音含着笑说,“姐姐,衣服被你弄皱了。”

    纪苍海攒着她衣服的手松了松,靠在她的肩头,惯常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了些薄红,关山月觉得现在的她比以前更让人喜欢。

    关山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随后埋进她的脖颈,闷着声音笑。

    纪苍海有些恼,“笑什么,啊?”

    “没什么,纪总真可爱。”

    纪苍海啧了一声,不满地动了动,轻咬了一口她的肩。

    关山月拥着她问,“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纪苍海听了她的问话,倒是想了想,沉吟片刻说,“那时候要说喜欢也不至于,你还记得有一次下雨打雷吗,我让你来我房间,突然觉得你身上好暖,很好闻,就想抱一抱亲一亲。”

    关山月愣了一愣,按着她的发顶,说,“我那时候才十六岁吧?你是不是变态恋童癖啊?”

    “不是,我就想想。”

    “想什么想!”

    “我想也不行?你十六岁就可以偷亲我了?”

    “我那是……”关山月软着声音狡辩,“谁让你装睡?!”

    “是是,我的错。”纪苍海抱着她哄道。

    关山月被她顺着捋了捋,半眯着眼睛靠在她身上,呼吸深深浅浅竟是睡了过去。

    纪苍海望着她的睡颜,动作轻柔地帮她清理了身子,随后将她裹在被子里,自己坐在一旁看夜景。

    她的眸中印着夜色,心中是难得的平静,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正视过自己的这份感情,幸好没有错过。

    床上的关山月迷迷糊糊地轻吟一声,她转过身,上了床拥住她,问,“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