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等你
“跟朋友说一声，我送你回去。”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跟黄文英说了一声后便跟着李洙赫一起去地下停车场。
两人坐上车，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吴苏玉像是想到了什么，“欧巴，你好像喝酒了。”
“会开车吗？”
“会。”
“换个位置？”
“好。”
换好位置后车厢内再次回归沉默，两人各自望向窗外，虽然一片黑茫茫但似乎都要比对方的脸好看得多。
这是吴苏玉第一次在节目之外和他见面，突然没有摄像头对着，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新婚旅行想去四川吗？”李洙赫转过头看她。
“真的吗！”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感觉要等好久。”
“吴苏玉”，他身体往前探了一步：“我会等你的。”
“等我……干什么？”吴苏玉不明所以。
李洙赫撇着嘴，语气也软了几分：“我都这样了，你不负责吗？”
“负责？”
她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欧巴放心吧，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家的。”
见小砖头这么愚钝，他轻叹一声：“走吧，先送你回宿舍。”
脱离了club那让人窒息的气氛，迎面而来的风让李洙赫清醒了一些。
就差一点，若是自己的自制力再差一点，今晚他可能就要后悔一辈子。
他看了眼正在认真开车的吴苏玉，说：“今天找的什么灵感找到club来了？”
提到灵感两个字，某砖头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两片好看的唇。
她咳嗽了两声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1..19|禁。”
“那你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吧。”
李洙赫笑了一声，“找到了就好。”
吴苏玉红着脸转移话题：“欧巴，喉咙好了没有？”
“每天都有听你的话乖乖吃药，伤口早就好了，不然我才不敢喝酒。”
“也是，不过欧巴还是少喝点酒吧，虽然伤口已经好了但酒精还是不利于恢复的。”
“好，都听苏玉的。”
他转头凝望着她，眼里满是柔情。
“欧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吴苏玉没注意到从副驾驶上传来的目光，心里犹豫了半天才嗫声问：“我……今天好看吗？”
李洙赫仔细端详了一番，点头道：“好看。”
听到他夸自己好看，吴苏玉虽然也挺开心但除此之外心里还是有点苦涩。
她记得网上说男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看她穿得暴露。
难道网上说的都是假的，还是说……
他其实不喜欢我。
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周身的气息都开始变得阴郁起来。
“你喜欢这样穿吗？”
她恹恹地开口：“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不过不讨厌。”
李洙赫坐直身体，语气里带了点严肃：“这么说会可能会有点奇怪，但说实话我不是很想看见你穿成这样去club，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尊重你。”
“我……我其实是第一次去club，以后可能也不太会去。”
“那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找我，你跟别人一起我不放心。”
“欧巴以前经常去吗？”吴苏玉语气酸酸的。
李洙赫终于懂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让他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唔……以后你不去我就不去。”
她嘴角不自觉翘起，酸酸的感觉也因为他一句话被裹上了一层甜蜜。
突然一阵冷风从右边窗户吹来。
“欧巴，你这样会感冒的，我帮你把窗户关上吧。”
“没事，我想醒醒酒。”
吴苏玉看他身上仅穿了一件衬衫便说：“那我把棉袄给你吧，感冒了会很难受的。”
“你穿着，我不要你感冒。”他口齿不清道。
吴苏玉顿了一下，随即想到他那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欧巴，你说的等我是什么意思？”
话一问完，车厢内却只有马路的喧哗。
红灯间隙，她转过头，只见他靠着车窗，轻声说了什么。
可没等吴苏玉听清，那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被风吹散在汽鸣声中。
“欧巴刚才说什么？”
李洙赫没有再说话。
酒精的后劲再度来袭，他闭上眼，嘴边藏着只属于他和晚风的秘密。
……
或许等节目结束，等我和你能正大光明，等你不需要在爱情与事业之间抉择的时候。
我就会告诉你我在等什么。
……
车子到达fever宿舍的地下停车场，李洙赫的经纪人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副驾驶上的人不知何时睡着了，吴苏玉蹑手蹑脚地下了车，跟他的经纪人打了个招呼后就立马窜回了宿舍。
进入屋内，吴苏玉一开灯就看见文静贤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偶妈呀！吓死我了。”她缓上两口气，“欧尼你怎么没睡觉？”
“李洙赫xi送你回来的？”
沙发上的人声音冰冷冷的，让吴苏玉不禁打了个寒颤。
“嗯，怎么了？”
她脱掉棉袄，露出里面的丝绒长裙。
文静贤目光一凛，冷声道：“苏玉，我马上要出solo专辑了。”
“我知道啊。”
“所以我希望在这期间你不要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不好的事情？什么意思？”
“你记得雅拉吗？”
文静贤站起身，走到吴苏玉跟前。
“其实她不是身体不好才退团，而是因为谈恋爱。自从公司知道这件事后，她就被公司给雪藏了，而popgirls也因为这件事人气大不如从前，最后不得不解散。我知道你喜欢李洙赫xi，但你不会像雅拉那样自私，对吗？”
“自私？”这第二次有人说她自私了。
“就算不为了我，你想想黄文英和郑素恩。她们在公司做了5年练习生，每天无止境的练舞唱歌，因为要管理身材经常饿到晚上睡不着，这一切的一切为的就是fever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以你忍心为了一己之私毁掉她们的努力吗？”
文静贤看着一动不动的吴苏玉，继续说：“苏玉啊，你还小，分不清节目和现实我也理解。但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要被这几个月的逢场作戏蒙蔽了心。”
“欧尼……”她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下车？还是让我不要跟李洙赫联系？”
文静贤一愣，她还以为自己这一番情真意切后吴苏玉就会哭着道歉，现在这么淡定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对方出声打断。
“我知道了，节目结束后我就会跟他保持距离。”
说完吴苏玉就略过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梳妆台前，她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五官小小的，不算出众。
在美人遍地的娱乐圈，她实在毫不起眼。
吴苏玉看了眼黄文英那张空荡荡的床，只有她知道，自家队长熬了多少年才有这样的机会和自己的偶像面对面聊天。
也只有她知道，为了这个出道机会，郑素恩五年来不知进了多少次医院。
文静贤说的对吗？
现在看来好像是有一点。
卸完妆，吴苏玉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黄文英何时回来的，只觉得朦胧间有一双带着酒气的手在抚摸她的头。
第二天下午录完节目，吴苏玉就赶去了录音室。
制作人还没到，她就自己拿手机播放demo跟着唱。
“你刚才那遍唱得还不错啊。”朴显荣开门进来。
“啊？那就行。”
“怎么一下子就找到感觉了？”
再度谈起这个话题，吴苏玉没有了脸红心跳有的只是满满心酸。
她笑了笑：“有贵人相助吧。”
“那我们正式试一遍？”
“好。”
进入录音室，吴苏玉坐在麦克风前回想着昨晚那个意欲缠绵的吻，既然现实不能如她意那就只能将心里对他的情|欲通通藏进歌里。
一遍过后，饶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朴显荣也红了脸。
他缓过神后不自觉地为她鼓掌，“bravo，苏玉变化真是大啊。”
“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朴显荣想了一下，摇头说：“没有了，现在这个感觉最好，再来一遍的话感觉可能就不一样了。”
“好，那我先不打扰您了。”
关上录音室的门，吴苏玉舒了一口长气。
下午五点半，最新一期的《我结》将工地夫妇的乔迁宴播出后网上又掀起了一波热度，搜索榜的一位也变成了［工地夫妇亲亲］。
「不枉我等了两个月，巧克力亲亲也太甜了吧！感谢白圣四子！」
「原本以为只亲了一下，刚刚又回看了一遍，结果李洙赫又偷偷亲了一次！这什么神仙剧情」
「欧巴买来那么多四川特产给小砖头时我都要感动哭了，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这么甜啊！」
「我死了，笑死的。白圣五子跳女团舞也太搞笑了吧！」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金英光和房盛骏剩下的巧克力比两个欧尼的还要短吗？」
「盲生发现了华点。」
「文静贤怎么一上来就说平语啊，虽然是忙内的老公但好歹也避点嫌吧。」
「文静贤还睡人家的新床，我真是无语了。」
「人家是关系好才这样的啊，怎么什么都黑。」
「小砖头简直贤妻良母本人了。」
评论翻到这，吴苏玉关掉了手机。
她静静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由明变暗。
手机一阵响动，吴苏玉的手指在接通键上停留了许久还是移了个位置。
李洙赫：「怎么挂了？不方便接电话吗？」
握着手机的指头渐渐泛白，她缓了一会后才回复。
「今天不方便。」
「好，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见。」
吴苏玉太阳穴一跳，她怎么忘了明天就是《我结》拍摄的日子。可自从文静贤说了那一番话后，她就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李洙赫。
“想什么呢？”黄文英一进门就看见她蜷缩在床上，神情呆愣愣的。
“欧尼，我明天要录《我结》了。”
“那你不是应该挺开心的吗，怎么看起来像要哭了一样？”
吴苏玉猛地扑进她怀里，一直忍着的眼泪也喷涌而出。
感受到怀里人的金豆豆后黄文英愣住了，手足无措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哭了？李洙赫xi欺负你了吗？”
她猛地摇头。
“没有，他很好。”
“那怎么伤心成这样？”
怀里人的哭声越来越大，黄文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不知道，就是很伤心，非常非常伤心，像要死了一样。”
“说什么死呢！快打嘴！”
小砖头很少提到死亡这件事，所以黄文英明白这小丫头今天是真的伤心到极点了。
怀里的人渐渐没有了声音，她小心地给吴苏玉盖上被子。
这孩子连妆都不卸，看来真是累着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跟黄文英说了一声后便跟着李洙赫一起去地下停车场。
两人坐上车，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吴苏玉像是想到了什么，“欧巴，你好像喝酒了。”
“会开车吗？”
“会。”
“换个位置？”
“好。”
换好位置后车厢内再次回归沉默，两人各自望向窗外，虽然一片黑茫茫但似乎都要比对方的脸好看得多。
这是吴苏玉第一次在节目之外和他见面，突然没有摄像头对着，一时间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新婚旅行想去四川吗？”李洙赫转过头看她。
“真的吗！”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感觉要等好久。”
“吴苏玉”，他身体往前探了一步：“我会等你的。”
“等我……干什么？”吴苏玉不明所以。
李洙赫撇着嘴，语气也软了几分：“我都这样了，你不负责吗？”
“负责？”
她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欧巴放心吧，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家的。”
见小砖头这么愚钝，他轻叹一声：“走吧，先送你回宿舍。”
脱离了club那让人窒息的气氛，迎面而来的风让李洙赫清醒了一些。
就差一点，若是自己的自制力再差一点，今晚他可能就要后悔一辈子。
他看了眼正在认真开车的吴苏玉，说：“今天找的什么灵感找到club来了？”
提到灵感两个字，某砖头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两片好看的唇。
她咳嗽了两声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1..19|禁。”
“那你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吧。”
李洙赫笑了一声，“找到了就好。”
吴苏玉红着脸转移话题：“欧巴，喉咙好了没有？”
“每天都有听你的话乖乖吃药，伤口早就好了，不然我才不敢喝酒。”
“也是，不过欧巴还是少喝点酒吧，虽然伤口已经好了但酒精还是不利于恢复的。”
“好，都听苏玉的。”
他转头凝望着她，眼里满是柔情。
“欧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吴苏玉没注意到从副驾驶上传来的目光，心里犹豫了半天才嗫声问：“我……今天好看吗？”
李洙赫仔细端详了一番，点头道：“好看。”
听到他夸自己好看，吴苏玉虽然也挺开心但除此之外心里还是有点苦涩。
她记得网上说男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看她穿得暴露。
难道网上说的都是假的，还是说……
他其实不喜欢我。
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周身的气息都开始变得阴郁起来。
“你喜欢这样穿吗？”
她恹恹地开口：“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不过不讨厌。”
李洙赫坐直身体，语气里带了点严肃：“这么说会可能会有点奇怪，但说实话我不是很想看见你穿成这样去club，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尊重你。”
“我……我其实是第一次去club，以后可能也不太会去。”
“那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找我，你跟别人一起我不放心。”
“欧巴以前经常去吗？”吴苏玉语气酸酸的。
李洙赫终于懂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让他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唔……以后你不去我就不去。”
她嘴角不自觉翘起，酸酸的感觉也因为他一句话被裹上了一层甜蜜。
突然一阵冷风从右边窗户吹来。
“欧巴，你这样会感冒的，我帮你把窗户关上吧。”
“没事，我想醒醒酒。”
吴苏玉看他身上仅穿了一件衬衫便说：“那我把棉袄给你吧，感冒了会很难受的。”
“你穿着，我不要你感冒。”他口齿不清道。
吴苏玉顿了一下，随即想到他那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欧巴，你说的等我是什么意思？”
话一问完，车厢内却只有马路的喧哗。
红灯间隙，她转过头，只见他靠着车窗，轻声说了什么。
可没等吴苏玉听清，那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被风吹散在汽鸣声中。
“欧巴刚才说什么？”
李洙赫没有再说话。
酒精的后劲再度来袭，他闭上眼，嘴边藏着只属于他和晚风的秘密。
……
或许等节目结束，等我和你能正大光明，等你不需要在爱情与事业之间抉择的时候。
我就会告诉你我在等什么。
……
车子到达fever宿舍的地下停车场，李洙赫的经纪人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副驾驶上的人不知何时睡着了，吴苏玉蹑手蹑脚地下了车，跟他的经纪人打了个招呼后就立马窜回了宿舍。
进入屋内，吴苏玉一开灯就看见文静贤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偶妈呀！吓死我了。”她缓上两口气，“欧尼你怎么没睡觉？”
“李洙赫xi送你回来的？”
沙发上的人声音冰冷冷的，让吴苏玉不禁打了个寒颤。
“嗯，怎么了？”
她脱掉棉袄，露出里面的丝绒长裙。
文静贤目光一凛，冷声道：“苏玉，我马上要出solo专辑了。”
“我知道啊。”
“所以我希望在这期间你不要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不好的事情？什么意思？”
“你记得雅拉吗？”
文静贤站起身，走到吴苏玉跟前。
“其实她不是身体不好才退团，而是因为谈恋爱。自从公司知道这件事后，她就被公司给雪藏了，而popgirls也因为这件事人气大不如从前，最后不得不解散。我知道你喜欢李洙赫xi，但你不会像雅拉那样自私，对吗？”
“自私？”这第二次有人说她自私了。
“就算不为了我，你想想黄文英和郑素恩。她们在公司做了5年练习生，每天无止境的练舞唱歌，因为要管理身材经常饿到晚上睡不着，这一切的一切为的就是fever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以你忍心为了一己之私毁掉她们的努力吗？”
文静贤看着一动不动的吴苏玉，继续说：“苏玉啊，你还小，分不清节目和现实我也理解。但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要被这几个月的逢场作戏蒙蔽了心。”
“欧尼……”她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下车？还是让我不要跟李洙赫联系？”
文静贤一愣，她还以为自己这一番情真意切后吴苏玉就会哭着道歉，现在这么淡定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对方出声打断。
“我知道了，节目结束后我就会跟他保持距离。”
说完吴苏玉就略过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梳妆台前，她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五官小小的，不算出众。
在美人遍地的娱乐圈，她实在毫不起眼。
吴苏玉看了眼黄文英那张空荡荡的床，只有她知道，自家队长熬了多少年才有这样的机会和自己的偶像面对面聊天。
也只有她知道，为了这个出道机会，郑素恩五年来不知进了多少次医院。
文静贤说的对吗？
现在看来好像是有一点。
卸完妆，吴苏玉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黄文英何时回来的，只觉得朦胧间有一双带着酒气的手在抚摸她的头。
第二天下午录完节目，吴苏玉就赶去了录音室。
制作人还没到，她就自己拿手机播放demo跟着唱。
“你刚才那遍唱得还不错啊。”朴显荣开门进来。
“啊？那就行。”
“怎么一下子就找到感觉了？”
再度谈起这个话题，吴苏玉没有了脸红心跳有的只是满满心酸。
她笑了笑：“有贵人相助吧。”
“那我们正式试一遍？”
“好。”
进入录音室，吴苏玉坐在麦克风前回想着昨晚那个意欲缠绵的吻，既然现实不能如她意那就只能将心里对他的情|欲通通藏进歌里。
一遍过后，饶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朴显荣也红了脸。
他缓过神后不自觉地为她鼓掌，“bravo，苏玉变化真是大啊。”
“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朴显荣想了一下，摇头说：“没有了，现在这个感觉最好，再来一遍的话感觉可能就不一样了。”
“好，那我先不打扰您了。”
关上录音室的门，吴苏玉舒了一口长气。
下午五点半，最新一期的《我结》将工地夫妇的乔迁宴播出后网上又掀起了一波热度，搜索榜的一位也变成了［工地夫妇亲亲］。
「不枉我等了两个月，巧克力亲亲也太甜了吧！感谢白圣四子！」
「原本以为只亲了一下，刚刚又回看了一遍，结果李洙赫又偷偷亲了一次！这什么神仙剧情」
「欧巴买来那么多四川特产给小砖头时我都要感动哭了，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这么甜啊！」
「我死了，笑死的。白圣五子跳女团舞也太搞笑了吧！」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金英光和房盛骏剩下的巧克力比两个欧尼的还要短吗？」
「盲生发现了华点。」
「文静贤怎么一上来就说平语啊，虽然是忙内的老公但好歹也避点嫌吧。」
「文静贤还睡人家的新床，我真是无语了。」
「人家是关系好才这样的啊，怎么什么都黑。」
「小砖头简直贤妻良母本人了。」
评论翻到这，吴苏玉关掉了手机。
她静静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由明变暗。
手机一阵响动，吴苏玉的手指在接通键上停留了许久还是移了个位置。
李洙赫：「怎么挂了？不方便接电话吗？」
握着手机的指头渐渐泛白，她缓了一会后才回复。
「今天不方便。」
「好，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见。」
吴苏玉太阳穴一跳，她怎么忘了明天就是《我结》拍摄的日子。可自从文静贤说了那一番话后，她就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李洙赫。
“想什么呢？”黄文英一进门就看见她蜷缩在床上，神情呆愣愣的。
“欧尼，我明天要录《我结》了。”
“那你不是应该挺开心的吗，怎么看起来像要哭了一样？”
吴苏玉猛地扑进她怀里，一直忍着的眼泪也喷涌而出。
感受到怀里人的金豆豆后黄文英愣住了，手足无措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哭了？李洙赫xi欺负你了吗？”
她猛地摇头。
“没有，他很好。”
“那怎么伤心成这样？”
怀里人的哭声越来越大，黄文英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不知道，就是很伤心，非常非常伤心，像要死了一样。”
“说什么死呢！快打嘴！”
小砖头很少提到死亡这件事，所以黄文英明白这小丫头今天是真的伤心到极点了。
怀里的人渐渐没有了声音，她小心地给吴苏玉盖上被子。
这孩子连妆都不卸，看来真是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