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娴没有看到安喜,有几分好奇,便询问道。

    “他今天想在酒店休息,等之后再一起玩。”

    秦渊给出答案,余潮夫妻这才点点头,不再过多的追究,今天他们的目的地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上京大学。

    眼看秦渊开学的时间就剩下两天了,所以他们打算今日去学校看看,顺便办理一下入学手续。

    这是一个对于家长来说十分重要的过程,只有亲自送过孩子去过大学的家长,才会有那种培养孩子成才的骄傲劲儿,这么说或许让人觉得有些虚荣,但是有些时候,家长的虚荣往往是来自于对孩子根深蒂固的骄傲。

    他们恨不得跟全天下的人说,你看我儿子多厉害。

    于是乎,接下来他们便坐着酒店的车到了上京大学,这边虽然不是人山人海吧,但是也有不少人了,毕竟到了开学的时候,家长带着孩子来参观的,来报名的,都是数不胜数。

    秦渊跟余潮夫妻来到了报名处这边,好几个学长学姐正在处理报名的事情。

    “这位学弟,你是今年的新生么?来报道的么?”

    一个学姐热情的跟秦渊打招呼,在秦渊点头之后,赶紧给秦渊发了报名的报告,然后开始帮忙秦渊填写,倒是十分的方便。

    这些事情虽然繁杂,但是做起来很快,弄好之后,秦渊便跟余潮夫妻一起参观了上京大学的教学楼,还有上京大学的寝室之类的,都是十分的满意。

    这里很大,大到足够转一天都没有问题,于是余潮夫妻少有的感觉到了青春的气息,周围全都是学生们,文学气息遍布在整个学校之中,让两人倒是有一种游玩的乐趣。

    一整天逛下来,余潮夫妻这才心满意足,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这已经一周了,他们的假期要到时间了。

    今天也算是陪着儿子看了学校,他们明天就要走了。

    这会儿看日子的学校很好,这才放心了许多,回去之后,余潮夫妻又给了秦渊一个开学红包,交代秦渊若是钱不够花的话,就打电话回家。

    可以说他们这行为是真的过于宠爱孩子了。

    而秦渊作为那个被宠爱的,自然是心情愉悦的接受了这一切。

    第98章 赏赐

    晚间到了酒店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已经是七点了,秦渊有些担心魏锦荣是否用过了晚膳,带着秦一进门之后,结果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此时此刻,就在大厅里面,穿着那酒店里面的白色棉质睡袍,露出两条白嫩大腿的人不是远山道人是谁?

    他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零食和饮料,此时此刻正抱着一瓶雪碧在喝,而且还细心的插了一根小吸管,安喜就站在沙发旁边的一侧,似乎也在看电视。

    再看一眼电视机上的内容——《齐白石画作赏析》。

    我天啊!这件事情是不是不能过去了?

    秦渊一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迈出左脚还是右脚,如何优雅的走近这个自己的酒店套房。

    “陛下!”

    安喜看到自家陛下是很开心的,声音都雀跃了起来。

    正在认真看电视的魏锦荣扭过头来,他的白发没有梳理起来,反倒是洋洋洒洒的披在肩头,此时再一看,哦豁~一套睡衣也没有好好穿,此时此刻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搭着,不仅仅是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还有那若有似无的肩头,都要暴露在外面。

    说真的,魏锦荣也算是一个美人,两人都是颜狗,有些时候也会互为欣赏,可是像是魏锦荣这般衣衫不整的时候,秦渊倒是极少见的。

    “陛下回来了?”

    魏锦荣扭过头来,看着秦渊的眼睛也是闪闪发亮,一瞬间让秦渊更是觉得头皮发麻。

    他不过是出去了一天,自家道骨仙风的远山道长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妖怪!还我远山!!!

    “……恩。”

    纵使心里几万个惊叹,秦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走了进来,来到了魏锦荣面前,不自觉的是已经伸出手,将对方露出香肩的睡衣拉了起来,遮盖住了这满庭春色。

    没办法,你说为什么会不自觉?

    唯有熟练尔。

    作为一个皇帝陛下,秦渊自认为自己要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朝代,让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总有那么一些男男女女会认为自己得天独厚,得到秦渊的宠爱,像是这种小露香肩的勾引,更是数不胜数,所以秦渊都是习惯性的帮别人穿上衣服。

    至于心动?

    不好意思,皇帝的心是金刚石做的,动是不能动的,扎人还行!

    “远山怎么不好好穿上衣服?若是外人来了可怎生是好?”

    他这么问,魏锦荣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颇有兴趣的将自己脸颊一旁的白发抚弄到耳后,露出那张漂亮的脸蛋。

    “陛下说笑了,贫道已经了解了此世,此处乃陛下的房间,没有陛下准许,谁人敢进?至于贫道这点儿姿色,便是如今衣衫不整,恐怕也是无法落入陛下眼中,那穿与不穿又有何区别呢?”

    他这般卖弄自己的一张好脸,让秦渊无奈,想起了年少时的远山也是喜欢这样捉弄别人。

    怕是因为年龄小了,如今竟然也是心性跟顽童一般,就喜欢开玩笑。

    帝王眼中的无奈落在了魏锦荣眼里,把魏锦荣逗的哈哈大笑,一旁的安喜赶紧低头汇报道。

    “陛下,奴才已经将远山道人的衣服浆洗过,不过远山道人说明日再穿。”

    那冰蚕丝制成的衣服,自然是风以刮便干了,安喜倒是习惯了这位远山道人的浪荡不羁了。

    就算是师父,也是万万不能在陛下面前开这样的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