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县令摇了摇头,他一定守口如瓶,不然娇妻美妾爱子,高床软枕这些都要没了。

    当官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自己过的好一些。可如果命都没有了,他这些年的努力又有什么用?

    看着都这样了,县令还是守口如瓶,云凰的脸色有些不好。她也不跟对方费话了,玉手一扬,银针瞬间没入了对方的身体。

    第120章 逼问指使

    银针入体,县令顿时难受了起来,那又痛又痒的感觉席卷着全身。只是,他却咬紧了牙根,一声不吭。

    “没想到县令大人竟然是个能忍的,不错!”云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能忍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文人出身的县令。

    一时之间,她倒是有些不忍。可一想到他针对自己,有一就有二,再加上对方可能和幕后之人有瓜葛,云凰又硬下了心肠。

    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县令大人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了,痛叫了起来。

    “大人,怎么样,愿意说了吗?”云凰上前,靠近县令笑眯眯的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县令还是死咬着不松口。云凰不由恼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县令这么的难对付。

    也是,如果他是一个好对付的,也不会成为一县之令。如果他一直不开口,她还得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行吧,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享受吧。”云凰说完,直接在旁边找了一个草堆坐下来打坐。

    县令看了云凰一眼,心中暗恨,一副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样子。

    云凰感觉到县令的目光,朝着他笑了笑,再次闭上了眼睛。半个时辰之后,县令终于还是熬不住了,哑声开口道:“我说!”

    “确定?”云凰一脸怀疑的看着县令,有些不相信他的话。之前,死撑着不说,这会又想说了,不会是哄人的吧。

    “我不骗人。”县令也想一直守口如瓶,可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早知道云凰的心这么狠,他一开始就说了,又何必受这大罪。

    “行吧,我就信你一次。”云凰站起身来,来到了县令的跟前。

    “如夫人。”

    “如夫人是谁?她住在什么地方?”云凰难得有了线索,自然是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可县令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叫如夫人。更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每次都是她主动的联络我。”

    “是吗?”云凰明显的不相信县令的话,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再好好享受一下吧。”

    说完,云凰准备回去接着打坐。县令一看,急了,喊了一声:“等等!”

    云凰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冷声道:“县令大人,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是,是,我错了。之前是我忘了,现在我想起来了,她住在丰昌街19号。”

    “早说啊!”云凰口中吐出几个字,上前帮县令把银针取了下来,然后吩咐道:“来人,把县令送回去。”

    一个黑衣人上前,帮着县令把绳子解开。其他的人,则跟着云凰前往县城的丰昌街。

    丰昌街在县城还是很有名的,住的都是有钱人。云凰顺着门牌一路找过去,很快就找到了19号。

    只不过,和别家的院子不同,这19号的院子连盏灯都没有。

    “少主?”手下看了云凰一眼,等着她发话。

    只是,不待云凰开口,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声音:“有客远来,如兰不胜欢喜,诸位请进!”

    随着话音落下,院门缓缓打开。门后,一黑衣女子静静而立。

    第121章 夫人如兰

    “如夫人?”云凰看着女人看了一眼,试探着开口。

    “正是妾身,姑娘请进!”女人微微一笑,招呼着云凰进院子。云凰略一思索,就抬步走了进去。

    看到云凰进来,如夫人笑了起来,说道:“姑娘,好胆识。”

    “彼此,彼此!”云凰回了一句,暗中打量着院子。夜色漆黑,好在她的夜视能力不错,大致还是看清楚了院子的轮廓。

    院子里很空荡,没有埋伏,也没有别的多余的东西,甚至连一株小树都没有。整个人院子显得空旷而孤寂。

    “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进屋喝杯茶吧。”在云凰打量院子的时候,如夫人再次开口了。

    “好呀!”云凰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她知道这样很危险,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接近那幕后黑手,所以哪怕是龙潭虎穴,她也闯了。

    走进屋子,和院子里的情景却是完全的相反。不愧是能住在丰昌街的人,整个人屋子说一句富丽堂皇也不为过。几乎整个屋子里的摆设,都是金银,差点亮瞎云凰的眼。

    “姑娘请坐!”如夫人率先坐了下来,审视的看着云凰。只是看着看着,她的眼中却闪过一道黯然之色。

    “谢谢!”进都进来了,云凰也不怯,直接坐了下来,和如夫人对视一眼,笑着问道:“夫人为何这样看着我?”

    “没,没什么。”如夫人摇了摇头,为云凰倒了茶,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姑娘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我前来只为解惑。”

    “哦,不知道姑娘想解何惑,只要如兰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夫人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请!”

    “敢问夫人,是和我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