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目的都没有,只是本本分分的村民。

    那个叫陈老的变成僵尸,把我儿子咬了。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怎么还能怪的上我们?”

    见她一副拒不合作,滚刀肉的模样。易水寒微微皱眉,也不多废话。

    鞭子宛如灵蛇般在半空中一绕,霎时间把刘婶儿双手给缠了两圈,并自动缩紧。

    易水寒:“给你时间多想一会儿。等见到你儿子,我们再一起说个明白。”

    听到易水寒说起她儿子,刘婶儿立刻脸色变得难看。

    对着他怒吼道:“有什么话你冲着我来,不要拿小孩子来说事儿!”

    村外人对她没折,就要对她儿子下手。简直可恨!果然村外的就没一个好人,都该死!

    易水寒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道:“我女朋友说,断奶了就不再是小孩子了。该教育就得教育。”

    他语气说的很平淡,完全像是在陈述自己认可的事实。

    刘婶儿:……

    众修真者:……

    这帮修真者们突然有些好奇,这位风老祖到底是个什么画风清奇的人物?

    为什么易水寒每次提起她的时候,那思想都有些破三观?

    一路无话,这隧道虽然大,却只有一条通道。众人很快就走到了最后一个拐角。

    从这里可以瞟见里面的房间。

    诺大的一个地下室内。被整整齐齐的放了15个棺材。那名叫柱子的青年正好斜倚着墙。手里不知道摆弄着什么东西。

    见到这一幕,刘婶儿就扯脖子大喊:“柱子!柱子!有坏人来了,你快跑!!”

    她喊的撕心裂肺。宛如易水寒他们这一行人,就是逼良为娼的江洋大盗。

    她是一个被江洋大盗抓住了,却不畏黑暗势力,一定要让自己儿子逃跑的伟大母亲。

    然而他亲生儿子没给她这个机会。

    柱子听到母亲的叫喊,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

    随后看见被易水寒“牵”着走,形容十分狼狈的刘婶儿。

    顿时目眦欲裂,浑身都被气的簌簌发抖。

    柱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箭步就冲向易水寒。大声怒吼道:“你放了我娘!”

    刘婶儿见儿子不但没跑,还冲自己冲了过来。心里有些欣慰,又为儿子着急。

    对柱子疯狂的摇头,“不要,柱子,你快跑!你别管我,快跑!”

    听到母亲这么说,柱子顿时泪如雨下,撕心裂肺的大吼:“不,我不跑!”

    他跑了,他母亲怎么办呢?心下一横,右手摸向后腰,从后腰上抽出一把小刀,直直的插向易水寒。

    “你欺负我娘,我杀了你!”

    柱子一个普通人,且身手也不怎么地。怎么可能伤的到易水寒?

    易水寒抬手轻轻一挥手,柱子就连同他的武器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红发青年见此,当机立断,冲上前去,丝毫没手软的把柱子摁在了地上。

    柱子痛的哇哇大叫。

    刘婶儿看的心惊胆颤,大喊道:“你住手,你不要伤害柱子,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柱子可是他的命根子,为了他们的大计,她自己死了都没关系。

    可她一个当娘的,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受伤啊!

    易水寒眼神扫过地上的柱子。开口问刘婶儿道:“村子里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棺材又是什么?”

    刘婶儿咬咬牙,道:“这棺材是村子里应对红月之日的方法。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易水寒给旁边的金丹中年女休使了个眼神。

    那女修会意,立刻走上前去,翻看棺材里面的状况。

    见有人向棺材走去,刘婶儿当即大喊出声:“不能开!

    要是破坏了那里的风水,红月之日村里人都会有危险的!不能开呀!”

    她叫的声嘶力竭,可金丹女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叫唤。走上前去,一个个的掀开了棺材盖。

    金丹女修每揭开一个棺材盖儿,脸色就变得难看一分。

    随着女修的动作,其他人也看见棺材之中的景象。脸上顿时爬满了愤怒。

    里面不是别的,正是一些化成僵尸了的人修!

    红发青年一个箭步冲到了刘婶儿身前。双手薅着刘婶儿的领子,质问道:“陈老变成僵尸,是不是也跟你们有关系?”

    这种质问,刘婶儿哪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