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分头学习

    在了解到各自生日相关信息的当晚,躲在窗帘后目送着吃过晚饭要出去散步的爸妈向外走去后,陶抒苒连忙拨通了好友齐雯雯的电话。

    电话还没响半声就被迅速接起,齐雯雯暴躁的声音响起:“龙坑打团呢!打完一波推上高地了,晚点说啊!”

    齐雯雯语速极快,突突突说完,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陶抒苒百无聊赖地刷了二十几分钟的网页,总算是接到了齐雯雯的回电。

    电话接通后,先听齐雯雯吐槽了十分钟,听她讲述她和她的彩笔队友们是如何在顺风局下往对面脸上送、最终守了二十分钟的家仍旧不幸败北的悲惨经历。

    陶抒苒不会打游戏,初中时候在齐雯雯家试着玩过一次,之后便对电子竞技退避三舍了,但她每每听着这位萌芽杯创新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口若悬河时,都觉得特别有趣,总是被逗得咯咯咯地笑起来。

    发泄完的齐雯雯百无聊赖地瘫倒在电脑椅上,开始帮着好友出谋划策。

    在长达半小的战略会谈后,二人终于制定出了不算周密的作战计划,齐雯雯关掉网页,再次瘫回电脑椅上,开启了闲聊模式。

    “我真的看不出来,姜寒栖居然是巨蟹座的。”齐雯雯回忆了一下姜寒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对此表示了惊叹。

    “星座这种东西,不就是套谁身上都一样嘛。”陶抒苒吐槽道。

    中学时代正是星座最流行的时候,社交软件上各种转发的某某星座如何如何的信息,几乎每天都能被刷到。

    陶抒苒也会看一点,但她向来不信这种东西,平时也不会关注,此时,鼠标却点开了齐雯雯分享的什么星座合集的网页。

    她大致浏览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判断:“姜寒栖还蛮符合的呀,她就是那种很温柔、很随和的人。”

    “你别看她平时特别忙,但她会……”亲自去给蕊蕊挑生活用品,不行这个不能和齐雯雯说,换一个,“额会在我们还不熟的时候,考前抽时间给我列考点。”

    “她给我讲题目的时候也很有耐心,有一次我吃饭的时候没带习题,她居然连……”那么多年前的文件都还存在电脑里,而且在每台电脑里都查得到备份,可是这也不能说,“连、额连那么多道物理大题都全记在脑子里,随时可以给我讲。”

    其实陶抒苒脑子里很多很多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就都是梦中的,这么来了个一两次,她也便没了和齐雯雯细数家珍的兴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下去:“我就是觉得她挺好的,我配不上她。”

    电话那端的齐雯雯,听着好友断断续续好几分钟都没个重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每一个咬字都透着恨铁不成钢:“你真的要相信我,姜寒栖肯定是喜欢你的。”

    陶抒苒也有些愤愤地回道:“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我真的确认过了,她说过我们是好朋友,你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吗,朋友啊!是朋友!”

    “但是她对你、和对别人完全不一样啊,那可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这还不是对你有意思?”接着,齐雯雯便开始罗列正方论据。

    陶抒苒也毫不客气地一句话反击:“你还对外宣称跟我天下第一好呢,袁笙柔一个笑你魂都没了,你敢上去跟她说半句话吗?”

    “这根本不在一个进度好吗?我们俩现在都不同班了,怎么比得上你们俩近水楼台啊?”齐雯雯一听到那个名字下意识就坐直了身子,努力为自己辩解着。

    “行,那我等你一回来就去文科班帮你把她约出来,你要是敢跟她说喜欢,我当场跟姜寒栖告白。”

    “啊啊啊陶抒苒我要顺着网线过去打死你!”

    五年死党今日的友好沟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陶抒苒原本因为梦境与现实的落差而变得有些低落的情绪也被疏导开来。

    陶抒苒躺在床上想了想,点开了社交软件,手指往下划了好久才找到姜寒栖的聊天框,虽然她们每天都会见面,但线上聊天的次数却是少得可怜,陶抒苒没两分钟就翻完了聊天记录。

    她发了会儿呆,决定不去多想,直接关闭了软件,拨出了刚刚两人找好的店铺的联系电话。

    日子走到了七月底。

    自从前几天复习课结束后,陶抒苒爸妈就对她收紧了要求,不到三点就要回家去处理些什么事情。

    “额,就是,他们叫我早点回家去弄个,额,干个,额,就是,要做……那个、那个……”

    “就是有重要的事情对吗?”姜寒栖见她解释的时候一脸的愧疚,连话都说不利索,便微微笑了起来,梳了梳她的马尾,安慰道,“不用和我说抱歉呀,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辛苦的都是你。”

    陶抒苒红着脸不敢看她,依依不舍道了再见后,就上了楼,爬了半层就停住了脚步,看着姜寒栖走出老远,这才往外走。

    手工这种事情在家里做,对家教严格的陶抒苒来说还是太过危险了,更何况,自己花时间到处自学做法,还不如有一个老师带着。

    陶抒苒选的地方就在市中心商区的书店内,她一路小跑上了五楼,总算是赶在三点半之前到了小教室,一开门就看到了长桌上一整排的材料,她在进来前已经和老师打过招呼了,此时便直接上前挑选了起来。

    姜寒栖是她见过的最清淡的人,常年穿着款式简单的黑、白两色的服装,披肩的黑发柔顺而自然,始终保持在一定的长度区间,不戴任何装饰品,甚至没有手表,也从不化妆,只是在理发时会顺带修一修眉毛。

    她虽然有健身的习惯,上臂紧绷时会显露出漂亮的线条,但手腕却是纤细漂亮,戴上镯子一定很好看。

    陶抒苒翻着书中的例图,想象着姜寒栖抬起手,宽松的袖口顺着手臂向下滑,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腕上的银镯子在光下闪烁着月牙白的星芒,小脸不由得红了红。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寒栖生日礼物的筹备在稳步推进,另一边,陶抒苒的运动能力也获得了提升。

    她站场打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连带着力度和速度也跟了上来,尽管想打满一场还是有些难度,但至少能打到她感觉到血液沸腾、浑身冒汗了。

    既然会出汗,那运动后冲个澡才舒服。

    这是姜寒栖前一天叮嘱她的,陶抒苒听的时候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想也没想就打包了换洗的衣物,第二天拎着包去了姜寒栖家。

    直到运动结束后,姜寒栖放好了球拍,回过头来看她,极为自然地说:“走吧,洗澡去。”

    “……”

    要陶抒苒淡定真的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陶抒苒虽然表面上确实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但她在梦中毕竟已为人妇……咳。

    做贼心虚的陶抒苒此时有些忐忑。

    她感觉脑袋都发昏了,整张脸烧得通红,而且,随着姜寒栖向她走近,她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了起来,意识混沌中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在梦中。

    她已经有一个月没做过梦了。

    “!!”遐想被打断。

    完了,姜寒栖握住了她的手肘,托着她的胳膊往里走,陶抒苒怀疑自己浑身是不是都发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