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五将会有万字大更奉上,之后也会尽量多多爆更滴qaq

    最后,我真的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幸运,能遇到大家。

    一开始其实想过要放弃,是你们的一条一条评论,一个一个鼓励,我才坚持了下去(是不是很没出息~~)

    能写出让人愿意看、愿意关注的东西,这是我一开始没想过的hh

    以后我也会继续努力(指上班努力划水),希望能有更好的笔触,描绘出我心中的大千世界~

    最后的最后!!!我好爱你们!!!!!你们就是我第二大的奇遇啊啊啊啊啊!!!!!!

    (第一大是我老婆,也不知道她以后有没有可能会看到我写的东西,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她看到的那天就是我最后更新的一天(bhi

    看到这里的每一个小可爱都来领一个啵啵噢!

    第48章 待办之事

    次日早,被闹钟叫醒的陶抒苒怀疑自己有些乐极生悲。

    都说寒从脚起,她只是昨天踩着湿鞋子走了一个多小时,今天一早,扁桃体就又发炎了。

    刚睡醒的陶抒苒吸了吸鼻子,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不得不信了老祖宗说的话。

    因为一些不愉快且不愿再回忆的原因,她昨天晚上宿在了姜寒栖家,发生了不少愉快的事情。

    刚醒过来的陶抒苒,趁着赖床的劲儿,偷偷看着一旁的姜寒栖,脑中回忆着昨晚的种种场景。

    姜寒栖睡眠极浅,怀里的人稍稍一动,她就了意识。

    “宝宝,早。”姜寒栖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手上却下意识地紧了紧,她把陶抒苒轻轻一带,侧过脸就要去亲她。

    睡前她们可是切磋技艺、互相学习了很久,按理说早上起床前温习一遍不过分吧。

    结果被陶抒苒无情推开。

    “不行。”她双手交叠捂住了自己的嘴,沉痛道,“我感冒了,会传染。”

    好了,关键词触发,姜寒栖瞬间就清醒了。

    “烧不烧,身上疼吗。”姜寒栖直接坐起了身,把空出的手覆上了陶抒苒的额头,“呼,还好没烧,我去给你找点药然后准备早餐,宝宝自己洗漱一下,可以吗?”

    完了,姜寒栖的询问都升级了,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要咨询她。

    难道她要是说不可以,姜寒栖还要亲自上手给她刷牙洗脸吗,陶抒苒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时间没有回话。

    结果姜寒栖就真的半天都不动,一副等待许可的样子。

    “唔,好像不太可以耶,手上没什么力气。”陶抒苒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好像她真的有多不舒服似的。

    其实只是心虚罢了。

    姜寒栖摸了摸她的脸,面上有些心疼:“好,那我来。”

    等陶抒苒一分钟后走进浴室时,就看到了摆在洗漱台上一杯微热的水、一只挤好牙膏的牙刷,还有一块散发着热气的湿毛巾。

    她一直到咬着牙刷满嘴泡沫的时候,笑容都没办法抑制下去。

    有点害羞,又觉得心里特别甜。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实在是有些突然,她当时也是拿出了这辈子大半的冲动和勇气才敢那样先发制人的。

    事情的结果又玄又飘,就像是在梦里,一直到现在才勉强有了一些实感。

    她突然就回忆起了第一次梦见姜寒栖时发生的事情。

    额,所以果然,好习惯都是从小养成的吗……

    一连下了数日的雨总算是停了,街边行道树的叶子被洗刷一新,在冬日难得露面的暖阳下熠熠生光,就和陶抒苒的心情一样,漂亮极了。

    昨晚,陶抒苒颇有先见之明地把书包都带了出来,因此,她吃完早饭后就直接去了学校,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到达教室时,距离早读开始还有十几分钟,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到了,要么是已经投入了学习,要么就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她和姜寒栖刚一进门,教室中央围在一起的几个人就把视线往她们身上投。

    “小苒!”班长热情地朝她招招手,“昨天没机会问你,刘思云寒假里打算请大家吃自助烧烤,你来不来。额,还有,姜……”

    “姜寒栖肯定要来啊,这顿饭多亏了你。”还不等班长说完,坐在刘思云课桌上的另一个男生就打了个岔。

    “滚啊!再瞎说撕烂你的嘴!”刘思云气得把他从自己课桌上推了下去,她咳了一下,向姜寒栖正色道,“林元化是开玩笑的你别听他的。我知道你肯定心里不好受,但是别担心哈,低谷期总能熬过去,我相信你能调整好状态的。”

    刘思云一番话说到后面都有些脸红。

    她本身么,其实挺慕强的。小时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飘飘然,结果从初中联考开始就始终被姜寒栖压一头,一开始她是真的气,闷起头就疯狂学习,结果压着压着她也就习惯了。

    虽然这次因为考个年级第一,让爸妈给她狠狠打了一笔钱还挺不错的,但这种从偶像手里捡漏的感觉让她始终开心不起来,甚至在得知对方可能是心态上出了问题时,还产生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悲哀。

    “嗯。”姜寒栖轻轻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站在陶抒苒的课桌边上,等着陶抒苒收拾完今天要用的东西,然后去帮她放书包。

    刘思云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犹豫了一会儿才把话问出来,手上还不自觉地抓起了一只笔,反复抠着笔盖玩:“那你寒假里来玩不?班上好多人都一块儿来呢,多一个不多。”

    姜寒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陶抒苒,陶抒苒正因为感冒晕乎着呢,她捏了捏堵得紧紧的鼻子,有些茫然地问了一声:“啊?哪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