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三年一轮回,三年前,她的初三生活也是这样单调而充实的。

    每天五点半准时起床开始背单词,练习听力,然后约姜寒栖一起晨读,做口语对练。

    白天刷一整天的题,晚上继续背双语知识点背到一两点。

    哦,至于恋爱,恋什么爱啊,书都没得读了还谈恋爱。

    夏令营期间她还在好奇,那些同学都是凭借着什么样的毅力从头积极到尾的,她现在直接亲身体验了——

    不,都不能说叫积极,她是亢奋。

    她承认,夏令营的失败带给了她极大的压力,但万幸的是,她把这些压力良好地转化为了动力,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总能及时响应每一个指令,在越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就越显得珍贵。

    只要它能一直绷住,一切就不会有问题。

    陶抒苒觉得自己做到了。

    她每天大口大口地吃饭、大把大把地做题。

    一闭眼,脑中自动浮现出一天的知识点,复盘完毕后,她便能极快地熟睡过去。

    一睁眼,又恰好稳稳踏在了生物钟上,甚至不需要闹钟、不需要凉水,她也能保持清醒的意识。

    姜寒栖一开始还比较担心她的状态,但过了一段时间,全班同学都进入了这个状态,她倒不再显得特殊了。

    高三楼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同学之间的磕碰也变得多了起来。

    如果你在下课时候去学校角落里闲逛,可能就会碰到躲起来偷偷哭的同班同学。

    不过,那些人里并不包括陶抒苒,她的战线拉得那样长,长到足够她从容不迫了。

    眼泪那种东西,还是等她成功的那天再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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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噢噢噢噢进本了进本了。

    第58章 走个过场

    虽说名额分配考试是按照不同志愿分开排名的,但事实上,并不存在什么特殊的地方。

    与过往的每一年一样,五中将它与月考放在了一起,考试时,所有科目都要会被考察,只有排名的时候会取出相应的科目做加权。

    今年唯一的不同点就在于,首都大学有史以来第一次划出了保送名额。

    只有一个,而且分在了理科实验班。

    这个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极短的时间内就在五中掀起了一阵浪潮,并且极快地,扑灭了下去——

    毕竟,这个名额是为谁而来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早读一下课,姜寒栖就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教室里静默了两秒,紧接着就骚动了起来。

    刘思云最近几次考试都稳坐年级第二,几个好事者心里憋得慌,巴不得借她出口气,纷纷围了过来:“思云思云,你去找老班谈谈呗,这么多年的名额分配都是考出来的,没道理首都大学的白送人家吧。”

    一个个看起来是在好心为她考虑,实际上是巴不得她丢了申大的保送资格吧。

    一边是从没超越过的第一,一边是唾手可得的申大名额,他们当她傻的吗?

    刘思云理都懒得理他们,不慌不忙地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做自己的题。

    身后,沉默了一个早读的汪渺突然就开了腔:“没必要主动去找老班啊,姜寒栖要不要这个名额还不一定呢。”

    她说着,目光不着痕迹地从背对着她、正埋头做题的陶抒苒身上划过,然后继续偏过头和刘思云说话:“我觉得你就等着老班主动来找你吧,可能性还挺大的。”

    “呵呵。”刘思云皮笑肉不笑,“首大这个名额就是冲着姜寒栖来的,你以为换了别的人上,他们会收吗?”

    “发都发下来了,按照流程考下去,校方也没办法反悔吧?”

    刘思云回头瞥了一眼,看着汪渺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了。

    五中为了学生的隐私考虑,排百人榜的时候只会写上排名,具体的分数条只会发放到学生本人手里。

    但刘思云作为汪渺的前座,对她的各方面情况都还是比较了解的。

    一句话,成绩不算好,但好大学跑不了。

    分数低又怎么样,看得过去不就行了,耐不住人家家里有钱啊。

    就比如现在,这位富家小姐一看就是把首都大学的名额给惦记上了。

    不过刘思云并不打算呛她。

    毕竟,要是姜寒栖不让名额,汪渺就极有可能会成为她的大学校友了,总归不好撕破脸。

    对于这些,陶抒苒是一概不知的。

    她正在戴着耳机做英语听力。

    自从她昨天得知了首都大学下发保送资格的事情后,她就下定了决心,不要再去考虑这件事。